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30日星期五

自命清高與納米技術

很多人愛荷,
沙龍友更喜影荷葉面水珠的大特寫。
那種水滴落蠟面一樣的結晶水珠,
在光影下常常反映出彩虹色彩,
令賞荷人愛不惜手。
古代文人更愛她出污泥不染的「性格」,
用以比喻自已與世界不同流合污的清高。
誰知到了廿一世紀,
科學家告訴我們,
這種防污不在於心性,
只是荷葉的結構十分凹凸不平,
完全和肉眼所見的光滑表面不同,
十分反直覺!
荷葉表面遍佈了幾微米的粒子,
就是這樣,
水滴下來不能如平面擴散,
表面張力只好成為圓形,
至於出污泥不染,
也是凹凸令接觸面減少,
污漬很輕易隨水流滑掉,
這就是清高的秘密。
甚麼?
我煮鶴焚琴?
好,
我就煮給你看!
你要出污泥而不染,
去找納米紋身專家替你全身鑿刺點陣吧,
若不家屬謝禮,
你就肯定是世上首個,
免洗槳熨的第一人,
了。

眼「見」為「真」【王浩鈞・荒腔走板】


眼見為真這種信心,
是人類最大的恩賜及詛咒。
因為,
眼不是甚麼都看得見。
不講遠,
人體的內部我們就看不見。
看不見的東西我們就不知怎樣去處理,
從這個觀念擴展開去,
在科學方面發明了顯微鏡哈雷望遠鏡X光鐳射顯影,
在宗教及心理層面發明了其他的「看見」,
這種「看見」大多是利用我們與生俱來的想像力,
透過不同改變人體感官的日常操作習慣,
從而「看見」一些肉眼不能看見的「讀數」,
再通過想像力,
將這些「讀數」用腦本來有的成像顯影功能,
轉化成一些有如我們日常用眼看到的具體畫面,
以供我們辨認,
這就是我們常聽聞充滿神秘感的「內視功能」,
包括大部份的宗教體驗、
與生俱來的「陰陽眼」、
神秘的讀心術及一些觀想法門。
一些西藏僧侶甚至就透過熟練的觀想法門,
調節身體各項功能,
達到一些超乎常人的生理現象。
這些一切訓練基礎,
都是集中他們「看」得比一般人多,
這個「看」不經過眼的「外視讀數」,
而是訓練一種透過想象建構的「內視讀數」,
再在腦內的屏幕播放「內視讀數」的「影片」,
因為這根本與接收五官訊息讀數的「輸出顯影」用同一的「解碼器」及同一「屏幕」,
所以只要「內視」功夫好,
畫面一樣與「外視讀數」一樣高清。
所以一些精神病患者因為腦部功能疾病,
或因心理上想逃離外在世界,
而產生腦內功能上的變化,
「外視」「內視」兩台同時重疊或者不斷「轉台」,
從而產生訊息混亂引至精神失控。
不過,
無論正面或負面的「成果」,
都緣自「看多一點點」。
昨晚在網上看紀錄片,
科學家們不習慣信任虛無飄渺的「人體自發的內視功能」,
他們不向內「研發」新功能,
就想到用最新的大腦顯影技術,
供痛症患者實時看見自己大腦的掃描「提示」,
用慣常的外視讀數去讚取以往他不能讀取的訊息,
他看見腦掃描顯示「痛」的「提示」紅點,
在他腦的不同部位出現,
然後訓練他將這個紅點用想像力去變小,
通過這種訓練,
因為看得見,
他漸漸就有把握將瘺症部位的痛楚減弱一半,
與吃止痛藥的效果一樣,
卻沒有吃藥產生的副作用。
這個程序,
其實是將「內視」翻譯為「外視」,
減少了「內視」訓練上的困難及不「實在」,
用一種「常理」去令人接受,
之後,
還是用「想像力」去接棒,
將「看得見」的內部用「心力」縮小。
這次的「殊途同歸」,
好像,
「看見了」科學幫助人進入「對頭人」的靈修點,
第一次「看見」了雙方合作及溝通的可能性。

開心三人組


張大千智鬥陳半丁【王浩鈞・荒腔走板】


偶然在二手書店用5元買到一本幾十年前出版的《藝林述舊》,
閒來翻讀,
裡面的名人逸事真是好玩到不得了。
有一則叫「張大千與陳半丁鬥智」,
一看就想起「方唐鏡與陳夢吉」,
話說張先生到京拜訪溥心畬先生,
並在中山公園開個人畫展,
名畫家陳年,
字半丁,
生性狂傲,
向人揚言:「張大千做的假畫,
能欺世人,
卻絕不逃我法眼。」
此話傳到張大千耳中,
他不動聲息,
找來舊紙,
仿清代名家可濤之筆法,
畫了八開畫冊,
請人以舊式裝裱,
然後送去陳半山處兜賣,
半丁喜獲至寶後,
大宴友人以供諸同好,
張大千亦被邀請,
席中當半丁拿出畫冊出來照寶之際,
大家一窩而上爭看為快,
唯大千紋風不動,
半丁過去:「大千兄不看畫冊?」
大千笑:「謝了,這本畫冊是我做的。」
並將第一頁至第八頁的畫題如數家珍說出,
陳半丁口定目呆,
之後,
和大千做了好友。
聽這種名人逸士,
很過足癮頭,
當中的遊戲人生,
彷彿令時間都走得慢一些..........

