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聽見人講:
「現在過年都沒有過年的感覺了。」
相信,
這除了關發言人自己的事以外,
還能關誰的事?
更別遑論關過年本身的事了。
其實,
年除了去過,
還可以用來躭誤、
還可以用來啥也不做、
還可以拿來消費。
就像一份上好的食材,
拿來炸、爆、燒、炒、
溜、煮、 汆 、涮、蒸、
燉、煨、燜、燴、 扒、
焗、煸、煎、塌、鹵、
醬、拌、熗、醃、凍、
糟、醉、烤、熏………
每一種烹調手法,
都可以弄出一圍好菜!
年也是生命中的上好食材,
除了「過」年,
還有騎年攬年轉年拖年推年拉年飈年跟年hea年可選擇。
要黃
真的是多不勝數層出。不窮。
一旦不被「過年」這概念所規限,
你才能放下甚麼鴻圖壯志、
甚麼新年大願、
甚麼嶄新一年等等宏願,
真正落場,
與新年共舞,
而且由她帶舞,
只管好好配合,
好好享受。
來,
講多無謂,
首先,
拋掉你手上的流年運程書,
向新的一年禮貌地欠個身:
Shell we dance?
昨天上線的賀年咭,
有人讀到「是日好日」、
「日日女子日」、
「日日是好日」。
沒有對錯,
這是給大腦的遊戲,
大腦會依你的「情緒風格」,
去讓你看到你自己想「看到」的字。
像我們有時會忽視理性,
去支持自己愛的球隊一樣。
對於一些認定自己在任何情況下,
都一定百分百保持理性行動的人,
我們只能寄于無限同情及愛莫能助。
不過,
請你放心,
相信這種人世間罕有。
如果你看了賀年咭中間揮春的字,
堅持裡面的不是字、
是別字、
是不存在的字的話,
恭喜你,
你果然是世上罕見的絕對理性者,
在你眼中一切非黑即白,
事事嚴謹,
分毫間都不容有失,
不容任何模稜兩可、
不容任何彃性處理!!
這種高度設防,
聞說既可保障自身安全,
又可刀鎗不入,
水火不侵。
既然這樣,
我們齊齊恭祝閣下好時高運,
繼續明察秋毫,
一眼關七,
買大開大買小開小,
恭喜恭喜!!
打叢林戰就要穿迷彩綠軍服。
打雪地戰就要穿純白軍服。
雪山白鳳凰,
不是沒動過筆,
起碼心動了,
也「見」到了,
才能完成一張只有題款和蓋章的畫卷。
如論筆墨,
真的沒有甚麼筆墨軌跡所言。
因內心著墨的多,
紙本上著墨的少。
但看到的人還是看到了,
無法看到的人也遍尋不覓。
這種註定引起爭議的畫面,
在日常生活中,
也日日上演無日無之。
少了這種爭議,
人,
未免太寂寞了。
陰陽眼的存在,
雖然難求科學證據,
不過在非個人的範疇內,
在整體來說,
陰有陰見陽有陽見,
向來如此。
這種是鐵證如山,
只有一個人同時擁有陰陽兩極的視覺效果 ,
才有待證實。
喜歡泰迪羅賓的「衛斯理傳奇」,
由VCD版本去到今日的藍光版也有齊,
當然不是為許冠傑的憨直演技。
主要是喜歡挑皮的白素,
串過能的高大威,
和小黑五歲兒子演的小活佛。
這些人物都很突出,
很過癮。
加上當時上的電影特技課程,
帶我們去參觀工廠大廈裏,
在資源貧乏下攪盡腦汁要拍飛龍在天的場面。
層層雲海,
只能用厚綿花舖在大鐵架上,
下面打強燈照通,
用這種簡陋的設施,
也算拍出在80年代似模似樣的畫面,
在沒有電腦特技的年代,
以這種製作所拍出的程度,
已是花盡美術組及特技組的心思。
背後完全蘊藏着香港昔日的一種硬拼精神。
所謂遇強越強,
一條傳說中的飛龍,
在戲中原來是外星人的太空船。
特技組買來一大堆飛船航空母艦火箭等的玩具模型,
把元素堆砌設計出一條骨幹能可扭動的飛龍太空船,
要在大特寫時不太假得兒戲,
難度就在於處理飛船的金屬質感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加上拍電影的時限緊逼,
製作人員團隊往往要通宵達旦,
三過家門而不入。
看着今日中港電影大而浮誇的電腦特技製作,
金碧輝煌千變萬化的千萬元特技投資,
忽然就很懷念以前那種人力埋身拼搏的工業。
我是個終生反對懷舊的人,
有人誤會了我討厭舊東西,
其實我只是反對某種甚麼也「總是以前好」的態度,
而今日的懷舊態度大部份都有這種傾向。
對我,
懷舊不是一種時空記憶,
而是一種遇上數十年不見的朋友,
一份慶幸對方「還在」的驚喜。
今日的藍光電影,
洽好承載了一齣「還在」的昔日電影,
這是種現場經歷,
絕不是「那種」懷舊的民緒。
波士頓籃球界明星,
三分球歷史紀錄保持者Ray Allen,
在接受訪問時,
被問及當他在投籃時,
心裡究竟在想甚麼?
