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30日星期三

占卜星相的雙向神秘超連結 (三 )

為甚麼要求證於科學研究?
問心,
我們生於十八世紀後的人類,
真的可以完全漠視科學研究的報告嗎?
今日,
連宗教都時常拿科學研究來穿鑿附會,
為了甚麼?
因為我們現代人骨子裡的最終信仰,
根本就是科學!
任你如何口硬,
你都無法自欺欺人。
尤其是我們要探討的是DNA的存寫問題,
首先就觸及兩個重點,
第一,
人類意識能「離岸」傳遞嗎?
即是意識微弱的腦電波可否離開人體大腦,
不靠語言文字而另有渠道與外界交換思維信息嗎?
第二,
DNA攜帶的信息除了經遺傳渠道輸入外,
還可以經其它渠道輸入外來資訊?
能找到以上兩點可能性的依據,
我們出生前被外來輸入「劇本」及「後暗示」方可成立。
幸好近年自從有了磁力共振的技術後,
腦神經科學進入大躍進時代,
很多以前未能了解的大腦運作模式,
也通過腦內即時顯影技術的幫助,
設計了不同的實驗,
取得大腦直接傳遞訊息技術的成果,
令傷殘人士通過大腦電波控制義肢的醫療技術初露曙光。
這種腦波遙控技術,
顯然與我們想證實的第一項重點息息相關。
所以,
我們先到費城哈尼最醫學院,
看看一項老鼠腦電波「外展」的實驗。


2015年12月29日星期二

占卜星相的雙向神秘超連結 (二 )


不過,
即使十分心不甘情不願,
但也不能否定面前達八成準確的占卜結果。
回來後,
苦思了一天,
首先,
我要自己回答以下問題:
「在甚麼情況下,可以出現這樣準確的答案?」
我答自己:
「這可能不是答案,而是劇本。」
「我被指令暗示了,答案有自我實現的跡象。」
「那個答案是因,不是果。」
那即是說,
有一個寫好了的「劇本」,
或一個催眠後暗示,
在我誕生前就交給了我,
然後我照本宣科,
做了一個好演員,
十分忠於「劇本」演活了這個角色。
而今日,
有人拿了同一個「劇本」和我對戲,
那當然和我的「劇本」百分百相似,
因為那本來就是同一個「劇本」嘛!
好了,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
我再問自己:
「那劇本通過甚麼方法在我出生前交給我?」
當然,
這問題的普及性是:
「每個人的劇本是如何在誕生時交到大家的手上呢?」
其實說到這裡,
這個載體真是呼之欲出獨一無二,
就是每個人的DNA。
現代科學界已證實,
我們每個人都依照體內DNA的密碼所「建構」,
所以,
假如將一本四柱推命學的內容數據結合在DNA內,
作為「自我實現」的摧眠後暗示。
那麼,
今日有人用這「本源」方法為我「占算」的話,
如有雷同,
實在巧合這個錯覺,
就會令我們混淆了本來的因果次序了!
不過,
誰會做這樣無聊的事?
而這種事有可能做得到嗎?
如何做?
目的何在?
現在就讓我們離開一下案發現場,
走進當今世上一些關於DNA及意識的前沿科學範疇裡,
看看有沒有能解答的線索。
(待續)


2015年12月28日星期一

糖果之家第十集:坐忘

無能為力,
是生活裡的一種常態。
「等等,
奶奶,
還是算了吧。」
太郎的聲音是那麼疲乏軟弱。
奶奶走在護老院的地板上,
人忽然變得矮小得多,
像個小孩子。
變化就是不知不覺發生的,
保持地球不變或祈求世界和平,
從來都是我們一廂情願,
一點依據也沒有。
只要信不要怕,
可是我們有時連害怕都來不及。
我們不是戀舊厭新,
或貪新忘舊,
其實我們只是想加以掩飾。
「最終都是忘了,
我起初為甚麼要當編劇?」
三枝喝醉了的樣子,
忽然不像三枝了,
那種痛入心痺的眼神,
我們要看到多少次才會麻木?
相信沒有人會回答,
大家心裡都不能見底,
空蕩蕩,
和奶奶坐在寧靜的歲月裡。
日子本來就是如斯美好,
還是,
是人令日子變得美好?
誰知道。


占卜星相的雙向神秘超連結 ( 一 )



從來不信預測定命論。
即使平日在情緒治療開始時,
以坊間占卜用的紙牌與對方溝通,
也只是當成破冰之用,
或是當成測量對方受暗示敏感程度之用。
其中一些類近預測的說話,
也只不過是一種心理試探,
從中窺看對方一些內在傾向而已。
我個人完全不信天上的星宿,
與地上的人畜有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牽連關係。
前天基於八卦性格,
上了一堂從未接觸過的八字四柱測命的課程,
當中確實在起出的八字中,
「看」出很多吻合自身的資訊,
包括性格、成長歷程、家庭狀況、兒女數目、生活形態,工作等等,
都很難以否認是相當準確。
這使我記起西方心理學大師榮格Carl Gustav Jung,
在1930年代,
曾與胡適見過一次面,
榮格這個中國迷,
不知是攞景還是贈興,
竟然向杜威John Dewey門生胡適劈頭就問:
「你對易經有甚麼看法?」
胡適立刻黑面:
「全無意義的一種古老魔法。」
榮格笑:
「你有沒有用易經占卜的經驗呀?」
胡適無奈點頭:
「有,有一次我朋友情困,
那時我們剛好經過一廟宇,
我想和他開個玩笑,
叫他不如進去求個籤吧。」
榮格笑:「結果如何?」
胡適沉默了一會,
老大不願意的說:「的確有點準。」
榮格更得勢不饒人:
「那是否一個有意思的答案?」
胡適更不自在:
「嗯,
如果你期望這種解釋,
就依你好了。」
這次顯然是一次不大愉快的見面交談。
為甚麼我會提起?
因為我心內也像胡適一樣,
老大不願意接受預測術,
但同樣對結果不能否認:
「的確有點準。」
真的很百佳!!
(待續)


2015年12月24日星期四

平安夜快樂!!


