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2日星期三


 

真身

看了套日片《十億追殺令》,
一個超級富豪的七歲孫女被連環殺手害死,
富豪悲憤莫名,
等不及法庭裁決,
向全日本宣布,
誰即時殺死兇手可獲獎金十億。
消息一出,
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日本警方不敢怠慢,
在遞解犯人到東京受審途中加強戒備嚴障以待,
誰知情況比他們預計的恐怖百倍,
洶湧而來殺犯的人,
由參與遞解行列的護士、
警察、
囚犯司機、
列車職員.........
應有盡有,
簡直全民皆兵!
場面混亂到失控,
甚至遞解組的五個人的信念也開始動搖。
懷疑自己難道值得為這種殺人犯犧牲性命?
道德變成兩面不到岸,
一切價值觀也開始瓦解。
一直無一定答案的真理,
在這個不合常理的氛圍下現出‘’真身‘’!!
在對錯黑白是非之外,
現出一種排除人性的絕對!!
最後五人組能活命的一個警探,
照顧着死去同袍的女兒,
一下子世界又彷彿回歸理性平靜中。
真理的真身又再喬裝成秩序,
穿上冠冕堂皇的道德制服,
橫行人間。


2026年7月18日星期六

亞茂整餅

生命,
本身就是一期閉關修行。
由生到死之間,
就是一個關房的結構,
你在裏面修你的大徹大悟、
或修你的醉生夢死也好,
都只好在生命這關房內,
身不由己地精進修行,
或躺平糊混過去,
總之在時辰未到之前,
你都三步不出‘’修‘’房。
不過,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
時常喜歡多此一舉頭上加頭。
一間默認關房都不夠,
還要把它間成劏房自住不亦樂乎!
加建的關房都出師有名目標為本意義深遠,
其實只不過類似卡拉ok或密室逃生遊戲性質,
僅供工餘消遣麻雀耍樂。
真是修行的話,
生命這根本關房就足夠你玩足一世了,
那還用得着呼神叫佛喚仙招道,
來讓自己疲于奔‘’命‘’,
在自己設的迷宮中迷上加迷。
不過,
在人生過程中,
苦多樂少。
可能,
把人生搞得像19世紀的推理小說一樣強迫性製造疑團滿屋,
供自己一一拆解,
自我滿足一下,
也無可厚非吧?


2026年7月14日星期二

X為的是X同時必須是Y

雙雙問雪野:
「你踢球為了什麼?」
.雪野想也不用想:
「踢球為的就是踢球。」
對啊!
是不是雙雙想多了?
是不是我們想多了?
其實怪不得我們,
現實裏充塞了無量的幻象,
那不只是星爺的幻象,
根本還是全人類的幻象!
什麼金龍隊恆河隊梨花隊珊瑚隊大河隊,
什麽迴旋球絕對直線球猛虎射球鬼影變幻球,
還有失戀被背叛自卑悲奮被霸凌被消費被誤解......
這些我們耳熟能詳的真實幻象,
那些我們每日在生活中,
即使明知是幻象,
也必須把它當成千真萬確的事件來處理,
例如一屆至尊無敵盃。
為了沒事找事做,
踢球就必須不單止為了踢球,
必須在踢球之外另立名目!!
世界第一有前冇後打死罷就遇強越強誓不低頭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有了這些堂而皇之的目的,
我們就安心下場踢球了,
即使像孖八一樣頻頻誤中副車,
Be water,my friend 是兩個字或五個字又如何?
又有什麼關係?
那麼,
我們能否夢中知夢,
到了最後,
終於一切歸位,
讓雪野再說一次:
「踢球為的就是踢球。」
笑為的就是笑。
或者,
能否語重心長地說出心裏的話:
「失戀之外,
都是皮外傷。」
然後喝過孟婆湯,
忘記了一切,
再朝幻象打拚一次。
最後的最後,
無論真實還是幻象,
請萬萬緊記一點:
總之,
認真,
就輸了。


2026年7月8日星期三

壞習慣

在美劇《人生切割術》中,
有這樣的對白:
「關於地獄,
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
好消息是,
地獄只不過是人類病態想像力的產物。
壞消息是,
人類能想像出來的東西,
通常都能創造出來。」
萬法唯識,
神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
我們青出於藍,
靠想像就可變現整個宇宙!
劇中的路門工業,
發明出神秘的‘’孟婆茶‘’腦部分割手術,
把所有員工一人分飾兩角,
像人格分裂患者,
如同傳說中的前世今生,
一個工作人格,
一個工餘人格,
能否相安無事?
當然沒可能,
廿世紀殺人網絡,
潛行空間早已告訴我們,
即使夢境與現實如何真實,
‘’活‘’在其中,
總有或多或少的穿崩位,
像清明夢的高手,
總可在兩者之間發現到蛛絲馬跡,
跟著就爆響口,
揭露兩者的秘密,
打破這層隔閡。
至於為什麼打破?
不用理由,
所謂物極必反,
俗語話:「冇嘢搵嘢做!」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人身難得立地成佛!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這根本就是,
宇宙唯一的,
壞習慣。