2018年3月29日星期四

那麼,針灸可否創造超人?

早在1940年代,
美國的神經生理學家,
已發現利用連接大腦,
通往全身的人體內高速公路「迷走神經」,
可通過不同的刺激注入訊息,
到達身體各處治療修復
一些病症。
例如癲癇症,
時至今日,
迷走神經的各種治療法,
相繼被發現出來。
不過,
既然刺激迷走神經可以「藥」到病除,
一條直達人體大腦司令部,這樣好使好用的高速公路,
只用來運「藥」未免有些可惜吧?
可不可以「食酸梅乾」變超人呢?
美國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DARPA)首先發難,
啟動了一個名為靶向神經可塑性訓練計劃(TNT),
希望通過剌激迷走神經,
將一些受過生理及心理創傷的優秀軍人,
回復創傷前的狀態,
甚至再百尺竿頭進一步,
更增強掌握各種軍事技能、
情報分析、
學習外語、
密碼等的能力。
簡單地說,
是初步強化人類,
後續是指向「超人」生產線。
所謂殺人刀活人劍,
你將一項新技術鑄造成一柄手術刀的同時,
當然可鑄成一把武士刀!
這種宿命的二元性,
是不是一種必須的平衡?
此生故彼生,
此滅故彼滅,
相信世事萬物,
均無可避免。

業餘人生繼惑書【王浩鈞・荒腔走板】


野村克也的野生教育論,
就一下找出今日自殺成風的原因。
在「互相取暖是業餘做的事」一章中,
他談及十分不滿一位犯下失誤的球員,
走回休息區之後,
其他球員都上前安慰他:
「Don't mind,
Don't mind.」
他聽了無名火起三千丈:
「犯了失誤你們還笑得出?!
互相取暖是業餘做的事!
戰鬥的職業球隊沒這支歌唱!!」
哦,
業餘,
難怪我們現在講求讓人「心裡好過」,
甚麼事也將就將就的「正向社會」,
會出了這麼多「業餘人生」!
講大愛講慈悲,
互相取暖關懷備至。
大家都舒舒服服,
當好一個業餘人生!
如果你硬要我轉職業,
我就死給你看!!
幸好我沒做輔導工作,
要不然一定死多幾件你看!
全世界都講正向,
合力講大話!
明明前面路程還黑還暗,
你就告訴他大把光明,
取暖取暖,
不要緊不要緊,
有我陪着你走,
保你一路好走!!
那麼就繼續業餘人生下去好了,
抑鬱燥鬱𠝹手自殺,
不要緊不要緊,
你過來,
Don't mind
Don't mind
伯伯幫你取暖!!

小得少

民運逃亡德國的作家廖亦武,
在一篇訪問中說:
「好作家必需蹲過監獄。」
這招不經一番寒剌骨,
那得梅花撲鼻香的老生常談,
好像理直氣壯,
不得異議至理名言。
好廚師必定捱過餓吃過樹皮。
好拳手一定有個被虐童年。
好歌手一定小時在街當小販邊叫賣。
這種因果關係,
簡直廢嗡當秘笈!
即使我敬佩你為民主自由鋃鐺入獄,
也不代表這種因果關係要向你屈膝讓步!!
理由未夠?
好,
同時期在韓國的me too反性侵犯運動中,
諾貝爾文學獎呼聲最高的詩人高銀,
被女學生指控他對她性侵犯,
學生抵抗,
他就拿出自己的寶貝在女生面前把玩,
嚇得女生奪門而出,
耳邊傳來高銀的聲音:
「嘿,
連陽具都未見過,
怎會寫得好詩呀!」
這句,
是不是,
有點眼熟?


2018年3月27日星期二

我們只想你好

我們習慣勸人:
「大家都是為你好。」
只是,
事到臨頭,
關好壞啥事?
好與壞都是日後的事了!
問題是,
我怎樣跨過眼前這個當下?
如果只是為了將來好,
怎會有這種歌詞:
「習慣你讓我沉淪
習慣你帶我飛
戀著你
就算世界都幻滅
習慣你給我滋潤
習慣你讓我枯萎
離開的那一夜
不要輕輕叫醒我
讓我能保留記憶的完美」
你在這個風頭火勢說為了他好?
他就是想不好想沉淪,
你只會令他去意更決!
每次我聽別人對著一個歇斯底里、
或眼無焦點的人這樣說,
我心裡就喝:
「收聲吧,
有勞了!!」
世上不是如你所想,
每天都是大年初一,
要講些有建設的說話。
其實,
更多時候需要我們廢嗡。
哦,
你不能接受?
那請擁著你的正向思維、
生命美好、
出入平安心想事成,
事事順意馬到功成,
即時離場!
我們不送了。
謝謝。