海街日記裡的姑婆屋

二宮阿姨走時告訴福田叔,
她見到好美的櫻花。
小鈴問:「我們去哪?」
尾崎說:「隧道。」
然後單車轉個彎,
小鈴看見漫天的櫻花樹。
「櫻花隧道!!」
香田幸與母親走向車站:
「雨好像停了。」
母:「好一場梅雨。」
幸:「北海道沒有梅雨?」
母搖搖頭。
濱田凝視電視內的喜瑪拉亞山,
千佳問:「沒有了六隻腳趾,還想去爬?」
濱田笑笑搖頭:「不了。」
我們太熟悉尋常的生活內容,
知道幾時應該放棄,
幾時應該進取。
或者,
只要看一眼,
就知道要把同父異母的妹妹接回老家住。
有些決定好像倉促或非理性,
其實不然,
只是做決定的是一種心底的呼喚,
不用數據分析,
不用衡量利弊。
在海邊,
香田幸擁抱着小鈴,
小鈴:「幸姐,我還想留在你們身邊一陣子。」
幸:「你可以留下來,永遠和我們在一起。」
小鈴抱得大姊更緊。
生活就是那樣磨磨蹭蹭,
那樣平淡無奇。
有人離開有人死亡有人留下,
簡單得一點都不像傳說的熣燦。
即使在煙火大會的晚上,
也沒有甚麼故事需要延續。
佳乃說:「我一定會見到酒吧或男人。」
香田幸:「我會看見家中的走廊。」
你呢?
在生命盡頭的一刻,
你以為自己會看見些甚麼?


奇蹟的掩護功能

我們終生守株待兔,
等候一個能委託終生的啟示。
不是五餅二魚,
就是兩目交投情投意合,
不是人行水上,
就是被外星人擄,
不是東方三博士,
就是青蛙變王子。
不想等待,
就只好將勤補拙,
勞力成就大業,
創出生機。
要不是就在金盤洗手後,
找一個不可能達成的目標,
以便掩人耳目,
渾然度此殘生。
我不是勵志主義者,
認為人生只要喜歡就是好,
你可以像大師一樣,
醉後講方言,
以便陰陽相隔,
永不醉醒。
也可以像劉丹一樣改邪歸正,
整天以一個運動員自居。
更可像吳久秀一樣,
將自已變成露宿者look,
忘記一切前塵往事。
不過,
這些全部都是下下之策。
否則劉丹不會聽到吳久秀向他示愛,
就謝絕探訪口口聲聲:「我只想打羽毛球!」
眼前有個奇蹟,
你也沒有把它當成一個奇蹟,
只管找它來繼續逃避。
沒奇蹟出現,
你也可以拿現實世界來逃避!
我們幾時沒有逃避過?
只不過我們逃來旋去,
都在原地。
大師一覺醒來,
除了說回廣東話,
撻人字拖照使出殺手鐧,
也不代表甚麼!
然後,
一切塵埃落定,
我們,
只好再次等待另一個奇蹟。


聖誕快樂,新年進步


2015年12月22日星期二

加密解密之間

箴言25:2
「將事隱秘,
乃神的榮耀。
將事察清,
乃君王的榮耀。」
一個地上的榮耀,
一個天上的榮耀,
一個是加密,
一個是解密,
我們的無明就是由此而起的。
況且,
我們從來都不能投空票或棄權票,
我們總要二擇其一,
因果才能準確無誤地如常運作。
我們甚至不能中立,
不能騎牆,
不能穿隧效應,
不能重力異常。
於是,
二千年來我們神人對立,
你有你的神枱計,
我有我的拜神雞!!
河水不犯井,
郁親手就聽打!!!!
若要達到無無明乃無無明盡,
我們可能要重蹈覆轍,
應由所住而生其心!
顛倒夢想,
轉守為攻!!


冬大過年!!!
一於大盡心中隻年獸!!!
祝大家日日是好日!!!!







2015年12月21日星期一

願母親能繼續辛勞

看安倍老師寫的「酒友 飯友」,
講他自己每年回老家兩次,
一次在正月,
一次在盂蘭盆節。
因為不是上班族,
待在老家要多久就多久。
每天盡情享受母親為自己準備的飯菜。
那種幸福和知足,
透過紙上寥寥數字直進心坎,
彷彿感覺自己慵懶躺在塌塌米上,
吃着母親為自己炸丁香魚,
還聞到了飯香。
想朋友橫山回日本老家過年,
也一定正享受着老家的味道。
想想明天做冬了,
不能和母親開心心一起過節,
心裡就很不舒服。
母親不能吃東西兩年了,
我依然沒有接受這個現實,
有時做夢都夢到和母親,
拿着雪糕在廳裡看無線劇的日子。
或者,
我是孻仔的關係,
特別依賴母親,
也永遠不想長大。
心裡總是希望像安倍老師一樣,
茶來張手,
飯來張口,
讓母親辛勞地為自己打點一切。
特別嗚謝:老妻為我延續這種飯來張口的日子,真的謝謝。


2015年12月20日星期日

惠比壽的一個晚上

在一個慵懶,
甚麼也不想做的星期天,
看一個普通介紹東京惠比壽的節目。
他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
「請給我弄點吃的,好餓。」
那時她是一個力游向上的小歌星,
工作到很夜還餓著肚子,
她回到住的惠比壽,
看見可以吃東西的地方就衝入去,
而他開的酒吧就在那個地方,
小小的酒吧,
一點都不張揚。
也許門前有一盞昏暗的照明燈,
也許心裡也有一盞,
寂靜的餐廳內,
兩人四目有沒有交投,
有沒有一見戀上對方,
對於一個真實生活中的平凡愛情故事,
丁點兒也不重要。
這些故事都不會像灰姑娘、
白雪公主、
睡美人的故事一樣有個名字。
名字內容對一個普通的愛情故事一點都不重要。
在鏡頭前,
她只輕輕說:
「後來,
我常常來這兒吃飯,
然後我們的感情很好,
這位就是我的先生。」
就是這樣,
沒有再多的內容了。
不知是不是連情節都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才那麼令人動容。
總之,
心裡覺得,
這就是一個兩個平凡人的愛情故事,
在一個尋常的旅遊節目中,
突然出現,
美麗得不可方物。