2026年7月7日星期二

咪駁古

看倪匡的衛斯理系列越多,
就越發感覺他寫作這系書的套路。
首先,
他先憑天馬行空的想像力,
把故事寫成有個很突別、
很意料之外、
很不合常態的開頭,
正所謂語不驚人誓不休!
然後,
剩下來的篇幅,
就是把這些離奇的事件逐一合理化,
像解謎遊戲一樣,
逐件解開事件背後的真相。
這種逆向思維有個好處,
就是總能夠自圓其說。
即使有時聽起上來有些勉強,
不過還算是有個揸拿,
好歹可湊合成事。
其實,
這種方法在現實世界之中,
更大行其道無所不在。
正如《人類大歷史:從野獸到扮演上帝》一書作者哈拉瑞(Yuval Noah Harari)認為,
人類之所以能統治世界,
是因為智人具備了虛構故事的能力。
數萬人能為了共同目標合作,
正是因為大家都相信了同一個「故事」。
耶穌告訴我們:
「只要信不要怕。」
無論眼前的事故多麽難以相信,
只要把它合理化就好。
明明人生有限,
明明人生苦多於樂,
就把它用一個活在當下的故事合理化。
明明捱生捱死做到隻積咁,
孟子會告訴你: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
勞其筋骨,」
人生有限,
故事無限。
用無限這療癒劑,
把有限的斷裂性「合你化」一下,
就是不完滿人生的救命草,
正所謂講古莫問古,
有得估,
好過冇得估。


2026年7月2日星期四

信到底

有沒有試過家中一些常用品,
例如電腦畫筆,
明明天天都在用,
亦相信每次用完自己都會習慣下意識放在同一地方,
即使如此,
還是會有天忽然遍尋不獲,
翻天倒地都不見蹤影。
心想:「又離家出走了。」
就像小時候養的花貓一樣,
不知道牠幾時趁有人開門外出時暗中竄出去了,
方法就是放棄搜索,
等牠在外面玩夠了自己回家。
當這種概念引申到把死物都一視同仁,
就成為我們之間的都市傳說。
每次你和別人說這種神秘事件,
就一定有人建議:
「你不要找它,
過一陣就會自動出現喇。」
至於結果,
就是一半一半,
有些時間真是會突然出現你意想不到的角落,
有時卻永遠神秘地消失了。
前者我稱它「乘願再來」,
後者稱它為「湼槃寂靜」,
總之歸根結底,
辦法只得一個,
虔信它往往會在你徹底認輸的一秒,
它就會因為「失去關注」而現身。
都市傳說就是這麽一回事,
只要信,
不要怕。


2026年6月26日星期五

演活對手的演員道德

在日劇《再生~最後英雄》裏,
光明商店街裏的一眾街坊,
他們有一項特異功能,
就是天跌下來當被冚。
幾次英人爸拿了大家的錢去博彩或亂花,
爆煲後大家驚愕了一陣,
發覺根本無力解決,
就立刻不了了之,
實踐唯一解決之道:
就是今宵有酒今朝醉,
喝到忘掉現實為止。
英人有感而發:
「現實常常比虛構更合糊。」
英人家裏的趟門十年如一日,
只要房子有人走動或大動作一點,
趟門就會掉下來,
他們見門倒下,
就立刻把它扶正,
甚至只把它斜靠在門框前,
随後沒有人再會把它維修跟進,
下次問題出現時,
又再扶正它就好。
其實,
要過這種hea住去的人生,
除了需要夠‘’薑‘’,
還要夠‘’懶‘’,
夠有‘’推卸力‘’,
只要有視若無睹的能力橫空出現,
就一定有救世主打救。
無論是英人還是根尾光誠,
總之有人出面搞定。
人活着就是這種調調,
英人有感而發:
「每個人都不知道未來的一天會不會死去。」
更紗點頭:
「你是誰再不重要,
眼前有你就夠了。」
世間所有努力都是不勞而獲所扮演的,
唔係,
你估。


zen brush

 



