2026年5月30日星期六

畫展 2026

 




活@四態:行藏翻靜
一 • 行:
人們笑我慢,可我從來不是要去哪裡。我只是在走,走本身就是抵達。



二 • 藏:
有人說這叫逃避,我叫它:回到自己裡面去。有時候,最深的勇敢,是敢於把門關上。


三 • 翻:
翻身之前,我得先學會,不恨這狼狽的樣子。

四 • 靜
不動,不是放棄。是不再用動來證明自己還活著。









 

2026年5月27日星期三

無形無相的驚嚇性

看衛斯理小說《透明光》,
裡面講述古代南美洲傳說中的索帕族人,
被地底的強光照射,
整族人一夜完全變成‘’看不見的神‘’。
傳說中,
古往今來,
人類都渴求變成‘’神‘’,
變成至高無上,
沒有形體的神。
好像對人類的物質身不很欣賞,
有‘’粗相‘’的眨意。
但‘’幸運‘’的宗帕族,
一夜間全族人都成了無形無相的‘’神‘’,
求神得神,
理應十全十美無懈可擊!
但很反高潮,
這個‘’看不見的神‘’的特質,
卻令整個索帕族進入了大恐慌,
跟着整族‘’神‘’顛沛流離,
全世界去找尋令自己再被看得見的方法。
原來被稱至高無上的‘’無相‘’‘’法相‘’,
真的在現實中出現時,
不止不會覺得驚喜,
而是驚嚇。
突然在鏡中見不到自己,
還怎會想起高境界。
可見世上很多罕見事被封上神枱,
能被推崇備至,無形無相的驚嚇性
看衛斯理小說《透明光》,
裡面講述古代南美洲傳說中的索帕族人,
被地底的強光照射,
整族人一夜完全變成‘’看不見的神‘’。
傳說中,
古往今來,
人類都渴求變成‘’神‘’,
變成至高無上,
沒有形體的神。
好像對人類的物質身不很欣賞,
有‘’粗相‘’的眨意。
但‘’幸運‘’的宗帕族,
一夜間全族人都成了無形無相的‘’神‘’,
求神得神,
理應十全十美無懈可擊!
但很反高潮,
這個‘’看不見的神‘’的特質,
卻令整個索帕族進入了大恐慌,
跟着整族‘’神‘’顛沛流離,
全世界去找尋令自己再被看得見的方法。
原來被稱至高無上的‘’無相‘’‘’法相‘’,
真的在現實中出現時,
不止不會覺得驚喜,
而是驚嚇。
突然在鏡中見不到自己,
還怎會想起高境界。
可見世上很多罕見事被封上神枱,
能被推崇備至,
是因為根本不會出現而已。


2026年5月19日星期二

一個好人

昨天看了集衛斯理《創造》,
是個很短的故事,
但當中一個情節很是有趣,
頗堪玩味。
故事結構很簡單,
講述一個生物學家,
發現促使人犯罪的原因,
是源於大腦中存有一種‘’惡因子‘’,
只要把這種‘’惡因子‘’清除,
就可把當事人變成一個完全沒有惡念的善人。
生物學家為了證實自己的研究,
不惜挺而走險在街上擄走一個劫匪,
作為這項研究的人體實驗。
那人被作為白老鼠,
被困錮在一張椅子上三年,
腦被活生生打開接駁電腦儀實時研究,
三年後,
生物學家證實了這個人已完全去除腦中的‘’惡因子‘’,
已成為百分百‘’好人‘’。
如何證實呢?
就是拿生物學家自己的腦電波作參照組,
當兩組腦電波完全吻合時,
就證明罪犯變成好人啦!
不過,
這個故事最後是個悲劇,
生物學家夫婦被這個‘’新造的好人‘’殺死了,
為什麼?
相信大家都已知道是什麼一回事吧。