2015年12月19日星期六

糖果之家第九集 : 不說出來,我們都是為了彼此著想

祖母怕防礙太郎一家的生活,
私下去訪察了護老院。
這讓我想起猶山節考中,
將門牙撼在石上弄掉,
怕兒子見自己健壯,
而不忍心把她揹上雪山棄置,
因而犯了不把老人家棄入雪山自生自滅的鄉例。
人,
真是想簡簡單單生活在一起也這樣難。
尤其還總是因為彼此關心對方,
才靜悄悄獨自離開以成全留下來的人。
這是個很壞的習慣,
卻大部份人都這樣做,
可能我們自小都受了「犧牲小我完成大成」或「成他人之美」這種廢話影響,
認為要大家好就要有人作出犧牲,
才是人性美德光輝等等!!
我們就是那樣自把自為,
完全不將對方看在眼內!!
就像庭上提控太郎的人一樣,
大家都喜歡自說自話,
不要交談。
唯一不同的是,
有人以愛出發,
有人以恨出發,
但兩者做出來的行為卻沒有太大分別!
就是不肯一起坐下來,
將心底裡的話好好說出,
讓大家明白大家的心裡究竟想甚麼。
原來,
說出心底話真是真是這麼難。
難得寧願互相傷害,
也不想坐下來誠懇對話。
最可笑是坊間有許多課程和書籍,
都自稱是甚麼甚麼溝通高手,
甚麼甚麼改善關係專家。
其實,
都只不過是教我們做一些表面功夫的技倆,
真的要大家坐下來訴說心事,
我想,
再過多十年百年,
在這方面,
相信也不會有半點進步。



2015年12月16日星期三

自廢武功的湼槃寂靜

在「刀下留人」裡,
常綠因看着愛人在他面前自刎淌在血泊中,
以後眼睛就看不見紅色。
這使我想起早年Bruce Willis的Color of Night,
也是眼瞪瞪看着他的病人在摩天大廈一躍而下,
因而以後看東西也只得黑白兩色。
身體在面臨危急事件時自動啟防護機制,
以免過於劇烈的外來有害的訊息進入大腦,
對生命帶來威脅。
這種人體防衛機制當然管用,
不過,
若然這種臨危受命的機制過于敏感,
或者在收訊息時傳遞的途徑有毛病或容易出錯,
辰時戍時關掉這個關掉那個接收系統,
相信就會天下大亂。
這就像一個患上憂濾症的女人,
為了害怕賊人入屋行竊,
在大門上安裝了九把鎖,
把屋內所有的窗焊上,
終於使自己變為自己的軟禁者,
終生不離房屋半步。
注重安全到了這個地埗,
不只本末倒置,
反而給了自己最安全的傷害。
就像一個聽了「馬路如虎口」的路人,
站在路口左看右看到沒完沒了,
以至連自己應該過馬路的本意也忘了。
當然,
這種顧慮及杞人憂天,
傷害性一點不比現實世界的危機大。
大乘菩薩拒入湦槃,
留惑潤生在六道中打滾,
就是拒絕過度受保護,
以至,
事事拒人千里,
如何下化眾生?


糖果之家第八集 生命的自動接力機制

關掉一間店。
結束一件事。
忘掉一個人。
究竟要多少個阿僧祈刧?
若然這樣輕而易舉就忘掉,
來世怎樣可以重聚?
即使表面忘掉得了,
在心的深處總是戀戀風塵。
「爺爺開這店,
就是怕失去雙親的太郎寂寞。」
一個人離世之後,
所有記憶也可以由別人來接力,
讓故事繼續講下去。
不過,
故事可以沒完沒了,
現在卻不容許你拖泥帶水。
跳一枝舞。
唱一厥歌。
說一句話。
都是以現在式才算表達得清楚,
沒有人會介意你一邊刷牙一邊求婚,
只會介意你沒有在現在認真做好,
而在以後含含糊糊地追加,
像一碟隔了幾天放在雪櫃冰箱的飯菜,
不知吃下去還是倒了才好?
不過,
人總是喜歡那種追憶,
即使千里迢迢,
也會嘗試讓回憶裡的人和事回到眼前一刻,
有時,
會有好結果,
有時更糟,
真的沒有人事前會知道。
也正是沒有人會知道前因後果,
故事才可以轉彎抹角,
不知不覺的發展下去。
只有還有一個人願意接力,
甚至不是一個人,
僅是一封起訴的信件,
一封網上的連鎖信,
我們就要打擻精神,
接力下去。


2015年12月14日星期一

勾脷筋是刺激「幻腦」中的對應反射區?