笑到碌地


 

2026年6月14日星期日

塘邊鶴

 


大揭秘日的久別重逢(三)

今時今日,
以雨果為首的Wardex十二個成員,
心中也出現一座山,
一座實實在在伸手可及的存有!!
在這之前,
人類不知道迷失在宇宙空洞洞的時空裏多久了?
N大阿僧祈劫?
那種徹底令人崩潰的無助,
在漫長無盡的太空中飄蕩,
「無無明亦無無明盡,
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
我們看不見聽不到!
「你們有眼睛,
看不見嗎?有耳朵,
聽不見嗎?」
我們為了逃避真相,
以至離‘’心‘’出走
天涯海角地找一間宇宙中的安全屋。
我們不敢面對現實與非現實,
真相與非真相,
我們只能透過搶奪Hero控制器來相濡以沫!!
透過童話中的動物角色才可互相親近或敵對!!
我們不曉得那只是一場夢,
無論正反角色,
都是由自己一人所分飾!
守秘者是我!
揭秘者是我!
沒有這場大龍鳳,
我們就沒有藉口在廣闊無邊的宇宙中重逢了!!
我們僅需要一個堂堂正正的藉口,
讓我們邂逅所有的未知。
「 不要害怕未知。」
難道要害怕已知吧?
事到如今,
一切只差一個讓彼此能走下台階的藉口。
一切真相都不重要了!
一切都是讓大家久別重逢的幌子,
我們彼此不信任多久了?
我們心底深處,
唯一期願的是彼此和解!
除此以外,
一切都不再重要!
我們僅要的是一座大家看得見的‘’山‘’,
或一座童年的糖果屋。
1977年如是,
今日也如是!
這就是大揭密日的所謂真相!
見山,
不是山!!
「頻呼小玉元無事,
只要檀郎認得聲。」
一切現已就緒,
直播即將開始!
請,
放下手中的Hero控制器,
繼續彼此,
‘’聆聽‘’。
(完)


大揭秘日的久別重逢(二)

在史提芬史匹堡1977的電影‘’第三類接觸‘’中,
男主角自看見UFO後,
終日腦中不斷浮現一座山峰,
令他茶飯不思陷入瘋狂狀態,
四出尋找這座山峰。
後來發現不單是他,
來自四方八面的「知情者」,
他們都是在心中湧出共同的山峰,
也同樣不能自己地感覺被招喚,
一種近乎宗教的狂熱湧向‘’目的地‘’!
「看哪!我造新天新地;
從前的事不再被記念,
也不再追想。
你們當因我所造的永遠歡喜快樂;
因我造耶路撒冷為人所喜,
造其中的居民為人所樂。
我必因耶路撒冷歡喜,
因我的百姓快樂;
其中必不再聽見哭泣的聲音和哀號的聲音。」


2026年6月13日星期六

大揭秘日的久別重逢(一)

早在30年前,
丹尼爾和瑪格烈兩人就見過面了,
還手牽手共渡時艱。
只是這個回憶,
對於當年兩個小孩來說,
無疑是混雜了太駭人的恐懼,
令生命中的自動保護機制把整個事件即時封存,
就像被封閉80載,
1945年外星人事件一樣。
所謂絕對保密,
就是未知。
未知,
令人不安還是釋放?
沒有唯一的答案。
對於一個cut了線的電話,
無論說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
拒絕聆聽,
拒絕提起,
拒絕拒絕!
這就是秘密的入口!
不過,
壓力太大反抗力就越大,
揭密軍事組織Wardex的諾亞及雨果兩個高層,
保密及揭密,
保守及反叛。
不管真相如何,
The show must go on .
(未完)


萬物有情之大揭密日

小時候父母為我們說床頭故事,
那些充滿魔幻的故事裏,
人和動物、
山河大地、
一棵樹一隻蝴蝶,
都可以溝通互愛。
就像羅馬書告訴我們的一樣「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
叫愛神的人得益處,
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
那時,
我們每一個都是被召喚的人,
大家都相互效力。
然後,
随着成長過程,
我們被世界教導各種成長規範,
逐漸把萬物的關係切斷了,
還把這些記憶封印。
我們童年的無界體檢,
就像封塵80年的絕密檔案一樣,
絕對不能洩漏到井井有條的世界中。
我們以會引起世界恐慌混亂為藉口,
緊決把 ‘’有害物質‘’ 隔離開來,
那麼,
我們的世界真的從此就可百毒不侵百分百安全?
我們長時間把垃圾掃進地毯底,
用掩耳盜鈴的手法隔絕一切令我們恐懼害怕的事情,
而永遠不讓我們學習面對。
這就像倒掉洗澡水時,
卻連盆中的嬰兒也倒掉一樣。
我們封存了過往一切的恐懼,
與內在的自己老死不相往還,
一生一世不打算和自己和解,
於是我們我絕密檔案80、90、100年地增加下去,
因此拼圖的缺失塊越來越多。
史提芬史匹堡提醒我們,
外星人17實體只是冰山一角,
在我們內心深處,
未揭密的file更多不勝數呢。
Listen ,
與君歌一曲
請君為我傾耳聽。