辨識儀軌真假大法

看索非亞的「情與愛的輪迴」,
談及問桃花的行為演變,
由開始繞桃花走一圈,
到順時針繞桃花走一圈,
到拿一枝桃花,
埋在意中人必經的路上,
後來泥路通通都變了柏油路,
又有破壞公物條例的威嚇,
就改為拿枝桃花放在枕頭底,
這種儀式演化生態環境,
隨著世道的流轉,
不是發生漸變就是突變,
以方便照顧喜樂或坎坷的人生際遇,
無論你拿枝桃花放枕頭底,
還是拿回去沖水服,
一日三次,
每次三瓣,
總之相信就好。
由此可見,
信仰的儀式演化,
相信都來自同一演進模式,
即使是一堂坐滿紅館的大宗大教的祈福或灌頂儀式,
也可能是如此這般「傳承」而來,
環境變人心變,
儀軌豈可不變。
最可笑研究宗教儀式的學者們,
因為自身角色的需要,
追古尋源,
是必要找出處,
日日潛伏宗教活動場地 ,
實行「填嘢」考察,
推經論典,
分析當前儀軌的可信受性。
當然,
身在其位,
人在江湖,
不亮手上架生如何保身,
不過,
起碼自己也應有自知之明,
不要連自己也信以為真,
與明居李大師位列仙班,
成為一代神棍吧?
如果儀式真不可變,
那麼我們天天拿認識的三、四千的文字,
就可寫出各種不同的文章,
去應付不同的用途?
拿鋼琴的88琴鍵,
就可彈出不同的樂章?
當然,
裏面有好有壞,
但試問,
何來真假呢?
大師?

美在「美」處的審美觀【王浩鈞・荒腔走板】


噪音泛濫已非一日之寒,
如何減少噪音的研討全球正視,
不過,
卻沒有教人如何聆聽好聲音的方法。
這等於人人打針防流感,
卻不去教人保持健康的方法一樣可笑。
音響生態學的祖師爺Murray Schafer,
有一種稱為ear cleaning的聆聽法門:
「現在打開一本書,
輕輕翻開書頁,
只聽翻書的聲音……
這是一種很複雜的聲音……
首先有拇指或手指頭刷過紙張邊緣的聲音,
然後你翻頁,
就聽到翻頁的聲音。」
這種不需棉花棒,
只改變我們大腦處理聲音的清耳方法,
使我們不致在沒有噪音之下,
也不懂如何欣賞聲音本身。
這就如同我們沒經過學習,
即使遠離煩囂,
也只能看見「好風景」,
而非風景本身。
在觀音耳根圓通法門中,
觀音大士也曾公開私隱:
「從聞思修,
入三摩地。
初於聞中,
入流亡所。
所入既寂,
動靜二相了然不生。
如是漸增,
聞所聞盡;
盡聞不住。
覺所覺空,
空覺極圓,
空所空滅。
生滅既滅,
寂滅現前。
忽然超越世出世間,
十方圓明。」
不過,
就算有Murray Schafer及觀音等菩薩爆響口,
我們仍是看是看到,
但不明白,
聽是聽到,
卻不曉得。
只要看我們奮力追求美食美景美物就知道,
一旦沒有了米芝蓮或ISO認證,
我們就耳聾目盲舌鈍,
甚麼,
也不知道。

我們親愛的網球教練-北區網球隊



2018年3月26日星期一

醫者自尊心【王浩鈞・荒腔走板】


精神心理治療界分有兩大陣形,
一方是「意識只是大腦的產物」,
另一方則是「意識可調整大腦結構」。
依此發展出「硬件病源」與「心理病源」為基礎的兩種療法。
這兩個陣形當然勢如水火,
多年來各自提出真憑實據日日大打出手。
理所當然地,
兩個陣形都在世界上各自有自己的忠心FANS。
很多抑鬱症的人很抗拒吃抗鬱藥,
因為吃了會呆呆滯滯,
這是由於藥的原理是關閉了大腦的「創作部」的海馬迴,
同時加強了大腦「分析部」的前額皮層。
於是患者只是不停打空轉,
沒有新的想法,
不斷分析一個空白,
於是都是空白。
沒有悲也沒有樂,
只有打空轉的前額皮層。
另一方面,
認知治療以冥想的方式,
原理剛好和前者相反,
關上了前額皮層的分析功能,
打開了海馬迴的大門,
令患者重新接納新的想法及新角度,
從而建立一個健康的觀點。
單看這一仗,
看來是後者勝出。
不過,
後者要付出的努力,
不可一揮即蹴。
所以主流療法還是吃藥,
但問題患者不喜歡那種吃藥後混混沌沌的感覺,
於是不依時食藥,
產生很多悲劇。
兩大陣形各持己見,
只全力找出新的醫學證據打沉對手,
卻沒有為病患者的福𧘲著想,
嘗試合作的機會。
相信,
大家的起步點都是由「醫者父母心」出發,
但後來,
就輾轉成為「醫者自尊心」,
實在可惜。

我的隊友-北區網球隊


2018年3月25日星期日

尊重【王浩鈞・荒腔走板】


要對任何人做到不卑不亢,
已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能對滿天神佛一樣處之泰然,
就簡直出神入化。
有時,
不要說人鬼神,
僅僅一個攝錄機對準閣下,
笑容就立刻僵硬,
身體由上至下超不自然,
如果你看過李天命的書,
還可以用一句「不自然也是一種自然」來招架,
如果沒有,
那就逆來順受各安天命好了。
一個攝錄機死物都能令你渾身不舒服,
一個舒琪突然站在你面前,
保證你短暫柏金遜現象呈現。
更甚,
如果你日唸夜唸的千手驟然顯靈,
和你促膝夜談,
問你為甚麼日日呼喚她的名字,
你會不會心跳二百,
呼吸困難,
錯失良辰,
不能盡訴心中情?
又如果來者是一隻厲鬼,
你又是否大被蒙頑大叫阿媽,
而忘記為她長途拔涉送上一盞香茶,
打開一小袋元朗大坑附近買的炒白果,
談談近況閒話家常,
彼此分享一些光怪陸離的陽間陰間故事,
不可或缺地說說張家長李家短,
再講一些無聊到死的廢話,
就這樣不經不覺渡過一個美好的晚上。
假若,
你覺得我有點強人所難,
或者覺得試題出得太深,
那麼你還是從人世做起,
下次,
你遇上你深愛尊敬的偶像,
能不能當他一個普通人來看待,
如果說到尊重,
我從來都覺得這比起你在他面前「立地成佛」,
來得尊重得多了。

