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30日星期二

無名堂青山走犯仝人鞠躬 十一月屯門畫展見!!!


憑歌寄意@壞習慣


謝絕客串

朱咪咪在一次懷舊演唱會中說:
「以前在酒廊唱歌,
舞台上總有個《謝絕客串》的牌子,
那不是說不讓客上台客串,
意思是叫客人不要太《串》。」
聽她像說笑話般道來,
好像只是她度好的一個 gag。
不過,
到過昔日酒廊與歌廳的觀眾都會知道,
這不是一個gag,
而是一個現實。
歌廳酒廊的人客比較雜,
雖然也不是存心鬧事,
只是借些酒意宣洩一些負面的情緒。
但,
一旦你處理不好,
就有可能變成難纏的找碴事件。
這使跑酒廊的歌手不僅要唱得好,
還要練就一身「串過來卸開去」的看家本領,
在不得罪客人的原則下免引起不愉快的場面。
其實,
這也就是我們每個人的生活,
說起來有點悲涼,
有點委曲。
但,
這就是真實生活的一部份,
處理不好生活裏無所不在的「客串」,
吃虧的還是自己。
既然生活總是「串得起」,
我們就要「卸回去」。
不要讓「客串」有機會變成「串客」,
我們每一個人,
一定要每天,
快快樂樂上台去,
安安全全下台來
祝,
大家路上一切安好。

2020年6月29日星期一

憑歌寄意@愛你愛到殺死你


憑歌寄意@山伯臨終


終極背叛者鮭居尾孢虫

疫情源源不絕,
沒完沒了。
沒有有效的疫苗,
沒有強頑的前線。
全人類都束手無策,
成為井底之蛙。
不能封島不能閉關,
任由病毒勢如破竹,
橫行霸道茹毛飲血!
最匪夷所思的是,
百萬人列隊除口罩歡迎,
這種德古拉伯爵的斯德歌爾摩症候群,
被吸血不只不痛不怕,
還臉露性高潮快感、
大聲呻吟叫床!
果是一樣米養百樣人,
寃豬頭都有盟鼻菩薩。
這種病毒癮君子,
相信在高度不設防的疫區內,
會大幅增加並交叉感染,
像喪屍入城,
到全城無一倖免。
到時全城成為喪屍,
無分彼此互愛互咬樂也融融。
口睪不再有任何需求,
疫苗研發判終生監禁,
未受感染的人是第一原罪!
再過數代病毒就會成為日常,
這就像十八億年前,
地球的氧氣是一種毒氣,
後來適者生存,
本著越墜落越快樂真理,
全球生物都轉為吸氧為生!!
這種轉毒為甘露的情況,
已不只一次,
在地球出現,
今日會明日也會,
請縛好安全帶,
然後各安,
天命。

感情的Comfort zone

看日本「深夜食堂」片集,
常常被當中的人和事觸動。
但,
相信同樣的事在身邊發生,
卻別說觸動了,
我們可能若無其事地擦肩而過,
甚至視若無睹。
為什麼?
因為我們在複雜的現實世界中,
太多事情要兼顧,
不同電影中聚焦的事件、
聚焦的情感。
我們在密集的現實中根本認不出事件的樣貌,
就像我們只在名畫中看見光線的臻美,
卻不能在平常的早晨,
感受到光影投到肩上的溫柔。
太近身的美麗我們時常故意忽略,
我們好害怕在人前真情流露,
我們習慣將事物推開一些,
用繪畫文學音樂戲劇藝術,
把美麗框在裏面的舒適區,
我們才「放心」去感動哭笑一次。
又夜深了,
我們都不約而同,
走進老闆的深夜食堂圍爐取暖,
慵慵懶懶,
閒話,
家常。