他說:
「如果你在瞄準,
只要你一開始瞄準,
那就是偏左或偏右的時候了。
所有的一切都會發揮作用,
你只要試着達到一個你覺得夠舒服自在、
不用瞄準的狀態,
然後前踏一步躍出,
手腕輕輕一抖,
球就會應聲入網。」,
可見,
對Allen來說,
投球是一種習慣,
類似肌肉記憶的作用。
這種「不要專心去做」,
臨場放下自己,
完完全全信任習慣系統,
來替自已去做已經訓練過一千遍一萬遍的事情,
反而是最佳的表現。
否則,
你還是在記憶、
在測量、
在估計,
那些都是在平時練習做的東西。
等於在千軍萬馬殺敵之中,
你才檢討姿勢的錯誤。
在人聲沸騰中,
你才「努力」入靜一樣。
在「射藝中的禪」一書中,
有一招在黑漆不見五指的環境中射中靶子,
當時覺得是天方夜譚,
今日得腦神經界證實了不用眼去看見的「無意識系統」,
及自動導航的「習慣系統」後,
一切就變得理所當然,
而且還相當貼地了。
(講完)
昨天太極老師說太極本來就講求自然,
在無為中達到每個人的「太極」。
為什麼說每個人的太極呢?
其實不只是每個人,
還是每秒每分,
每地每方。
太極講守中,
於是學習的時候要求「認識」中正的調整,
經不斷努力,
用「不自然」的方法去認識及重覆又重覆了操練中正的調節後,
這種「習慣」就進入了腦神經科學家所發現的「習慣系統」,
成為自然而然的中正。
這個中正非時不「食」,
一經打拳,
立刻由大腦最深處一個稱為「紋狀體」(striatum)的區域所接管,
那時意識退場,
由無意識依據每一個姿勢,
去尋求一個當時當地當下的「中正」,
即是說,
中正是每個運動變化下剎那剎那的自然平衡調節,
每個剎那的每個中正,
都是宇宙間獨一無二的「中正」。
圖片:波蘭「陰森林」彎曲的樹
視而不見,
多數是因為看的人分了心。
像一個邊駕駛邊講手提的司機,
他可以對途經的景物全無印象,
但卻可以絲毫無損地抵達目的地。
神經科醫生分組研究,
發覺路程中專注駕駛者,
實在比講手提的司機是「看多很多」。
這顯示視覺系統照常運作,
只是駕駛者沒有了視覺體驗而已。
直接些講,
就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看東西。
神經科醫生從這個實驗中發覺,
意識和視覺是可以分離的。
那情況的眼球活動,
完全由無意識系統操控。
路面訊息一點都不缺。
駕駛者「看是看到」,
只是沒有「意識」到罷了。
如此煩推,
假若五感同時切斷與意識的連接,
這是一般冥想高手的拿手好戲,
傳說中的行住坐臥常在定中,
會不會像邊講電話邊駕車一樣,
開眼視而不見,
卻照樣看「到」?
