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新聞報導有成癖的拾荒者,
將家堆積如山的廢物,
直至屋內發出惡臭,
鄰居舉報求助,
才被強制性清理家內垃圾。
這種強迫性成癮行為,
背後的動機是「拒絕」。
謝絕探訪,
生人勿近。
在當事人而言,
整屋垃圾都是他的寶貝,
有了這些寶貝,
他就可以有三個願望:
但願人棄我取,
但願不動如山,
但願拒新迎舊。
總括來說,
為人間留住全屋「昔日光輝之物」,
就可遠離種種外頭因變化而做成壓力,
就可歸填園居,
自得其樂。
嗯,
說着說着,
為甚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在那裡見過?
為甚麼耳熟能詳?
真是奇怪。
人人都說崇尚自由,
但自由是甚麼?
你真的了解嗎?
自由,
就是「無法控制」。
甚麼是無法控制?
就是被鬼迷一樣,
暈頭轉向神推鬼擁!
其實,
這才是所謂「道法自然」。
人生,
本來就是一場自發功。
後來,
我們自作聰明,
開始要「管理人生」,
開始四出找尋線索,
觀天象看花開花落,
占星看相研究陰陽變化、
上天落地反觀內心、
建構天堂地獄六道輪迴、
總之竭盡所能,
一定一定要掌控生命。
於是,
天人可以合一,
粒子可以碰撞,
神人可以感應。
然後做了這許多
「事」之後,
還厚顏無恥地告訴別人:
「這都是法乎自然。」
更不幸的是,
這些法乎自然的副產品卻相當「造福人群」,
上太空落地底醫療頑疾數碼通訊咫尺天涯摩天大廈基因改造成佛成仙,
這些「甜頭」,
令人類更響往心目中的「自由」,
或者,
今天自由的定義是享受人生,
24小時財務支援,
要去天邊海角,
都自由自在,
所以,
今日人們心目中自由的定義是:
「完全掌控人生就是自由!」
時至今日,
相信沒有人會放得下了這種自由了。
至於,
無法控制的自由?
請千萬別冒險在公眾地方提起,
搞不好被視為異端 ,
可能當場被群眾亂石擊死!
不要告訴孩子,
凡事只要努力就可做得到。
千萬,
不要這樣告訴孩子。
那,
那只是,
一些喜歡勤力做事的人編出來安慰自己的話。
喜歡勤力只是一種嚐好,
像有人喜歡喝可樂一樣,
只是種嚐好。
如果有人說喝了可樂就一定可以成功,
也一樣只是種有心之失。
也許,
他們想隱瞞一個真相,
或許,
他們想掩飾心裡的恐懼。
所以,
才說出「只要努力就可做到」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不過,
我再一次懇求,
請不要告訴孩子這樣的話。
免得他們有一天,
看見一個懶惰的人也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事的時候,
會不知所措,
會嚇一跳,
會亂了陣腳,
甚至會從此加入了你們的,說謊行列。
去誤導一些本來不用勤力,
就可以做着自己喜歡做的事的人。
「前世唔修」是廣東的一句流行俗語,
當中的意思揭露了民間一種通俗的因果觀。
一種好事好報、
壞事壞報的因果邏輯。
這種邏輯從來都沒有得過實證,
卻深得普羅市民的信任,
並以此作為一把道德的尺度,
去評論別人的一些隱性的罪行。
例如:
看見傷殘人士,
不單止沒衍生適當的同理心
還打從心底判了那人「死罪一條」,
一定是「前世作孽」,
才會得到今生殘障的身體報應。
這種直線因果論好像理直氣壯,
聽起來大條道理,
其實,
因與果的關係比這個複雜得多了。
世上的因果現象,
豈只一因一果?
單是一因多果與一果多因,
已令你單靠表面得來的「證供」粉碎。,
可見以一因對一果觀念的人,
他們所講的邏輯,
正恰好表現出他是一個不合邏輯的評斷者。
況且,
我們身邊太多這種評論者!