2026年5月9日星期六

樹下的肉髻頭

看《寂靜的朋友》,
甫開始我們就被電影所設定的節奏騎劫,
進入了在樹下冥想的時差中,
緩慢而不集中的進行方式令我們不知所措。
幸而王教授在堂上適時面授「燈籠意識」,
暗示我們不要「看」面前的這齣電影。
而是「照住」,
即是佛教的「觀」。
放下我們習以為常的聚光燈意識,
一起在一棵三百年的銀杏樹下盤膝冥想。
從世上已千年mode轉為世上已千年mode。
從一點透視轉為散點透視,
與片中三個時空的主角,
圍着那棵巨大的銀杏樹坐下來,
隔着不同的時空,
就能心領神會。
也許,
沒有了語言障礙,
沒有了時差,
打破了線性的迷信,
我們就能邂逅了!
在樹下邂逅,
在雨中邂逅,
在寂靜中邂逅。
不要再憑着我們的聰明才智,
去刺探對方的反應。
不需急於行動,
只是「照住」,
到最後也立地成佛。
或者能成佛,
僅是一種巧合,
而不涉因果,
就像怕醜草的反應一樣。
散點透視的特點是不求因果,
只求氣韻,
嘗試不要一直問為什麼,
你就能把戲看完,
立地成佛!
真的要問原因?
也許嬰兒頭上「腦電帽」,
和釋尊的「肉髻頭」大致相似吧。


2026年5月8日星期五

日日是日日(六)

我們常常以為自己很能面對現實,
很能接受事過境遷物換星移。
而事實是剛好相反,
我們心底深處害怕改變,
我們希望天天是默認模式兵來將擋,
不想日日要設定新模式。
雖然這樣,
但我們卻口口聲聲要創新,
要變化。
豈料變化一來,
人就洩氣了,
就想回到過去留在熟悉之地。
在武田老師的茶室內,
她依然淡淡說:
「忘記就好。」
典子嚇了一跳,
忘記?
把那些千辛萬苦積聚回來的習慣忘記?
武田老師點點頭,
以有何不可的眼神瞄典子一眼。
風輕輕地掠過,
日子不就是在記着忘記吧之間溜過嗎?
裏面是僵化與變化,
彼此相容或相斥,
停留或離開.........
日子還是若無其事的過,
礙事的只是我們的腦袋。
千般不願萬般不捨。
日子卻頭也不回,
立春雨水驚蟄春分清明穀雨立夏小滿芒種夏至小暑大暑 ........
在武田老師寂靜的茶室內,
如果你能習慣了又忘記了,
日子就如一個知心友,
沒有什麼好或不好,
無論如何,
它們都敬陪末座。
日日是好日,
日日是日日。
(完)

2026年5月7日星期四

對你太在符


看電影《猛鬼三寶》,裏面提及一道符:
[對你太在符]
這道符,
肯定陰陽通行無阻,
不僅限於降魔伏妖,
還能愛感動天,
上可位列仙班,
下能軟化人心。
試問誰人不希望被在乎?
這樣到位的符咒,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能說出口使好。
可惜眾生自尊大過天,
要把感情說出口,
簡直寧死不屈守口如瓶,
離心一字,
便是魔說。
這個心魔,
凡人十居其九,
相信一早寫在DNA的自尊院內,
要降伏其深,
必須深入虎穴,
以愛為符,
故說{對你太在符]是大明咒是大神咒是無等等咒,
真實不虛,
今日,
你講咗未?

2026年5月6日星期三

佛前一丁-大題小做-預覽-障礙賽- 2026-05-21

 


日日是日日(五)

由無常反串的現實,
是個模擬的現實,
在台上的一頻一笑,
都有板有眼,
唱功做手一絲不苟。
讓我們看到感到一個線性的固定畫面,
這使我們深信現實經常穩定不變,
以為無常只是偶一為之,
機率少之又少。
這種與生俱來的迷信,
令我們把無常視為不見。
當無伴不斷轉換時,
我們看到舞伴同一款面具,
卻不承認同一面具下已換作另一個人。
到了面具摘下來時,
被嚇得手忙腳亂。
我們仍想留在原點,
把舞伴換回去。
冬天的茶室,
我們仍想繼續夏天的動作。
我們千般不捨萬般不願!
我們口中的「斷捨離」,
只不過是茶餘飯後的應酬禮儀,
而不是真的要落實執行的「低端任務」。
不過,
在武田老師的茶室,
卻亳不留情地揭發了我們內心深處的街頭騙案,
令我們無法不注視着這個不是慣常的現實。

(未完)