即是說,
重點是分心,
而不是「專心」,
難怪這種境界向來無人能達,
原來口訣有誤,
顛倒了,
眾生。
蘿珂茜對拉許說:
「五年前,
寶拉剛過世。
你整個人都一塌胡塗………」
然後,
她愛上了他,
和他攜手合作,
成為城中第一把交椅的音樂DJ。
五年後,
在聖誕前夕,
他倆工作的電視台賣盤了,
新買家將他倆即時離職。
於是,
五年來一帆風順的日子突然掉轉鎗頭,
所有事情都變得無法控制。
兒子因一下子回到貧窮生活而離家出走,
本來另起爐灶準備東山再起的計劃一波三折。
一家人回到以前的舊屋,
勾起了兒女們喪母的悲傷。
一切一切都需要解決,
反正好不好的日子都一樣要過,
他們就重新開始。
姑母擁着孩子:
「你父親不只是給你們物質,
而是人,
你身邊的每一個親人。」
兒子和他相擁而哭。
或者,
你覺得很粵語長片,
不過,
有時我們就很需要這種不太高深貼比較地的故事。
生活,
有時就是很簡單很淺白,這種老生常談的調調,
正好來提醒被我們忘掉了的節日精神。
家人、愛、溫暖,
他們回到起點,
賣掉家當,
買下以前發蹟起家的電台,
在聖誕早上,
衝着生命,
隆重全程首播!!
魏超說:
「敢問大師 ,
古時佛祖餵鷹,
是何種功德。」
和尚:「是捨己。」
魏超陰笑:
「大師,
倘若我是鷹呢?
你可成真佛?」
真佛,
才不會割肉餵鷹。
那是十大逆罪之一,
出佛身血!
不過,
他只是個好心的和尚。
他,
太迷信戒律,
而且都想成捨身的佛。
他不明白,
捨身的佛自然不是真佛了。
於是,
他就這樣約定俗成地被餵了鷹。
影流說:
「我們本不弄至如此。」
趙鐸上前一刀。
船夫影流死前苦笑:
「但見江湖淚
不知心恨誰。
來世我們再做兄弟。」
賭鬼白幽也是一樣。
趙鐸低頭:
「離開九門後,
我有如逆水行舟,
只怕……
是回頭無岸。」
一直,
一直殺到罪魁禍首的魏超,
刀,
已經面目模糊,
甚至認不得人了。
除了義父魏信,
趙鐸在雨中大叫:
「父親,
不用等了,
魏超已經死了。」
回頭,
果然無岸。
岸,
在江湖上只是一種傳說,
從來都沒有,
存在過。
月鳳眼見能才進入日本憲兵部,
質問韶華:
「他是甚麼人?」
韶華心虛欲言又止,
忽然堅決的答:
「他是我的男人。」
月鳳咬牙切齒:
「他就是拿鞭子的人。」
同是效忠。
月鳳為國家。
韶華為愛情。
就這樣,
沒有了轉圜餘地。
不過,
月鳳最後還是效忠了他的男人,
在開學生會議時殉國了。
效忠,
說穿了其實就是死心眼。
死心眼到一切都不顧了,
才佩叫效忠,
所以效忠多是愚忠,
管你是愛國還是愛人。
不愚,
不扮無知,
愛哪可以順其自然?
韶華倚在能才懷裏:
「女人最易騙了。」
能才笑:
「男人也一樣」
韶華笑:
「所以你就略施小計了。」
能才:「你喜歡嘛。」
兩人緊緊擁住。
就是這樣,
我們誰不為愛人略施小計?