勞樂雙運乾坤大挪移法【王浩鈞・荒腔走板】


看雜誌醫學常識專欄,
文章內以醫學角度去審視「痛」這個東西,
先來了個醫界對「痛」的定義:
"An unpleasant sensory and emotional experience associated with actual or potential tissue damage"
痛,
是指神經末端受到傷害,
例如手被火炙,
痛的信息便第一時間將「案發現場實錄」,
通過「電子訊息」直遞大腦控制室,
這是無意識反應,
以使我們在瞬間意識危險立時行動,
手痛縮手腳痛縮腳,
直至信息真正送遞大腦「編輯部」,
經「新聞剪裁」後,
才會成為「意識」,
在這個很短的傳遞過程之中,
如果你把握時機滲入「雜訊」,
例如我們習慣撞了一下,
立刻在撞痛的部位用力猛擦,
去「改動」一下「痛」的信息,
令到達大腦的信息成為「痛」與「擦」的「複訊」,
以至大腦有不同的「解讀」,
就可減少痛的感覺,
由五級警報變成三級甚至二級警報,
痛的反應就不會做成太大的惡性循環,
減少痛楚帶來的苦頭。
這點,
和我時常提倡的不「勞」而穫,
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勞」,
不是好食懶飛,
而是在於如何減少「勞」的訊息。
你上台演說一小時好「勞」,
你和朋友吹六小時水很「爽」,
在「勞」和「爽」之間,
同樣有個傳遞過程,
你在當中如何將這個信息交待回去,
在「中間」大有「文章」,
最近有幸能旁聽一個傳媒課程,
堂上導師指出要做好一個新聞題材,
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個你本身十分感興趣的題材,
在現實中就有一個新聞從業員,
因為整生致力追求「不老」,
因而專揀選健康美容的題材來做,
由於這與她的人生目標一致,
所以她做的專輯連續得了七年獎,
你可想像而知,
她在當中所付出的心力體力,
一定到達「勞」這個層面,
但,
我相信她是不「勞」而穫,
因為她的「勞」這個信息包含了「樂」,
是一個「雜訊」,
令「勞」變成「少勞」或者「不勞」,
而在她繁忙的工作上,
即使不能不「勞」而穫,
也可「少」勞多得,
勞樂雙運。

2018年3月23日星期五

客觀現實保育聯盟【王浩鈞・荒腔走板】


如果我告訴你整個人生都是由敍事而成,
很少人能立刻完全接受,
我們只認為敍事功能,
極其量去到「虛擬真實」階段,
通過一些無關痛癢的「事項」去影響某程度上的「客觀世界」,
過了那條「真實世界」的黃線,
我們就發出行人止步的訊息,
拒絕進一步接受敍事成「真」這個「力量」。
於是我們通過「敍事」功能發展成一種「娛樂事業」,
一種每個周末到一些邊緣地帶,
例如各種戲劇、
各種電玩、
宗教傳播、
各種八卦新聞、
飲食資訊、
以至時事特寫,
這些「娛樂事業」通過不同的敍事觀點,
不多不少會將我們稱為「客觀」的現實扭曲變型,
但在「客觀真實」這個基礎上,
我們還緊受崗位,
不讓「敍事功能」喧賓奪主,
將我們人類辛辛苦苦建立的「客觀世界」毀於一旦,
過了某一個「敍事點」,
我們就劃分成「妄想」指引,
將過份自大的敍事巧能叫停!!
以至影響整個「客觀真實」,
不過,
在史上不是沒有被「敍事」功能入過位,
文化大革命第二次世界大戰,
毛澤東希特勒的「敍事」功能就十分侵略性,
將「客觀現實」扭曲到接近「半真實成品」。
其次,
宗教的敍事功能本身就有「門神系統」,
設立許多「主題公園」,
以便「敍事」功能在入面遊玩,
防止「宗教敍事經驗」進入「客觀現實」,
這彷彿是一套共守的「客觀標準」,
我們都自動自覺去遵守,
保護我們這個「客觀現實」古蹟,
我們將敍事過度叫成「知覺失調」「講神講鬼」「妄想混亂」,
以至我們在兵荒馬亂之地,
仍可「共業思考」,
只提供「客觀世界的思考方法」,
不鼓勵「敍事成真的思考方法」,
令敍事功能武功成為一種傳說,
在精神病院被歧視。