在錦田十年太平清醮的十皇殿佈置中,
看到不同的個別地獄懲罰形式,
都是類同清朝十大酷刑的方式進行,
全是以傷害罪犯的身體,
使其產生極大的痛苦為目的。
那種完全抄襲人間的二次創作,
如果地獄有23條惡法,
必被列為侵犯版權的刑事罪行。
講推理,
人死後肉身兵敗如山倒,
預設有靈魂和地獄這回事,
那麼在地獄受靶的應該是靈魂,
而不是肉身。
再假設靈魂會像失去肢體的傷患者,
大腦的肢體連結因還未散失,
因而產生「幻肢症」,
時常感覺自己的肢體仍存在,
故可以對他製造傷害肢體的假訊息,
而令他感到肢體傳來極大的痛楚,
但,
這還是不能說得通。
因為,
大腦也是肉身的一部份,
如果繼續能運作才可產生「幻肢症」的話,
那麼,
即是說靈魂本身就產生了「幻腦症」,
深深以為腦還確實存在,
那麼才可能由「幻腦」伸延出「幻肢」,
以至認為整個「肉身」仍在死後運作。
換句話說,
那時是只有「靈魂」一支公在演獨腳戲!!
或者你不承認有「靈魂」,
只有一個神識好了,
在執行一套「自我審查」的「自導自演」程序,
值自虐來釋放在世時的種種過失!
這像不像做夢?
夢也是你一手一腳自導自演,
所有在夢中的角色都是由你一人分飾N角,
夢中的你和其他人也有肉體存在,
也會因被傷害而產生痛楚!
唯一未知的事,
是靈魂會不會從「夢」中紮醒?
如果會,
醒後的靈魂狀態是啥?


2015年12月10日星期四

一個劊子手的觀想訓練



看「刀下留人」,
蕊紅對常綠說: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們當劊子手喜歡走在別人的背後,
暗中留意別人的頸骨。」
常綠坦言:
「平時多留意,
落刀才會準確。」
這種職業病,
真是人之常情。
就正如一個畫家會時常留意光線的變化,
一個做朱古力的人和別人握手時會留意別人手中的溫度,
一個香水設計家會留意四周的味道一樣。
如果遇上的「行家」不僅敬業樂業,
還視之為一生志業或生來就是該範疇的天才,
那就超越了職業病,
且身不由己了。
就像我們耳熟能詳的蠍子過河,
或蛇拉直自身去量主人身長的故事,
那種「技癢」,
用佛法來形容,
就是「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
這些要命的習慣比一個老煙槍要戒煙,
一個中酒毒的人要戒酒一樣艱難。
不過,
一個劊子手站在你背後看你的頸骨,
真是令人不寒而慄!
那種「觀無量」,
保證一心不亂,
也是一種天下最大的慈悲。
一刀下去,
斬得拖泥帶水,
徒令刀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增加不必要的痛苦及怨恨!
所以,
平時一定要觀無量!!
觀起整個頸骨的微細結構,
眾生無邊誓願度!
願刀下不留人,
就地「證」法,
準確開悟!
一路好走!!


2015年12月9日星期三

糖果之家第三集:不要有事無事玩問米

世上最高明的老千,
能讓人掉以輕心的老千,
用的手法都不是虛多實少,
而是九實一虛。
有九次可供驗證,
你就給他信任滿分,
那時虛的一招就防不勝防,
順理成章地被騙了。
數當今世上,
這樣的高手不多,
不過僅僅有一個,
就可以搞到我們雞犬不寧民不聊生了!
那個千王之王是誰?
大家都很熟悉,
就是「記憶」。
三枝、太郎及禮子的記憶中,
有個叫中村清美的小學同班同學,
三枝說:「那個時常吃木工用的黏合劑的女孩。」
太郎說:「她時常大便失禁。」
禮子說:「清美是個很愛笑溫柔的女孩。」
太郎:「我們在說同一個人嗎?」
然後禮子說:「她因為吃黏合劑成為同學的笑柄。帶頭取笑她的人就是你兩個。」
真是情天霹靂!
三枝和太郎詫異:「是嗎?」
太郎大驚:「我們不只是旁觀者嗎?」
一枝黏合劑,
久違了的一個人,
就被偶發的「問米」程序喚到眼前。
記憶這問米婆那會放過這大好良機,
若林清美就像從十八層的地獄被呼叫出來,
陰魂不散地糾纏着他們。
太郎和三枝深深為小時候無知傷害了別人而懊悔。
而同步現象最喜歡看準時機前來加一腳,
清美的死訊彷彿劇情需要地準時出現。
「後悔?」奶奶問。
「嗯。還不知道應不應該去」太郎穿上爺爺留下的黑西裝。
「合十,上注香,才苦惱吧。」奶奶看他一眼。
從葬禮出來,
「也許,如果我們當年不是對清美做了這種蠢事,她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人生。」三枝仍耿耿於懷。
「那樣的話清美可能就遇不上現在的丈夫了。」禮子說。
問米婆的癲抖好像停止了,
清美走了沒有?
事情看來沒有這樣簡單。
記憶這電話騙徒手法,
真是願者上吊,
受害人還甘心命抵,
我們旁人,
不方便說三道四吧?
被騙得甘心就好。
喜歡,
就好。


2015年12月8日星期二

東坡家事大結局:「拿心來,我替汝安。」


看「東坡家事」大結局,
王安石施計令皇上用東坡肉下了台階,
令蘇東坡得以撿回一命,
回到家中,
與大妹小妹一家團聚,
小妹說哥能平安回來,
一定要去寺院還神。
東坡拍拍小妹的手:
「小妹,
不用做那麼多事,
可以再見到大家,
就已經是還神了。」
其實,
要不要去還神求個心安?
如果用今日的腦神經科學來看,
其實視乎你那件導致你要還神的事件,
能不能夠強在腦內產生一個有關這件事件的「心安」迴路,
好像戲中的蘇東坡,
經過大難不死,
看來卻沒有甚麼創傷後遺症的任何跡象,
顯示這次事件已在他大腦內已「結案陳詞」,
完全對他日後重新生活沒有不良影響,
才能信心滿滿地說出:
「可以再見到大家,
就已經是還神了。」這種催眠後暗示。
反之,
蘇小妹心內卻隱隱還沒有信心「明天會更好」,
來一場還神的大龍鳳,
加強正向暗示,
才可以在大腦內摒除這件「創傷事件」,
這就是許多民間信仰「儀式」的真正作用。
迷信?
坦白講,
迷信有甚麼不好?
像用刀一樣,
盲目不懂用刀當然不好,
你一旦知道刀的特性,
就可以成為活人刀,
迷信,
也是一樣。