一束花。
一枚介指。
一枚胸針。
一隻泥虎。
一條命。
我們就這樣惶恐渡日,
無論在太平還是亂世,
滾滾,
紅塵。
不只視覺,
即使聽覺關上 ,
大腦也會無中生有製造嘈音。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
起初出現耳鳴,
繼而聽到音樂鬧鐘響市集人聲電台,
直到屋外的地鐵經過,
嘈吵聲蓋過了那些聲音,
幻聽才有緩和現象。
他求診,
發覺他的聽覺接近耳聾,
因此聽覺迴路覺得太沉默,
大腦就開始自把自為,
創造些聲音去填補空白。
除非像地鐵經過的聲音夠大,
大到他聽得見,
幻覺才會停止。
這在醫學上稱為「聽覺邦納症候群」。
由此可見,
那些所謂禁語禁雜念禁慾禁乜叉禁物的靜修活動,
想不見「仙聖」聞「聖訓」都很難。
首先關掉一切從外進來的五感,
在內升起專注一個對焦點,
等待大腦控制室覺得閉路電視冇聲冇畫,
或全部顯現對準一本尊聖像,
大腦即刻入實驗室捺緊急掣,
立刻call齊特技組配音組,
為本尊菩薩配音,
現場輸出。
完全超炫境界,
一地至十地一躍即到,
不能到,
是你的家訓深嚴,
令你覺得自己未夠班而已,
屬於自我審查動作
乃是非戰之罪,
完全與全知全能的大腦無關,
正是:
非不能也,
是不為也。
因此,
甚麼廿八星曜紫薇斗數子平八字鐵板神數九宮飛升金字塔秘數塔羅模骨看掌風水命理推背圖 等等等,
才可長住久安,
歷久不衰。
無他,
我們都要做生命的揸fit人,
生命由我不由他!
這種人還被社會推崇備至,
美譽為命運鬥士!!
耶穌道成肉身,
就是要告訴我們生命沒有這麼簡單,
生命是如此多變,
你不信處女誕子?
我做給你看。
你不信有人不問情由,
順從生命的臨在?
我做給你看。
你不信神子會慘遭毒手?
我做給你看。
不要說其他皆大歡喜的五餅二魚人行水上按手醫人紅海分開這些好消息!!
總之,
耶穌來的目的,
就是要告訴我們生命甚至不是好壞參半,
而是徹底的無常!!
瑪利亞和約瑟欣然接受這個無常之後,
無常仍一直好壞而至。
你要加以控制?
要一切如你所願,
我怕 ,
你會心力交瘁,
越幫越忙,
而已。
(講完收線)
嚴格來說,
放鬆心情,
不主動觀看任何東西,
及腦中盡量去除一切念頭,
從而產生α波的運作方式,
在佛教修持的術語叫「止」。
下一步就是「觀」,
當然佛教各宗派都有自己專用「說明書」,
去幫助門人修行進入這些所謂「境界」,
我們暫姑且不談這種曲高和寡甚至被神化了的「秘密法門」。
腦神經科學家近年在研究「失明人是否在夢中看得見」這命題上 ,
發現失明人在做夢時,
腦中出現了α波阻斷現象。
這是一種「看見內在影象」的關聯條件,
一般人當問及:
「你新裝修的房子看來怎樣?」這種需要「內視」的問題時,
這種α波阻斷現象就會產生,
而讓大腦以一種內部翻閱的方式 ,
從「內聯網」中「看見」特定的「圖像檔案」。
這種減弱α波的現象,
會在外部保持放鬆的狀態下,
進行一腦兩制,
使內部卻能「清醒地」觀看事物,
這也是失明人的「夢瑜珈」。
大腦的功能有如此神奇的「量身訂做」功能,
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對於那些終日只能達到「止」狀態的大德,
這種理解,
可否幫助你有信心達到「起觀」的狀態嗎?
起碼,
相信你再去參拜你門派的專屬「說明書」時,
總有點不同的領悟吧!