2018年3月22日星期四

2018年網球比賽

賣吓廣告先
今日我地師兄係九龍仔公園比賽
我地呢個網球培訓計劃
歡迎60-67歲人士參加
斗零唔使
我啱啱擦邊加入
出年都入唔到
同我鬥命?
哈哈哈


北區奇鷹隊

找尋幫派的日子離家出走【王浩鈞・荒腔走板】


找尋幫派的日子離家出走,
是孩子的必經階段。
分別是有些孩子真的付之行動,
有些就只是在被窩中幻想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佛法美其名為出離心,
但與孩子心中的離家出走目的一樣,
同是想找一個虛擬的家。
甚麼為解脫甚麼為自由都只是藉口,
而是像孩子一樣,
在成長的過程中,
不知不覺就有段時間,
覺得自己不是父母的親生孩子,
這完全與父母疼不疼愛無關,
而是一個心理成長時出現的幻像,
令孩子想出去找一個心目中虛擬的家。
眾生的虛擬的家是一塵不染的無塵空間,
夜青的虛擬的家是一個可以大被同眠的幫派親蜜,
不是躺在白衣如雪的菩薩懷中,
就是和不同血緣的手足出生入死,
這才有家的感覺!!
晚飯各有各看電視,
然後臨睡前低聲說「孩子我愛你。」
這算是甚麼的家?
不過,
離家出走去找另一個家,
是不是有點賊過輕兵,
自投羅網?

2018年3月21日星期三

「天才的妻子」 多聞第一的阿滿

崗潔邂逅阿滿的時候,
他倆一起看見一道向上的閃電,
兩個人就像小孩一樣開心得拍起掌來。
然後 ,
崗潔告訴阿滿花瓣數目中的秒密,
阿滿就問崗潔:
「研究這些數字,
對世界有甚麼影響?」
崗潔很詑異:
「菫花就是菫花,
它只是開花就好,
要對世界有甚麼影響啊?」
於是阿滿就被這個男人迷住了,
不過,
被一個天才迷住是一回事 ,
和他共相廝守一生又是另一回事。
我們誰不懂得講句很cool的說話 ,
然後沒事人的遠離群眾。
繪畫就繪畫。
寫字就寫字。
學佛就學佛。
跳舞就跳舞。
只管綻放,
管它老天爺要甚麼意義?
對眾生又有何影響?
佛慈悲因為他本然慈悲 ,
悲憫眾生?
你們真是想多了。
本然是佛就好 ,
度甚至蒼生?
不明白這點,
你就最好回去日出而作,
日入而息,
當甚麼菩薩過甚麼江呢?
你根本都沒有這份「覺悟」!
阿滿問她老爺:
「爸,
你為什麼會欠下巨款了?
欠了多少?」
老爺不好意思地笑:
「都十萬啦。」
阿滿倒吞了一口氣:
「為什麼?」
老爺抬頭:
「我都投資給崗潔的數學事業了,
最多賣了最後的一塊田地。
沒問題啊!」
阿滿轉身告訴老公:
「老爺會為你破產啊。」
崗潔只是微笑點頭,
繼續綻放。
所以,
阿難根本壓根兒像阿滿一樣,
只能如是我聞。
當阿滿將崗潔的不定域理論,
拜託崗的學生湯川秀樹把論文帶去美國時,
湯川在物理界已露頭角。
阿滿告訴他:
「我不懂數學 ,
不過我相信崗潔。」
如是我聞。
除了如是我聞,
佛的世界,
與我,
何干?

不昧於相【王浩鈞・荒腔走板】


時常聽人說:「修行會令人相好莊嚴。」
這句話是真也是假。
真,
是因為有人真的修行到容光煥發,
前後判若兩人。
假,
是相對於修行不應著相的層面來說,
就是更著「相」了,
這個「相好莊嚴」在修行上利他不利己。
利他,
因為可當修行代言人,
就像瘦身廣告用PHOTOSHOP修正到全無瑕疵的美女,
打了羊胎素六十歲面上都沒有一條皺紋的怪胎。
這種「實效」在宣傳上無可置疑,
必然有一種人辦效應,
但在修行人自身方面,
卻可能是一種「表面証供」,
表示你心中仍有「相」可得,
所有你說他有諸內而形諸外,
一點也沒有錯,
說他修得好所以愈來愈像個佛了,
也一點都沒有錯。
就是他心中還認為有一個「佛相菩薩相」可得!
有一個「圓成實相」可得!!
這對於修行來說,
絕非光榮,
而是敗筆。
但對於眾生來說,
卻的的確確是一種初起步的推動力。
始終,
一開始我們還是喜歡觀想一個白衣觀音,
不是一個馬頭明王,
眾生無邊誓願度,
看來「相好莊嚴」,
還是不可,
或缺。

群山(圖)


山上有人間。。。(圖)


2018年3月20日星期二

熱身動作 佛前一丁 2018-03-22



大世界與微世界【王浩鈞・荒腔走板】


修微細身,
是佛教密宗的專用名詞,
這個「微細身」,
基本是一種「力」,
這種「力」,
雖然極其微細,
但卻對我們的生命取向有極大影響。
不過,
尤於它太微細,
如果不通過專業訓練,
你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存在。