2026年6月11日星期四

成精物語

衛斯理小說系列中,
有一個由雞成精轉化成人形的故事。
這個成精的‘’套路‘’,
明顯是緣自傳統神話的成精傳說。
以現代人的‘’科學信仰‘’,
大部份以文明自居的人,
都對這種以假亂真的說法2嗤之以鼻。
其實,
如果你把世上所有事物重新檢視一遍,
也許你會發覺‘’生命‘’本身就是一種成精過程。
想想一棵參天大樹,
竟來自一小粒種子,
這情況就十分令人匪夷所思。
人類和動物的受精過程,
難道還不算是怪誕莫名的成精行為嗎?
如此類推,
世上所有‘’生命‘’,
都古怪到無以復加!
離奇到不能成理!!
生命,
從這個零起點去思維,
成精,
幾乎就是‘’生命‘’的同義詞。
只是我們都習慣避而不談自己的‘‘離奇身世’’,
家醜不出外傳而已。
或者,
所有神話怪誕的故事,
能代代相傳,
就是裏面有提醒我們認祖歸宗的暗示,
告訴我們自身的原形秘密,
以至我們的潛意識不能自己地把原來的真相,
用虛構故事形式保留下來。


2026年5月30日星期六

畫展 2026

 




活@四態:行藏翻靜
一 • 行:
人們笑我慢,可我從來不是要去哪裡。我只是在走,走本身就是抵達。



二 • 藏:
有人說這叫逃避,我叫它:回到自己裡面去。有時候,最深的勇敢,是敢於把門關上。


三 • 翻:
翻身之前,我得先學會,不恨這狼狽的樣子。

四 • 靜
不動,不是放棄。是不再用動來證明自己還活著。









 

2026年5月27日星期三

無形無相的驚嚇性

看衛斯理小說《透明光》,
裡面講述古代南美洲傳說中的索帕族人,
被地底的強光照射,
整族人一夜完全變成‘’看不見的神‘’。
傳說中,
古往今來,
人類都渴求變成‘’神‘’,
變成至高無上,
沒有形體的神。
好像對人類的物質身不很欣賞,
有‘’粗相‘’的眨意。
但‘’幸運‘’的宗帕族,
一夜間全族人都成了無形無相的‘’神‘’,
求神得神,
理應十全十美無懈可擊!
但很反高潮,
這個‘’看不見的神‘’的特質,
卻令整個索帕族進入了大恐慌,
跟着整族‘’神‘’顛沛流離,
全世界去找尋令自己再被看得見的方法。
原來被稱至高無上的‘’無相‘’‘’法相‘’,
真的在現實中出現時,
不止不會覺得驚喜,
而是驚嚇。
突然在鏡中見不到自己,
還怎會想起高境界。
可見世上很多罕見事被封上神枱,
能被推崇備至,無形無相的驚嚇性
看衛斯理小說《透明光》,
裡面講述古代南美洲傳說中的索帕族人,
被地底的強光照射,
整族人一夜完全變成‘’看不見的神‘’。
傳說中,
古往今來,
人類都渴求變成‘’神‘’,
變成至高無上,
沒有形體的神。
好像對人類的物質身不很欣賞,
有‘’粗相‘’的眨意。
但‘’幸運‘’的宗帕族,
一夜間全族人都成了無形無相的‘’神‘’,
求神得神,
理應十全十美無懈可擊!
但很反高潮,
這個‘’看不見的神‘’的特質,
卻令整個索帕族進入了大恐慌,
跟着整族‘’神‘’顛沛流離,
全世界去找尋令自己再被看得見的方法。
原來被稱至高無上的‘’無相‘’‘’法相‘’,
真的在現實中出現時,
不止不會覺得驚喜,
而是驚嚇。
突然在鏡中見不到自己,
還怎會想起高境界。
可見世上很多罕見事被封上神枱,
能被推崇備至,
是因為根本不會出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