他說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是高是低,
我們往往不知就裹,
就被他們言之鑿鑿的「權威」嚇住了,
整個生命就被癱瘓起來。
不只自己對自己妄自菲薄,
導致型象低落,
終日有罪惡惑,
還在人前「站不起來」!!
耶穌在一個被抬到面前懇求醫治的癱子前,
對圍觀的法利賽人和法學士:
「你們心裡忖度什麼呢?」
然後,
他問了句很奇怪的話:
「什麼比較容易?
是說:"你的罪赦了。"
還是說:"起來行走罷!"」
其實,
對任何人來說,
這兩句都沒有什麼分別。
像一個被罰留堂的學生,
老師叫他:「起來,回家吧。」
即是同時寬恕了他!
在電影術語中,
這叫做「暗場交待」,
一句說話或一個行動之間,
已完成了雙重的意義。
不過,
對「受害者」來說,
即使我能站起來走出去,
我們可能都放不下自己的「犯罪感」,
因為,
對方都沒有「釋放」這個想法!!
這就是「人言可畏」的可怕之處!!
人言,
外來的評論,
有時會做成「永久性傷害」,
你錯了一次,
即使坐過監得到應得懲罰,
世人的眼光會令你仍然覺得自己是帶罪之身!!
自有永有!!
尤其是代表社會道德高地的法利賽人及法學士們,
要他放下先入為主的批判觀念,
簡直是難中之難。
耶穌對癰子說:
「起來,
拿起你的床,
回家去罷。」
這樣,
「罪」,
故意再沒提起,
亦只有這樣,
我們一直癱瘓的心,
才能甦醒!!
才能由外至內抹去「罪」的陰影!!
回復我們「自有永有」的「全善」!!
而全盤否定由外頭加諸於我們身上的「惡」!!
在天主的國度中,
罪惡根本不存在,
只有在我們人類的文化中,
罪和惡才被衍生。
以便我們互相妄自菲薄、
互相傷害同時傷害自己癱瘓自己!!
然後,
聽到耶穌叫我們站起來的時候,
你,
能不能站得起來?
還是仍然無法放下別人和自己聯手制造的「莫須有」罪名,
繼續一直癱瘓下去呢?

每次聽到別人說尋根之旅,
我就打從心底裡露出鄙視。
(那當然因為我個人修養及品格差。同時懇請設勿模仿,本人曾經接受專人嚴格訓練。)
心想:
「根?
你識條鐵咩。」
甚麼甚麼我出生的地方、
甚麼甚麼我成長的地方、
甚麼甚麼我來自的地方。
把「根」形成摸瓜沿藤一樣,
總知沿歷史軌跡的回頭路,
就一定尋到自己的「根」。
這種「根」的觀念在現實場景中歷歷在目真實不虛,
所以甚麼考古、
甚麼歷史人類學才這樣功高過主,
在學術界揚威耀舞,
這種認賊作父!
我講多次:
「你,
識條鐵咩!」
看河合隼雄老師的書,
看了兩三頁,
就看到了:
「……本能地相互吸引。」
就是這個!
所謂根,
就是這個!!
不是連著母體的臍帶!!
根如果是「臍帶」,
就沒有人會剪斷了,
好好一直連著根便行了,
用不著日後四處訪尋!
你告訴我,
這是不是沒事找事做?
根,
絕不是一個固定的地方固定的時間固定的人及物。
根,
就是佛法講的當下一刻、
耶教講的與神同在。
河合老師跟著說:
「這就是所謂“具有相同的根源”(rouce)」。
「開根,
和意味道路的(rouce)兩者都開了。」
請問,
沿藤摸瓜的尋根,
能開兩頭的根嗎?