在科學界,
也有一種力,
叫卡西米爾力,
也是一種真空內的「微細身」。
真空不是空,
與色即是空無關,
但早在一世紀前,
這個反虛無知識,
已廣受科學界認同。
預言它的人是1948年的荷蘭科學家Hendrik Casimir,
於是就叫「卡西米爾力」,
甚麼是這種「微細身」?
很簡單,
放一個已抽真空的小盒子,
在盒子內以微米級的間隔平行放置兩小片反射光的鏡面,
一種極其神秘的力量就會從當中橫空出世,
使兩片鏡片相互接近,
真到互相死纏一起!!
這種真空內的無明,
在半個世紀前在實驗室被證後,
只是得個「知」字,
對當時的世界啥影響都沒有。
但踏入廿一世紀的納米技術時代,
就真是大件事,
這種「微細身」簡直是犯眾憎,
科學家們無不動了殺機,
不除不快!!
因為這種卡西米爾力,
會使納米微型原件的內部產生「雜交」事件,
只要元件中存在兩個相對的平面,
距離低於200至300納米,
而其中一個需要存在活動功能的話,
它們就會慾火焚身,
作出交合行為!!
這個行為,
會令到以微型部件處理的世界一塌胡塗,
從而令我們這個使用納米科技的「大世界」意外頻生!!
大世界與微細身的關係,
到了2009,
已極為息息相關。
科學家們不只想消滅這種「力」,
而更妙想天開,
想將它由「吸力」變成一種「斥力」,
方法就是在元件材料的折射率上下手,
令卡西米爾力成為無間道,
成為納米機械的潤滑劑!!
這種煩惱即菩提,
當然不是來得太輕易,
到現今階段,
這個「菩提」,
只可能在實驗室通過液體才能實現。
於是,
另一些沒有這樣大貪的科學家,
實事求事,
索性在納米構件上「紋身」,
使兩個平面產生干擾算了!!
這群科學界的密宗修行人,
對納米這個微細身的挑戰,
才是幼稚園生。
在心理的角度而言,
一切有關精神情緒引起的病徵,
根本就是精神微細身的「混亂」,
而直至今日,
精神科還止於潛意識這個環節,
連幼稚園還不及,
面對今時今日的高速世紀,
人的精神層面已被迫涉入「納米」階段,
令以往未出現的問題已在「大世界」呈現,
發展「納米」級精神學的概念,
已事在必行,
向密宗取經,
不是唯一,
但未嘗也是其中一個可行之道。

2018年3月19日星期一

人神必爭之地【王浩鈞・荒腔走板】


芝加哥心理學家發現,
當教徒去想自己信奉的神佛時,
大腦中負責「自我思維」的部份,
就會被激活。
這個區域只會在談論自己,
表達自己觀點及分析自己行為的時候才顯現活躍。
於是他們得出一個結論,
就是對一般信徒而言,
他們思考自己和自己所信奉的神佛時是同一個區域。
藉此為據,
心理學家初步認為,
人是以自己的形象創造上帝神佛。
這剛好與聖經「神以自己的形象來創造人類」顛倒。
這個觀點不知道會否會引起基督徒的不滿,
不過,
對於佛教的密宗體系而言,
這根本是基本教義。
即使最初階的學習法門,
就是要訓練學員將自己自身觀想成本尊自身,
企圖將人神的對立面徹底消除。
這當然兵行險著,
因為只要信徒習慣輸打贏要,
很可能就會將自己的缺點以「神力」放大,
以至愈修愈偏頗,
人愈修愈往壞處走。
相反,
如果以本尊的「神力」去抑制自己的缺點,
這又會犯了一神教高高在上,
神優越於人的局面,
回復人格分裂的狀態。
佛法的重點是平等,
無分別。
互供,
是密宗的一個十分注重的觀念,
只要對曼荼羅的圖像稍有研究的人,
必然對當中滿天神佛的互動結構深深著迷。
如果你明白一隊樂團,
在合奏時留出一段讓某種樂器獨奏的效果,
你就一定知道其他的樂器不是沉寂,
而是奏出寂靜的背景音樂,
以配合獨奏樂音的特顯,
其實這不是獨奏,
而是「互供」。
對於心理學家的大驚小怪,
我們,
除了深表尊重,
讓他獨奏一番,
相信這也是最好的互供方法。

2018年3月18日星期日

花滿樓與西門吹雪【王浩鈞・荒腔走板】


花家七弟花滿樓,
雖然看不見東西,
但傳說他可以聽到雪花飄落屋頂的聲音。
第一次相遇西門吹雪,
西門吹雪剛走近他,
花滿樓就認出來了,
西門吹雪問他為甚麼會知道,
他笑:「江湖上只有四、五個高手走路時一點聲音也沒有。」
西門吹雪愕然:「既然你聽不見,你怎知我走近。」
花笑:「因為你身上有股煞氣。」
沒有訊息幾乎是沒可能的了。
即使你踏雪無痕,
還是在虛空間留下記號。
於是,
後來就沒有人關心「記號」了。
沒有人再刻意去千方百計去隱瞞或者洗底,
因為成本太高。
一套「記號即無痕」系統被發展出來。
那次,
花滿樓與峨嵋七劍的蘇少英交手,
幾個回合後,
蘇少英問:「原來花公子也是峨嵋劍法的傳人。」
花笑:「劍術對你來說,
有各門各派,
變化各有不同,
但對一個瞎子來說,
天下間只有一種劍法。」
蘇少英不明白,
因為在他們的知識裡必需要明明白白,
不明白的地方就有魔。
於是,
西門吹雪來了,
因為只要有人用劍用得好,
他就會聞風而至,
蘇少英是峨嵋七劍三鷹四獸之一,
劍法也差不到那裡去,
但當蘇少英剛提起劍接受他的挑戰時,
西門冷笑:「看你拿劍的手法,
再過廿年來找我吧,
我不想殺你。」
蘇不能受這奇恥大辱,
一招就死於西門吹雪的劍下。
西門吹雪輕嘆:「廿年後,我去哪裡找對手呢?」
花問:「那你何苦要殺他呢?」
西門吹雪看著劍:
「因為,
我只懂得殺人的劍法。」
言下之意,
世上還有很多種劍法,
大慈大悲的劍法。
要光就有了光的劍法。
玉女劍法。
寫字的劍法。
刺花的劍法。
刻字的劍法。
之後他們就將劍的記號忘記了。
你喜歡花滿樓的一即一切,
還是西門兄的一即一切呢?
不好意思,
你一想,
又不明白了。