2015年12月7日星期一

糖果之家第二集 為富一定不仁的受害者武藏君

我們每一個人,
每天不期然地,
都在做一些自己認為是對的事。
打一份工、
做一個好母親、
做一個好父親、
當一個大賊、
煮一手好菜、
作個游手好閒的懶骨頭、
嫁個有錢人、
成為一個白手興家的人。
武藏說:
「真好,
知道有人實實在在每天亳不放棄地,
認真的在思考一些重要的事,
真是值得高興。」
太郎面對這個成了億萬富翁的中學同學,
感覺像見天外來客一樣奇異。
既然他這樣說起來,
又真的像我們在櫻屋的天井裡,
在做著一件對人類十分有貢獻的事!
「認認真真在思考一些重要的事。」
就是這樣,
我們和武藏的年賺過億就看齊了!
一個在社會上成功的天人,
紆尊降貴來到櫻屋為眾生加持,
這真是一場莊嚴的法會!
太郎擁抱武藏的時候,
情不自禁:
「真香,
武藏你真香。」
於是,
世界看來就真的有點像傳說中的大同了。
只要,
我們不追根究底,
不以下犯上,
一切都安然無事。
銀座的高級餐廳的虛榮也這樣盛意拳拳。
倒看起來大家都作了平等的事,
對保衛地球同樣出了一樣的力!
貧富真的可以那樣彼此相容,
不過,
在這樣花好月圓的解說中,
竟然發生了一場只在粵語片時代才會出現的「殺人放火金腰帶」的世俗因果,
世上牢不可破「憎人富貴嫌人貧」的荼毒,
直像厲鬼一樣,
一旦咬住,
保證誓死不放!!


糖果之家第七集 必須交匯的平行線


世上有奇蹟,
是因為到底有人由始到終都相信奇蹟。
世上有現實,
是因為到底有人由始到終都相信現實。
而關於真相,
由史前到今時今日資訊爆炸,
我們其實都知得很少很少,
少得全部加起上來也寫不出一篇完整的報告。
就是這樣,
我們就在現實與奇蹟之間的黃線上起床疊舍,
好使我們都不用太為兩端的差異所爭拗,
以至對立老死不相往還。
我們懂得百花齊放的寬宏,
有粒子物理學,
有牛頓的傳統物理。
有千年鹵水的牛筋腩汁,
有新鮮即榨的橘子水。
有被天使咬過的天使聲,
有被現實咬後所產生的抑鬱症。
我們只管相信自己所相信的,
然後各自用相信的方法好好獎勵自己,
例如用天使聲開心幾個晚上,
或者彼此傾慕,
或者彼此提攜,
或者彼此同情。
以上的條件都是缺一不可!
少了天使或五餅二魚,
是無竹令人俗,
少了互相的傾慕與扶持,
會無肉令人瘦。
有時,
我們想叫喚死去的阿剛上來說幾句話。
有時我們又會切切實實知道阿剛不會再出現。
魚與熊掌我所欲也,
缺一?
如此斷腸花燭夜,
不需侍女伴身旁.......................。


2015年11月30日星期一

當個臨場爆肚的配音員!

香港電影大部分對白都不是現場收音,在八、九十年代電影業興盛期,好些男女主角是「當紅炸子雞」,一日趕幾組戲,到了後期配音階段,根本就分身乏術,所以很多時都用配音演員代勞了事。
那麼就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就是幾部戲明明是同一主角,卻有幾把不同語調的聲音,聽起來十分不舒服。
後來一些頂級明星索性不再參與錄音環節,集中找一個「代言人」代其配音,讓觀眾完全習慣同一把聲與明星掛鉤,日子一久,觀眾下意識覺得這把聲就是屬於那個明星的真實聲音。
另外電視外語配音片集也是如此,大家煲劇一段日子,都感覺某位配音員就是那位演員了,也隨著追看劇集成為他們的偶像。
這些配音演員都神乎其技訓練有素,有時在台慶等大型綜合節目客串亮相,表演現場搞笑對著影片配音,也十分傳神像真,口型快慢入位準確,令原本影片變了格調,娛樂性十分豐富。
我實實在在告訴你,這種配音爆肚搞笑趣劇,就是我們的所謂現實世界。
至於那個原裝版本的聲音,我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
所謂佛以一音說妙法,眾生隨類各得解,就是說我們連佛的聲音都沒有人聽過!
今日如是,二千年前如是!
我們不只聽佛的配音片集,即使整個宇宙劇本,包括大爆炸暴脹理論星體運行萬有引力黑洞蟲洞,都只是我們精英配音員各自演繹。
原音?
我保證你一次都沒有聽過!
不過,我們都別無選擇,並習慣深信不疑!
相信有朝一日,找回宇宙原聲音帶,我們反而會覺得刺耳,這一點也不出奇。
即使你精進勇猛,熟習西藏度亡經,到那個時候親臨拍片現場,見到日思夜想的偶像都會不敢相認!
連簽名都不取就回身再入輪迴,繼續煲劇去了。
講無明講執著,不是不能親證,而是證了都一樣刺耳接受不來!
想臨場不發台瘟,就是自己當回配音員!
憑日操夜操的咒音強勢配音,整個宇宙不是原音不是你偶像的聲音,是你臨場爆肚的咒音!!
養兵千日,用在一朝!
臨場感!
就是自己作主親自當配音員,那個時分,除了你自己,再沒有人可代替你!
將臨場變成主場!!
如果做不到,
那麼祝你好運,歡迎繼續追星!
夜深了,無論配音原音,都請將音量收細,多謝大家。


2015年11月26日星期四

末法時代不在歷史中!!