不過,
如果閭下聽見朝聖地的名字都會起雞皮,
或者拿著一本古藉都會感動好幾世的話,
老實說,
我也不敢斷人慧根,
總之,
大家走著瞧,
好了。
重看日劇網絡情人,
那時的電腦用的是window 95,
在家的時候還會用固網電話接聽,
交友軟件主要還是文字。
等對方的信,
還是比較像民初的筆友,
沒有對方的照片、
只有文字。
那時對晚上吃完飯的時光還帶着期待,
一種互訴心曲的期待。
我們,
就是這樣走過來的。
「無論彼此如何接近,
即使達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
依然沒有了解對方。」
相信,
這就是阿當夏娃的原罪。
有時,
反而要故意找個陌生人,
透過文字來傾訴,
感覺還能比現實更接近對方。
這真是一種帶着諷刺的懲罰,
還是一種恩寵?
也許,
天主為我們留了一條後路,
使我們可以在陌生的氛圍下互相靠近,
即使只是文字,
就彷彿聽到對方的心跳,
感到對方的呼吸。
在每個飯後的黑夜,
一天比一天親近。
那種天各一方的親近,
確實比現實的親近更深更暖。
在已開始清涼的晚上,
靜悄悄地打開印花的信箋,
恰好趕得及,
在一個越來越近的隆冬裡,
互相取暖。
上蘇萬興老師堂,
他講廣東俗語「阿茂整餅」歇後語「冇嗰樣整嗰樣」的出處,
原來真的原封不動的「借花敬佛」。
故事講當年有位整餅總監阿茂,
由他監制做出來的餅,
都十分可口好吃,
每日早午晚的銷量驚人 ,
時常有某種類餅會賣斷市。
為欲免客戶向隅,
他每日都定時巡察門市錦售狀況,
看看那種餅賣清了,
落單即時補貨。
阿茂整餅,
冇嗰樣整嗰樣這句歇後語,
正是這故事一字不改的傳承。
在新界圍村的祠堂內,
很多時會看見偏堂供奉了一些「英雄」牌位,牌位有大部份都是異姓人,
非該村祖居的姓氏。
表明那是一些外姓人,
非村內血脈相繼之親屬。
原來「英雄」牌位就是小型的「靖國神社」,
是為該圍村戰死的幽靈,
大多是村內的長工。
比起日本靖國神社內的二百五十萬的幽靈,
圍村祠堂內的英雄塚當然是一個超微型版,
但撇開大小數量,
其實背後的意義極為類似。
彼此都是對失去生命後的一項承諾,
這些為國家村莊奉獻了的生命,
從好的一方講,
是主人公知恩圖報有德義有口齒,
把這班義士納入自己宗祠或神社,
並得到後世的供養。
從負面看之,
就是生前你要他為你打生打死,
後來即使化成了幽靈,
也不還你賣身契,
還通過一些供奉和祭祀制度循環再用,
把你轉變為保護神,
一入神門深似海,
你就一直生生基督世世佛,
在以後無邊無際的歲月效忠下去,
這種賣斷生命的勾當,
是好是壞,
當然是見仁見智。
但起碼不要說成一面倒的「好」,
為什麼不留大家一點想像空間,
好像小全純一郎,
整天找靖國神社來「過橋」,
所有的幽靈其實是感到被尊重,
還是被條粉腸擺上檯呢?
我有時想像一下「他們」的分庭議論,
也會笑出聲來。
在與國際頂尖醫生結婚前的晚上,
遇上自己心儀已久,
寂寂無名做搬屋工作為生的小說家,
就沉溺在愛情中。
這樣,
亳不猶豫,
露出愛情的本性,
真好。
我們時常都限於某種規限,
好難像阿尚一樣,
不可思議地露出愛的本性。
如果把愛情人擬化,
她一定會很高興,
很興幸會獲得阿尚這種主人,
讓她可以盡情發揮淋漓盡致。
當然,
她也許開始同情時常被綁手綁腳上擂臺的同胞。
不過,
當認知障礙症衝著愛情而來的一刻,
阿尚都亂了一陣子,
抓住愛情的脖子拼命想把她推回鐵籠當中。
不過,
有些事情一旦發生,
像宇宙大爆炸一樣,
想還原?