2018年3月17日星期六

給觀自在的情書【王浩鈞・荒腔走板】


即使我們每天相見,
我們還是不算會過面。
見祢的時候,
不是祢一本正經,
衣著得禮地坐在那兒一言不發,
就是我只顧自說自話,
奇奇怪怪做著千變萬化的手語,
去想讓祢開一次口。
我知道有一種心理障礙,
叫選擇性緘默症,
一個在家裡說話不停的小朋友,
去到學校,
就一句話都不肯說。
保持緘默,
保持一種天荒地老的緘默。
聽說很多藝人在外面幽默風趣,
一回到家就沒有兩句了。
要怎樣你才會不保持緘默?
不過,
無論怎樣也好,
我總是覺得,
訂好一天,
是我們的便服日,
祢卸下身上的瓔珞摩尼寶珠,
我卸下我的海青制服,
穿一身輕便的便裝,
踏對人字拖,
在風光明媚的海堤上散個步,
相信,
我們一定可以自然而然地,
說一些朋友之間很窩心很窩心的說話,
不用永遠都「唵禡尼啤咩哖」那麼禮貌周周,
可能,
我們還會彼此愛上對方,
誰知道?

夫妻相的隱憂

有情人終成眷屬 ,
承諾廝守一起,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不知不覺,
有意無意,
別人說你們有夫妻相。
就像今天聽何培斌教授的講述香港卅年代,
天主教傳教士在本地的教會建築一樣,
紅牆綠瓦廣東平頂中式建築,
結合包洛克的建築風格,
看來好像融合得美侖美奐,
在那個時代必然帶給人一種熟悉的陌生感,
但這種夫妻相 ,
只在表面加以「強調」,
但一進到屋內,
中式的比例就大減,
西式教堂的元素佔為主導。
不過,
何教授提出了一個問題:
「即使這樣,
即使你不介意內外的不一致,
但這種互動間,
有否損害到作為一個宗教的完整喻意性?
這是一個值得探討課題。」
一個宗教要離鄉別井,
或與傳統宗教一決高下,
「和婚」現象相當普遍。
就像七,八世紀時印度的新興宗教佛教 ,
因為面對傳統婆羅門教的根深蒂固,
加上吸納了許多婆羅門弟子,
一時不能完全禁止他們在婆羅門教的儀式及生活習慣,
只有順勢發展有婆羅門特色的佛教,
密宗就此應運而生。
當然,
在佛教來說,
那只是舊瓶新酒 ,
在搖鈴唸持咒的舊瓶之下,
酒卻是醇正的佛陀教義,
正如天主教傳教士所言:
「我們只是將現代建築放入傳統的瓶裏,
然後將天主教堂的象徵性以此翻譯並彰顯出來。」
是嗎?
真的可以嗎?
密宗還是完整翻譯出佛教本義嗎?
觀音聖母真的翻譯出完整的聖母嗎?
何教授語意深遠:
「始終是翻譯,
這種建築與宗教應彰顯的喻意有多少差異,
真是個值得研究的話題。」
不過 ,
這,
當然是任何宗教都存在,
而又不想討論的問題。
你改變了另一半?
還是另一半改變了你?
試問,
誰願意為別人而失去了自己?
誰願意去討論這種問題呢?

今日筆記 1930年代的教/差會建築 何培斌教授









2018年3月16日星期五

私房影院【王浩鈞・荒腔走板】


有本書叫《21吋是一個適合的SIZE》。
那個SIZE,
是你心中熒幕的SIZE。
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屏幕,
以供我們顯影,
這個屏幕投射的不僅只供眼耳鼻舌身運用,
還提供意象無中生有的顯像功能。
你可以在此天天上演你的「孤星淚」「人海孤雛」,
也可以天天在上演你的「My Fair Lady」,
甚至是「Jesus Christ Superstar」,
不過,
提醒你一句,
甚麼戲碼就是你的人生,
你是這個私家影院的CEO,
執行經理監製導演編劇演員,
這個劇場你完全話事!
你要上演悲劇喜劇恐怖劇影音使團都由你話事!!
這種千真萬確由你話事,
絕不是收費電視的那一種。
你絕對是這間私房影院的節目供應商。
除此以外,
這間私房影院內的屏幕SIZE都是由你話事。
你喜歡110吋到手提7吋屏幕都任君選擇。
也因為如此,
你行走江湖,
終日都見一些過份敏感或過份遲鈍的人,
生活得不是戰戰兢兢就是混混愕愕,
無他,
就是他心中的屏幕不是太大就是太小。
姑勿論你在播甚麼「題材」的影片,
你的屏幕太大或太小,
都會直接影響你的「觀片」反應,
反應不是太大就是過份麻木。
110吋是否太大?
7吋是否太小?
請檢視自己對生活的反應而調整一下,
至於21吋是否一個絕對合適的SIZE?
很抱歉,
這只是個溫馨提示,
只供參巧,
請一切,
自行,
決定。