昨晚坐在休憩室等待上堂,
聽到一個太太問一個師兄:
「坊間有些唸本尊咒的書及光碟,
我買了跟著來唸,
心內比較平靜。」
師兄突然放盡了嗓子,
連我們也嚇了一跳:
「落地獄!!
保証你落地獄!!」
太太怯怯地問:「為什麼?」
師兄繼續權威地大聲說:
「不要問為什麼,
總之必落地獄!!」
太太再不敢追問。
甚麼叫末法時代?
不是指某個歷史上的時期,
而是指像那位師兄這種態度,
一種態度就是一個時代!
像剛才的一句話,
就給你道盡三生,
鐵齒銀牙字字鏗鏘!
一秒鐘就種入對方和自己的心田,
還未計我們這些路人甲乙丙丁,
通通都一網打盡,
陪你落地獄走了一轉!
幸運的去了地獄主題公園,
心靈脆弱些就到了自我他合力共建的無間地獄,
並見到剛才那位好心師兄就是那裡的CEO!!
無他,
他創立的地獄在因果之中決不會過橋抽板,
少了他的份兒!!
這份不下地獄誓不成佛的魄力,
簡直就是抬了街邊的紙板警察回去,
再在三界六道報章電視登尋人啟事,
信受奉行決心打造個真人版一樣!
也和一心唸佛建造一個西方淨土一樣真實不虛!!
其實,
只要你不在空性狀態下建造壇場,
而在這個「實有」二元世界中,
運用空性建造說明書進行創作,
我也一樣保證你!
建得出一個淨土就同時打造一個地獄!!
你師父沒有教你,
是他的責任!!
他講了你解讀錯誤,
就是你倆共同責任,
末法時代,
就由你師徒而起 ,
不過你師父就比較死得冤枉些,
阿彌陀佛。


2015年11月22日星期日

糖果之家的啲嗒聲

我們都掛一漏萬,
總覺得小時候盡是流金歲月。
早上陽光明亮的教室,
同學們沒心沒肺的無聊話,
懶洋洋躺在草坪上的午後,
一起踏着單車放學回家的歡悅。
彷彿小時候的歲月都琉璃明淨宜室宜家,
太郎對禮子一語道盡:
「其實小時候也有痛苦啊。」
於是,
爺爺用布將小太郎的喪親之痛小心包裹起來,
將發出啲答聲機械鐘的聲浪收細。
但,
不管用,
沒有啲答聲,
時間還是向前走,
還是留不住爺爺。
太郎長大了,
仍在害怕得永無寧日,
奶奶說:
「我都不會活得久了。」
太郎還是很害怕:
「我就是不喜歡和你說這個。」
心內的鐘聲連一秒都沒有靜下過。
一切都像沒事人一樣,
朋友走進浴場:
「我今日腋下很臭。」
太郎:
「沒事啊,
大家都很臭嘛。」
活得像沒事人一樣,
事事都不再計較,
這,
是不是一種「不自覺的策略」?
太郎在橋上遇上禮子,
將一份包好的禮物拋入她單車上的籃子中:
「送給你兒子。」
禮子:
「是甚麼?」
太郎:
「是一個沒有啲答聲的枱鐘。」
夜深了,
請將鐘聲音量收細...................


應份遺忘

今天看母親的時侯,
我說:
「我今天生日啊!
六十四年前的今天你生我出來的。」
她聽了,
有些迷惘,
跟着搖搖頭。
我笑:
「忘記了?」
是的,
這麼久遠的日子,
甚麼也會輕易忘記。
即使相信自己是記着了,
也沒有把握一定沒有記錯。
搖頭,
才是最老實的答覆。
不知為不知,
是一種很有責任的生活態度。
像我們從來都不知道好多東西,
像地球是圓的,
世上有地心吸力這東西,
量子世界十分離奇等等,
我們全部都是道聽途說,
當然,
生日這種隨機事件,
我們也沒有親眼見過,
大家都還是好好過日子,
還是好好每年唱生日歌,
切生日蛋糕,
吃生日飯。
至於,
生日這東西究竟存不存在于世,
又有甚麼關係?


2015年11月18日星期三

無九則歡

看胡鬧笑片,
一個作奸犯科的首領,
他家中的電話沒有9字,
這樣別人就不可能在他家打九九九報警了。
很掩耳盜鈴,
很眼不見為乾淨,
很自我感覺良好。
於是,
我們照板煮碗,
在生活中抽起這個哪個的不利因素,
令一切看起來都對自己十分有利,
彷彿一切煩惱都被下逐客令,
不存在了!
周圍萬里無雲藍天碧海!
心情好到不得了!
甚麼?
太搞笑?
不可能發生?
告訴你,
這種情況天天都在密集式發生!
我們抽走的各種各式的負面情緒,
令它們不在主場出現,
認為就一了百了!
只可惜,
那不只被抽走了打三條九的「九」,
也同時帶走了九九八十一的九,
九星報喜的九,
九龍的九,
九優一良的九!!
這就如那個笨賊家中缺九的電話,
凡有九在內的電話號碼都打不出去了。
倒洗涮水時連baby都倒掉了!
這值不值得?
見仁見智。
就像流行了數十年的正向心理學一樣,
到了今時今日,
累積漏洞已陸續出現,
不過,
沒有九字的日子看來不是諸事大吉嗎?
其他打不出的電話,
就不要打好了!
總之,
像大笑瑜珈一樣,
能笑面迎人,
聽講煩惱就不能出來作祟了,
沒有煩惱的人間,
報案中心沒有報案電話,
究竟是好是壞?
真是天知道。


2015年11月11日星期三

家法變成就法 (原教旨佛弟子需家長陪同觀看)