阿彌陀佛。
(講完收線)
學冥想內觀及催眠等課程,
主要是讓大腦進入α波,
α波是種橋樑意識,
最常見的是我們入睡前半醒半睡的狀態,
或坐在課室望着窗外白雲的出神狀態,
白日夢也處於這種狀態中。
進入α波一點不難,
放鬆半垂眼簾不思想就可達到了。
難處反而在放鬆進入α波狀態後,
要專注起來但依舊保持放鬆狀態。
即是放鬆而專注,
平時我們很少處於這種狀態,
除非你是一個頂級運動員,
否則未經鍛煉,
很少人會掌握這種情況。
在催眠放鬆導入後,
當催眠對象已出現放鬆跡象,
例如眼皮跳動吞口水等指標時,
催眠師才會導引催眠對象專注去想一個數字,
當然那個數字最好不會令人聯想到其他東西,
例如13不祥4死同音7仔幸運,
這些通俗令人聯想其他意象的數字會令人思想飄遠,
不適合在專注作用上。
所以要45這種無特別意思的數字,
才好運用。
如果夠謹慎,
當然可以在催眠前的閒談中得悉催眠對象的獨有習慣。
更壞的習慣是:
一旦遇上反常識的事情,
我們就立刻為它找出藉口,
來保證常識的正確性。
例如看見惡人當道,
就創作「惡有惡報,
善有善報」的因果觀,
去彌補惡人應受懲罰的常識。
覺得還是不夠,
就加上「若然不報,時辰未到」來補飛。
一定要扭轉面前的反常現象。
為了維護常識鐵律,
我們長久使用這種補賞去扭曲現實世界的真實運作方式,
去作為心裡上的止蝕行動!
我們絕不能接受生命是一種非線性的運作形式,
而把生命杜撰成可由我們的秩序操控,
依常識而建立整整有條的生活。
拒絕生命無常,
是我們的拿手好戲。
我們追求長生不老,
因為我們想控制生命中的死亡。
我們想盡辦法離苦得樂,
因為我們相信自己是喜劇之王。
我們事事要求按理出牌,
因為我們要求一種可預測的運程書。
聖母瑪莉亞未婚生子的事件,
有違我們所依賴的常識。
最難以解釋的是,
對於一個全能全知的神,
為什麼要擺一個這樣的局,
去陷約瑟與瑪莉亞的不義。
未婚妻通姦成孕,
即使在今時今日的社會亦不能接受。
何況在古代以色列的社會?
被拉出去用石擲死的機會,
就是一種常識。
不知甚麼時候開始,
我們就是這樣相信常識,
依賴常識膜拜常識!
不論常識往往叫我們哭笑不得,
陷我們於災害之中,
我們都不敢離棄不敢對它懷疑半句,
彷彿常識真是放諸五湖四海而皆準。
其實,
常識真不是這樣神,
只不過我們對它的迷信,
就如對江湖術士的迷信一樣。
十批九錯,
中了只是一次,
我們就覺得十分靈驗,
把失準的九次忘記得一乾二淨。
常識告訴你天道酬勤,
坦白撫心自問,
有幾多次在你全力以赴後,
得到過相等的酬勞?
一次半次的成功,
就是你一生拿來照寶的例子,
搞不好還拿來當宗族祖訓,
代代相傳。
幻覺,
並非思覺失調的專利。
神經科醫生發現一種罕見的「大腦腳幻覺症」(pedunculan hullicimosis),
就像在腦中生成了荷里活的特技組,
只要在沒有光線或較暗的場景下,
患者就看見如立體電影一樣逼真的幻像。
起初醫生完全束手無策,
後來有個腦幹發炎的小男孩,
同樣出現這種幻覺的病症,
晚晚和哈利波特的佛地魔在睡房中鬥個你死我活。
後來腦幹的發炎轉好,
就一切回復正常了。
昨天說過,
腦幹就是我們閤眼睡眠時的總開關,
由意識系統交更給無意識系統,
指令腦幹開啟夜晚做夢的特殊通道。
即是說,
如果腦幹的總開關出了問題,
就可能導致醒着眼也進入做夢狀態,
不要說佛地魔,
根本見甚麼也有可能。
以前所謂大病一場,
就見滿天神佛賜給異能,
像默娘成為天后這種故事,
或問米婆必須在幽暗環境頭蓋紅布,
主要就是夢開關被開啟了的「秘技」。
天龍八部賢劫千佛,
胎藏界內院外院,
要幾多有幾多,
問你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