練字


ZenBrush: 路過春田、小念頭、修你皮





2018年3月15日星期四

眼鏡片後的簡潔方程式【王浩鈞・荒腔走板】


在電影The Theory of Everything裏,
珍對史蒂芬說:
「你的眼鏡總是這樣污。」
她不明白,
沒有這種謝絕凡塵的遮擋,
我們反而不能從心內開始好好去看。
五色令人盲,
一個物理學家的宇宙肯定不在外頭,
而是在心內清淨之處,
那裡有另一種時間的敘事方式,
將格林希治的兩年時間,
用五餅二魚的方式來描述。
令一個光也逃不出來的,
莫名其妙地在陰溝裡翻了船。
愛情也是。
上帝也是。
大家都不介意這種預言失準:
「我現在預言當時是我錯了。」
就像珍對史蒂芬說:
「我曾愛過你,
並且已盡了力。」
是的,
我們都渴望一個最簡潔美麗的方程式來涵蓋一切,
像劍橋上空煙火燦爛的星空,
令人想起梵高的星空。
但,
一個簡潔的方程式就不能做到這個,
它總是為了完美而化繁為簡,
終於掛一漏萬,
遺失了過多同樣美麗的細節,
像最初的邂逅,
和最後的對視。
而這些都十分彌祝珍貴,
即使在我們眼中,
或上帝眼中,
都不可或缺,
都值得從台上走到台下
如拾起一枝原子筆一樣的隆重其事。
不過,
那些在生活中微不足道的繁鎖枝節,
反而往往令我們無能為力。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
史蒂芬才會終生追尋一個簡潔動人的方程式,
珍問:
「你找到了沒有?」
史蒂芬笑:
「這就是問題所在。」
上帝擲骰子或不擲股子,
真的
不可以同時存在?

2018年3月14日星期三

生命中的禁語【王浩鈞・荒腔走板】


看書時看到一個故事。
一個從來上課都不專心的六歲女孩,
只有上美術課時最用心,
那天老師就看見她認真地在紙上不停地用顏色筆打圈,
足足廿分鐘之久,
她沒有抬起過一次頭,
美術老師很好奇,
上前問她:
「小朋友,
妳在畫些甚麼啊?」,
她仍然沒有停,
答:「上帝。」
老師覺得有趣:
「但沒有人知道上帝的長相呀!」,
小女孩笑一下:
「等一會就知道了。」
嗯,
等一會就知道了,
多麼好的一句話!
這樣信心滿滿,
這樣順其自然。

很多時,
事情沒有依我們的意願如期出現,
心就會開始忐忑不安,
跟著就胡思亂想。
不是要找理由來安慰自己,
就是要找證據來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速戰速決!
一秒也不能等!
在這分秒必爭的日常作業中,
我們都被訓練成隨機應變講求效率。
等,
是一種我們負擔不來的窮奢極侈。
我們都忘記了好些生命中閃耀的時光,
都是因為能好好地坐下來,
喝一杯芬芳馥郁的咖啡,
靜靜地去感覺杯上傳來的暖意,
然後讓事情自己去發生。
我們總是將身邊每件事都當成需要「危機處理」,
弄到人心惶惶永無寧日,
使到自己和身邊的人,
不斷作出「即時反應」,
在頻頻改變策略中不知所措坐立不安!
我們的座右銘是人生有幾多個十年!!
我們的勵志辭典中一早將「等」這個字逐出家門,
往往走過旺角的行人專區,
派傳單的人一手遞來傳單,
下意識伸手去接,
已撲了個空。
下意識?
那有時間等你的「下意識」,
講意識,
就要講意識之上!
講反應,
就要在反應之上!
不下於人!
還講甚麼與時代脫節的「下意識」?
百無聊賴已在瘋狂打機中消失無終。
我們都習慣將生活填到爆滿,
才會稍事「安心」。
我們都在生命中全線擺設路障,
要生命依自己的天羅地網而行,
讓生命自然發生?
「等一會就知道了。」
我們,
怎能說得出口?

饒宗頤


霍金


2018年3月13日星期二

不肯去觀音的苦衷

索非亞後來脫離靈媒行業,
在斷捨離的拉鋸戰中,
她覺得最不習慣,
多番讓她遲疑不決,
幾乎變成不肯去觀音的原因,
就是當個「普通人」太難。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要看老闆妻兒子女面色 ,
一發作就被鄰居報警告發你虐妻虐兒。
再別說沒有信眾左擁右拜,
永遠萬人之上,
金錢滾滾 ,
開口便中,
不中是因為老師爺要對你考驗。
這和當年廖鳳萍還俗時,
因覺得自己還沒有受信眾跪拜的德行,
越受擁戴越心虛,
而且嘆了一句:「著起袈裟事更多。」
雖然如此,
但索非亞更坦白,
雖然心虛,
都比做個普通人易得多。
錢還其次 ,
主要是虛榮,
這也一定發生在藝人圈中,
不要說足踏紅館叫:
「山頂上的朋友。」這樣風光,
即使在宗教內的小組當當組長 ,
和別人分享一下修行心得,
都十分滿懷主的恩寵,
別說穿起馬騮衣 ,
搖鈴擊鼓誦起密咒手結印信,
腳踏禹步手執桃劍口噴水酒的神力虛榮。
所以 ,
社會越壓力大 ,
普通人就一定要兼職,
起碼做個居士或在家眾,
沒有第二個身份,
與神對話,
告訴別人自己是神條靚。
這個第二身份,
十分受用,
無他,
因為正如索非亞所說,
普通人,
真的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