無論甚麼時間,
相信都,
為時已晚了。
電車男這個故事代表了一個年代,
一個很「網絡問米」的年代。
電視劇版的電車男,
比原著多了個枝節。
愛瑪士小姐發現了電車男把他倆的戀情,
在網上像日記一樣公開,
一氣之下和他分手。
電車男傷心之餘宣稱從此不再上那個留言版,
網上的眾生就亂了陣腳。
一直以來,
他們都好像為電車男解決戀愛問題,
當電車男的戀愛顧問、
當電車男的心理醫生、
當電車男的軍師、
當電車男的滿天神佛。
而其實在現實裏,
這些賢世千佛都是泥菩薩過江,
不是足不出戶的NEET,
就是分居的夫婦。
不是受工作壓力迫瘋的藝人,
就是意志低沉的中年男人。
這班眾生,
有一天忽然在網上看見另一個徬徨的眾生,
於是他們就「應以何身得道」,
當起救渡眾生的菩薩。
就因為這樣,
當電車男傷心欲絕再不出現留言版時,
三十三天就地動山搖了!!
他們大包圍電車男必經之路秋葉原,
貼海報在天上放煙字在電台廣播在街上派傳單在牆上寫大字報:
「電車男!
請返回留言版!!」
到了這種關隘,
你還認得出誰是眾生誰是菩薩嗎?
是電車男被救贖?
還是菩薩們被救贖?
這就是「三輪體空」缺失的地方!!
甚麼都能空!!
布施絕不能空!!
無論你空的是菩薩抑或眾生,
他們都會一直去找對方!!
這,
就是眾生不能渡盡的原因!
這,
就是眾生與菩薩的,
無上甚深密法!!
越來越多人過份投資前世來生,
令今生今世都黯淡無光。
也有許多人把官方的線性時間視為雞肋,
寧願在水月鏡花的當下一刻中,
凍結櫻花飄下的瞬間。
這兩者都中了別人的天仙局,
像被人放置在兩面相對的大鏡中間,
兩邊的影像詭異迷離,
把我們的大腦三振出局,
就在那些反射中繾綣餘生。
不要怪大腦擅離職守,
它已盡己所能,
運算推論出一個自以為效忠的最佳方案,
只能怪拆白黨太迷人太厲害。
即使如何保持理智,
他們還是令人走不出兩面鏡間的蟲洞中。
不要以為一兩招披甲護身可以晚節得保,
許多高僧大德搞得連退路也沒有,
只好功高過主,
繼續受眾生愛戴供奉,
成為天仙局的共匪。
不過,
即使釋尊耶穌再世 ,
也相信只能推理出多一些左世右世上世下世出來,
噢?
不是推理?
Ok,Ok,
直觀,
天人感應好嗎?
可是,
真相是何物?
深深相信,
都是直教生死不共,
戀戀X生。
假如,
你是個不諳水性的人,
被人掉下了大海,
你很自然就會大呼救命!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求生本能。
只可惜,
我們平時遇到困難時,
可能事情看來沒有這樣迫在眉睫、
或者看來沒有這樣高風險,
我們就不會向別人求助了。
也許我們自幼深受庭訓,
甚麼甚麼求助於人是弱者的行為、
甚麼甚麼家醜不出外傳、
甚麼甚麼壞事傳千里……。
這些關乎外在面子的「珍言片語」,
令我們把所有負面的東西都掃到地毯底,
掃到我們的潛意識裏。
然後,
我們不是裝成若無其事地行走江湖笑面迎人,
就是自己躲起來絕跡江湖自憐自艾。
總之,
我們既不向外求助,
也不與自己內心對話。
相信,
許多自殺的個案都是在這種「自我設置」的孤獨下產生的。
耶穌在人群中轉過頭,
問:「誰摸了我?」
回應了血漏女人的求助,
即使她只是偷偷地「求助」,
不像會堂長公開找耶穌幫忙,
但這已足夠了,
她告訴我們,
只要還有一絲希望,
都別輕言放棄。
無論你是像會堂長一樣公開向外面求救,
抑或像那血漏女子向「內心」偷偷地祈求,
只要不放棄肯求助,
深信求助本身就是一種信德,
必然,
會獲得回應!!