釋仔喺響朵初期,
就好似陳浩南一樣由灣仔踩到落旺角,
大部份弟子如三迦葉舍利弗目鍵連,
都是當時不同字頭宗教組織嘅大頭目,
各人俾釋仔踢入會果時,
都起碼帶埋幾百門生過底,
單係睇佛經嘅神話吹水部分,
就知果班契鉤件件猛料,
經內記載佢哋遇到釋仔大家紮馬唸詩摸底,
點知就俾釋仔一句全新創作一嘢打窒,
個個一秒落髮變晒和尚。
呢個咁誇嘅場面真唔真又有叉所謂咩,
最緊要係俾你知釋仔吹水真係非同小可,
而聽果班即有感應升呢,
證明絕非泛泛之輩,
個個都可獨當一面。
佢哋一入咗釋字頭人人都連紥數級,
之後十二年間個個都成就為阿羅漢,
搵個藍燈籠睇吓都冇,
呢種陣容真係一時無兩,
個個品學兼優,
真係連校規都慳番。
點知有日白紙扇舍利弗得閒果頭,
好撚白癡咁問釋仔:
「阿頭,
聽講以前有六個阿頭同你咁猛嘅字頭,
而家得番三個,
你知唔知點撚解?」
釋仔啤佢一眼:
「梗知,
果三個消失咗嘅字頭,
係衰尐門生亂咁收靚,
班藍燈龍冇規冇矩冇大冇細,
阿頭仲係度都壓得住場,
阿頭一旦香咗,
就散沙一盤,
咁咪成個字頭散晒囉。」
舍利弗叻唔切:
「阿頭,
唔廣大收靚冇可能個喎,
咁點算?
係呢,
果幾個阿頭香埋都存在嘅字頭究竟有乜偈?」
釋仔飲啖茶:
「靠乜?
人雜就要立家法架啦,
吓話?」
舍利弗:
「哦!
家法,
嗯,
咁趁你未香,
快尐立家法囉。」
釋仔今次係狠狠啤佢一眼:
「你條友真係屎忽痕,
而家你班契鉤仲規矩過我,
我點叉知定尐乜嘢規矩至啱呀?
呢尐嘢唔能夠冇中生有架嘛!
等有需要至算啦!」
舍利弗口糠糠走開。
不過,
兩千年後,
釋仔「呢尐嘢唔能夠冇中生有架嘛!」呢句說話,
都俾而家掛佢字頭班友當冇到,
果時有需要定落嘅家規,
啱唔啱而家實際需要都照用,
有尐仲衰到話有神奇功效攞嚟當香爐灰沖水飲!
有尐又聲稱守齊家法就會成佛!
唔通完全遵守校規尐學生就一定功課好牙?
真係九唔搭八。
至於果尐唔啱key嘅規條又唔刪除,
總之不增不減不生不滅!
完全當阿公講嘅嘢冇到,
個字頭保得住,
又有乜撚用呢你話?
真係一句講完:
「吹九撚賊西漲!」


2015年11月7日星期六

創作與臨摹

朋友的母親帶他幾歲大的兒子去廟裏拜神。
嫲嫲遞給孫子三枝點燃了的香,孩子眼到心到,眼睛一轉,倒吸一口氣,用力吹熄三枝香,然後唱起 “Happy birthday to you” 來。
你給我一個舉頭三尺的神靈,我就拉你下來和我共度一個生日派對!
認得出這是甚麼嗎?
這就是一念三千的普及版!
你給我一個地獄,我就還你一個天堂!
你給我一個淨土,我就還你一個娑婆!

你給我一個觀音,我就還你一個乾達婆!
你給我一個色即是空,我就還你一個楚河漢界!
這就是一種宇宙間的如實。
我們看不見,因為是立了心看不見。
我們沉迷於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無論手控或自動追台,我們的視聽媒體都鎖定在預設的有限頻道之內,終期形壽不增不減。
要申請多一條半條免費廣播頻道,簡直難於登天!
哪怕你聰明絕頂才智過人,一條六根六塵精製的枷鎖就困死你在圓周率無窮無盡首尾相接的收視範圍內。你即使發奮發力擺脫,即使發心成佛出離生死,也只多了個數碼廣播高清台,反而六道節目更清晰見底,纖毫畢現!
這就是大部分學佛人遭到的大封印!
為甚麼我們偏偏佛向膽邊生,卻總生不出一個超出三界來?
我日日如法修行靜坐參禪早晚兩課內觀外觀,為甚麼每天還是被數台獨大,遙控器在手,拚命來回按鈕,也只能在整個電視節目表之內?
其實理由太簡單,因為你認為除了這幾個影視頻道,就沒有任何選擇。
你從沒有嘗試拋開你的遙控器,只是天天邊埋怨六根六塵粗製濫造的影視節目,邊看邊罵,也不曾想過為自己拍攝獨立節目來自作自受。
不過,這也不是最大的誤會!
我們最大的誤會是認為只要有「好劇本」,例如傳說中龍樹菩薩策馬加鞭在龍宮圖書館所看見的大量最佳劇本,只要拿來交給現在的影視台去拍攝,我們就會有好「節目」看。
於是我們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
千多年前,武帝見達摩,問曰:「朕即位已來,造寺寫經不可勝記,有何功德?」
達摩回曰:「並無功德。」
你的無疑是金像劇本,但你總是假手於人,你只是日日作為座上客影評人,然後聲稱自己參與了影片製作。
那麼,你又怎可以評論創作人的內心世界?
佛陀二千多年前浪費六年去修臨摹,後成為生命的創作人,終生教導生命創作的課程,卻想也想不到,今日連自己的創作獨特見解,也成為洛陽紙貴的臨摹作品。
這真是個天大的諷刺!
千變萬化的生命創作還原成六道輪迴內的「佛陀創作復刻版」!
還以為在「好劇本」內可超三界!
你告訴我靜坐入定有十層八層境界,卻連日常兩個類同意象之間的距離都不能轉過去跳過去!
你要我相信你跳得出三界?
OK,我們還是繼續臨摹下去好了: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你給我一個生日快樂,我就還你一個生日快樂,是不是比較「穩陣」?