2026年5月4日星期一

雜居地

看寒戰1994,
彷如走進了佛教提及的六道世界裡,
裏面有天人、阿波羅、畜牲、地獄、餓鬼道的眾生,
全披着人皮雜居於此。
李樹堂對兒子李文彬說:
「黑和白,
從來都是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所以,
我們生存在世才那麼無所適從,
即使臨場能夠及時作出反應,
也沒有把握自己能置身事外。
世事有太多的變數,
無論你步步為營還是有前冇後,
都不可能完全得到預計結果。
劉傑輝對簡奧偉踢爆:
「這份秘密檔案可能不是真相,
裏面太詳盡及太工整,
現實不可能這個樣子。
霸氣十足的潘雋亨:
「香港從來都是我話事!」
這頭語音未落,
那頭就被親生兒子炸得車毀人亡。
後生可畏的李文彬,
明明是帶隊去搗破毒販,
卻無端被捲入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裏,
幾乎呼天不應叫地不聞。
李樹堂雖然一再醍醐灌頂:
「有些事,
做得說不得;
有些事,
說得做不得。
你明不明白?」
不過,
明白是一回事,
處身現場怎樣做又是另一回事。
簡奧偉鬼拍後尾枕:
「當年的1994,
就是今日的2017。」
世界不是單憑因果、
線性說了算!
無論線性或非線性都是假像,
當下一刻才是一切因果所在。
因果從來都是果中有因,
因中有果,
下一次,
又可能是另一番的說唱調調,
天知道。


日日是日日(四)

習慣養成後,
典子以為之後的日子可駕輕就熟了,
誰知,
過了一個暑假,
再回茶室上課,
甫進入茶場就嚇了一跳,
整個設置完全不一樣了,
武田老師微笑:
「今天開始,
是冬天的茶。」
噢,
夏天過了就到冬天,
四季變化,
心境會變景物會變,
可是剛養成的習慣呢?
難道這種努力的成就,
又從今歸零嗎?
典子以熟悉的步驟進行練習,
武田老師:
「停,
不是這樣了,
多了炉子,
儀式有別了。」
典子心想:
「不是吧!」
武田老師說:
「忘記以前的吧。」
典子直頭嚇呆了,
就像我們的日常,
明明是照着劇本演,
怎麼只是過了一天,
就場地角色際遇都改變了啦?
沒錯,
現實都是無常反串扮演的。
世上沒有真正的現實,
所有現實都是由無常反串擔當的。
(未完)


2026年5月2日星期六

日日是日日(三)

如果換作是我,
一早就逃之夭夭了。
但典子面前這古老的刻板儀式,
總是一肚子不服氣,
雖然一直受老師念叨:
「啊,不是這樣。」
「不行!練習時,不可以記筆記。」
「唏,不要思考,別考慮。」
但是典子還是忍受下來了,
目的是想看看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到了八月,
茶道班放了一個月暑假,
在假期中,
典子在家裏完全沒有做過練習,
30天後回到武田老師的茶室,
不免有些心虛,
心很不安,
相信一連串的動作,
早已還給老師吧。
但,
奇怪的事卻發生了,
典子發覺一跪坐下來,
手就自然會拿起適當的道具,
接着一個動作連着下一個動作,
完全不用思想,
身體就能配合起來一個接一個做下去。
典子心裏暗叫:
「原來如此!」
這幾個月來,
就是這樣不斷重覆的一個一個小動作,
點點滴滴串聯起來,
不知不覺間串連成一條線,
與其說這是種練習,
不如說是養成一種習慣。
(未完)


2026年5月1日星期五

日日是日日(二)

但要我們不‘’問‘’,
根本有違我們的教育制度。
老師只會讚我們:
「這個問題問得真好。」
當我們沒有問題時,
卻不會讚我們:
「完全沒有問題真好。」
凡事問為什麼,
是好學之道。
但當典子問武田老師為什麼時,
武田老師只淡淡地說:
「別問為什麼,
一直問為什麼,
我也很傷腦筋。
總之,
不懂也没關係,
照着做就對了。」
不懂也沒關係?
典子聽着就更迷惘了:
「那豈不是形式主義?」
武田老師仍淡淡回答:
「茶道呢,
最講究的是‘’形‘’。
先做出‘’形‘’之後,
再在其中放入‘‘心’’。」
典子聽了心中咕嚕咕嚕:
「可是,
未放入‘’心‘’而徒具外貌的‘’形‘’,
不過是形式主義。
這樣不就是硬把人嵌進某種模具中嗎?
何況從一模仿到十,
盡做些無意義的動作,
未免太缺乏創造性了!
由於覺得自己被嵌入‘’惡質的傳統‘’模式中,
就已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