我想自己沒有當爺爺的機會了,
兒子看來會一直過他獨身生活到底。
有沒有覺得遺憾?
倒沒有。
我一向鼓勵別人過自己喜歡的生活,
即使當一個流浪漢,
或反社會份子都沒關係。
只是看見別的爺爺拖着可愛的小女孩,
我還是會羡慕一下,
過去抱一抱,
有時被這種美麗觸動一秒,
鼻有點酸,
然後就放下了。
反正 ,
我也不是特別喜歡小孩子,
尤其是耐不住他們的不知好歹糾纏不清,
這點與大多數人喜愛孩童的天真很是有別。
我比較喜歡成人的世界,
成長後回憶童年生活於我少之又少。
即使我童年的生活實在十分寫意,
我也還是喜歡少年之後的生活。
逃學的自由自在、
喜歡和女孩的純肉體生活、
喜歡偏向越界的邊緣世界,
這些都是小孩不能享用的生活特質。
至少,
我玩了半個世紀有多,
一點都不厭倦,
繼續樂此不疲。
可能,
湊湊兒孫過日神的生活,
本來就不適合我。
歷代祖先怪責下來,
也不關我的事,
千萬別找我,
直接找我的兒子談判,
好了。
在日劇無價人生中,
金田一生意上的大客對他說:
「請帶我去你最喜歡吃的店吧。」
金田一把大客就帶到街邊派飯給窮人的免費飯檔。
原因,
那是他在最潦倒的時候,
救他一命的美食,
這種不隱瞞的坦蕩行為 ,
是人行奇蹟!
吓?
為什麼是奇蹟?
難道你以為奇蹟是一種魔幻的東西?
只有隔空取物五餅二魚人行水上步步蓮花,
奇蹟就要這些戲劇性的場面?
Oh,
很抱歉,
在我心目中,
奇蹟不只這樣。
任何事對一些人來說都可能是一個奇蹟。
對露宿者來說,
一張厚紙皮盒是奇蹟。
對一個內陸居住的人,
一片藍海就是奇蹟。
奇蹟,
和尋常只是同一類東西。
十常八九這句話,
不是形容奇蹟的嗎?
為甚麼一個羅馬百夫長的僕人病了,
要勞煩他親自去求耶穌救那僕人的命?
百夫長既沒有顧慮身份懸殊、
也沒有事避嫌疑、
更沒有以勢壓小,
反而謙卑屈膝,
對耶穌十分敬重。
這件事情一開始就耐人尋味難以置信,
如果放在今日陰謀論的思維模式,
一定認為這是一個設局。
就像一個共產黨高官,
突然親身去請求法輪功的教主幫忙一樣,
內裏一定有陰謀!
這是常理的想法。
另外,
有人覺得這百夫長愛人如己,
是個心胸開放的人,
相信亦聽過耶穌的傳道,
所以深受感召,
打破尋常世俗的界限,
故此做出這種非一般的行為,
這也是合乎常理的想法。
這兩種想法,
是很正常的推理。
然後,
我們嘗試都放下這種觀點,
只從一個「一見如故」的角度去看耶穌與這百夫長的關係,
就像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
卻好像各自「認」出了對方,
這個「認」既不是認識、
也不是一種相「認」,
而是一種「認可」,
當下,
沒有耶穌這個人,
沒有百夫長這個人,
只有兩個神的兒子。
這種「認可」,
是共時的,
非在一般時空之內,
唯有在這種內心真我相互的認得,
不是在地上,
而是在天上,
真正的「信」才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