阿媽大餐任你食

不吃白不吃,
一句就講完了宇宙的終極奧秘。
地球的食物鏈,
只是一個宇宙的碎形,
你有慧根,
就一定可以看出宇宙間無吃不歡,
而且廚藝各式各樣,
千奇百怪甘心命抵的飲食現象!
這些不同的現象唯一有一點相同,
就是被吃者都在各自的演化上有排程有準備,
完全符合宇宙認可飼養標籤,
即使你認為以減少食量及揀飲擇食作出等價交換,
及與鄰近食物鏈的單位結盟,
制造一個共存共榮停止互相吃戮的假象,
或以文明居之對弱勢食物鏈社群作出自我設限 ,
期望這示範單位可影響宇宙,
擺脫因果定律改寫宇宙合約,
都不過是一廂情願自我感覺良好的癡心妄想,
也即是最最最根本的無明!
這不過是這壺不開開那壺,
如果宇宙上沒有瀕臨絕種的生物,
就一定會衍生了瀕臨絕種的宇宙,
沒有準備被吃的宇宙基因,
一切都必歸於滅寂。
撇除我們的文明演化範圍,
我們看看一種未經文明洗禮的生物,
如何為自己沐浴更衣,
成為美芝蓮級的美食。
以色列的昆蟲學家發現,
在以色列的荒漠地帶生存的一種稱為沙漠穹蛛的蜘蛛,
有一種家族獨門供養儀軌,
簡直是大乘的割肉餵鷹的終極強化板。
所有沙漠穹蛛母親一旦誕下幼蛛,
自己就立刻成為一碟美芝蓮美食,
供奉給幼蛛吞噬。
這種虔誠的大慈大悲,
引起了昆蟲學家的好奇心,
繼而發覺這供奉儀軌內裡有令人震驚的沐浴更衣「淨身」預備功夫。
他們用顯微鏡觀察了雌性蜘蛛在繁殖期各個階段身體的橫切面,
結果發現牠們在產卵後,
母親的身體組織就出現輕微退化現象,
在產卵三十天後,
組織退化開始迅速加劇,
由先後的觀察照片對比可以看到,
最初的照片內贓輪廓分明,
到了後期接近生產前,
內臟的輪廓竟然退化到徹底消失了!!
到幼蛛生下來後,
母蛛就用反芻方式將腹腔液化的「bb菜」吐出餵幼蛛食,
九天以後,
幼蛛長大粗壯,
母親停止了反芻模式,
幼蛛也對這「母親相應大法」有所「相應」,
主動出撃身體虛弱的母親,
吸吃母親腔內的液體至一滴不留,
才功德完滿,
留下母親空空如也的「清淨身」,
下山闖江湖去了。
雌性沙漠穹蛛這種「清淨梵行」,
本來就是宇宙間的日常運作。
任何衰退,
由單細胞以至人類以至星球,
都有這種「清淨梵行」的內置程式,
這才是正正式式宇宙間的「自然」之道。
道可道非常道,
講慈悲?
整個宇宙萬物互為供奉,
我們幾時沒慈悲過?
誰可以不成為宇宙的食家及食物?
慈悲喜捨本來就是宇宙間的內置程式,
你硬要在慈悲中再「人」工衍生慈悲,
當然,
沒有人能說這是一件壞事,
只不過切勿自欺欺人,
誤會這是一種額外功德而沾沾自喜甚至升起佛慢才好!!
帝問曰:
「朕即位以來,造寺寫經,度僧不可勝紀,有何功德?」
祖曰:「並無功德」。
到了今時今日,
別再重蹈梁武帝的覆轍了。


2015年11月5日星期四

求真與求生 (四)

或者你還未看出箇中奧秘,
為甚麼一棵樹、
一隻松鼠、
一朵雲、
或一個皮球,
在催眠狀態都可以成為我們的內在指導?
為我們提供意見?
你,
有沒有想過夢是甚麼?
夢中的所有人物事物包括場景是怎樣「顯像」的?
在現實中,
每個人每件物件都是獨立個體,
不能混為一體,
資源分配也以個體結算,
我的動產與不動產都與你無關,
我的知識也不一定要告訴別人,
我你他牠它分開楚河漢界,
我用完了銀行的錢,
不能拿你銀行的錢來用。
在這個資源有限的世界,
資源的運用有板有眼,
因而我們習以為常,
以為任何資源都只能用這種個別的形式取用。
這,
當然是一種錯覺。
即使在物質世界的地頭,
我們還是有少數東西可任由取用。
而這些東西偏是最最最珍貴的東西,
是甚麼?
空氣!
我們最主要賴以為生的共同資源,
空氣。
另外,
就是我們的思想,
即想像力。
想像力有沒有限制?
當然沒有,
否則世界上所有憑空想像的東西都不可能發生,
小說文學藝術戲劇,
都靠可以源源不絕的想像力提供。
不過,
自從我們人類社會越來越文明,
我們為了物質上的分配,
我們順理成章稱一些東西是實在真實客觀存在的,
另一些是只存在於虛幻的想像世界的東西,
於是真假自此各自分家,
就是電視高層名言:
「真的東西假不了,
假的東西真不了。」
然後,
所謂習慣成自然,
況且人類的文明也進行了數千年,
凱撒歸凱撒,
上帝歸上帝。
我們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東西,
我們稱為虛幻的假的東東,
和我們稱為「真實」的東西有個大大不同的特性,
就是取之不盡,
不用白不用!!
只可惜,
我們自少深受庭訓,
連發個免費白日夢,
都被責浪費時間不切實際。
因而,
即使到了「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危急關頭,
我們都難除惡習,
深感「假」的資源對「真實」一點也幫不上忙!
沒有「真」的「手術刀」,
我就只有看著梗骨在喉的人窒息至死,
也不肯用「假」的「普通刀」代勞,
理由是,
陰陽相隔人鬼殊同此刀不是彼刀!
總之,
頂包的東西沒有用!!
一句,
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