菩薩鐵板料理

看網友寫了:
「現在一出門 、
就感覺太陽好像在問我,
七分熟還是八分熟!!!」
寫得真到肉!
我每天都躲在家裡,
盡量不出門。
假若有事迫不得已一定要出門,
就是那種感覺!
「你要幾成熟?」
果真是服務周到,
顧客至上。
這種要命的夏天,
彷彿連舖天蓋地的蟬鳴也少了。
真是完全不留一分情面!
這種感覺,
以前有過一次,
就是在七月天走在龍門石窟的走廊上,
炎陽高照,
連河上的水面也照得反光一片,
反射的強光使人連眼也張不開來。
而且服務態度不好,
問也沒有問一句,
就把你弄成八成熟。
如果再攀上石窟上去看佛像,
我保證你會看見萬佛前來接引。
不知道看見了菩薩海會時,
會不會冷不提防被問:
「七分熟還是八分熟?」

2020年6月27日星期六

照舊

總覺得,
照舊,
是個很動人的用詞。
走進熟悉的茶餐廳,
看見一堆熟悉的面孔,
老闆過來招呼,
回一聲:
「照舊。」
一切就盡在不言中,
如果真的百年修得同 船渡,
千年修得共枕眠的話。
這聲照舊也少不了半世紀的歲月吧?
無論你的照舊是甚麼,
飛沙走奶、
夏惠姨、
還是咪嘔住,
都一點也沒有記錯。
就像看見了老朋友的臉,
不可能叫錯對方的名字一樣。
一切都記在心頭,
所以不會出錯。
假若只記在腦中,
就會相見時有些猶豫,
在記起與記不起之間,
連笑容都有點尷尬。
一杯少甜的凍奶茶變了甜入心窩,
不過,
即使這樣,
老闆見你雙眉一皺,
也就回過魂來,
給你立刻換回一杯,
照舊。

2020年6月26日星期五

知音

街頭歌者龍婷說:
「那天我剛想唱《容易受傷的女人》,
就下起傾盆大雨來。
心想今天完了,
觀眾一定散去了。
誰知那時現場的觀眾打開一把把的傘,
在滂沱大雨中繼續聽我唱下去………」
其實,
也許我們終其一生,
都是為找這樣子的知音人。
有人找着了,
有人唯一的知音人就只是他自己。
有人找不着,
就不唱下去了。
無論在藍天白雲的日子,
無論在灰濛濛的陰天,
都不再唱了。
只是默默地走着走着,
連哼一聲歌也不願意。
更有些聽到別人的好歌,
也再沒有觸動沒有感覺,
他們的生命還沒有完結,
但,
生命裏的門卻被自己緊緊關上。
像一個躺在海底裏的玻璃樽,
樽口緊緊塞着木塞,
裹面的水已成為死水一潭,
不能夠隨着外面的海水流動,
然後日復一日,
埋怨沒有,
知音………。

不書不畫@為時未晚


2020年6月25日星期四

不書不畫@順其自然


不書不畫@恰到好處


不書不畫@無心有力


不書不畫@閒人之家


不書不畫@墨攻



無法無天@茹掃


天上人間@詩奔


憑歌寄意@最近的思念


憑歌寄意@很甜


憑歌寄意@回家


天上人間@思念


2020年6月24日星期三

天上人間@端午


正義的痛腳(下)

這樣說起來彷若是上帝的錯。
既生瑜,
何生亮?
有絕對的正義,
為甚麼還唯恐不亂,
搞個絕對的邪惡出來,
讓它們老死爭鬥。
不過,
聖經曾偷偷告訴我們:
「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
叫愛神的人得益處。」
原來所有看似矛盾勢不兩立的事物,
它們暗中都在互相效力,
而不是互相角力。
它們都只是打情罵肖的老寃家
這樣說你無法接受得到⁇
我們都接受不到
因而才產生妄想
石川問殺童的兇手竹:
「你甚麼時候感染到絕對邪惡的?」
兇手反問石川:
「你又是在甚麼時候感染到絕對的正義?」
我卻對這沒有興趣,
我只想問:
「你們幾時擅作主張,
指定慈悲是屬於正義?
殺戮是屬於邪惡?」
這是眾生何時感染了的妄想?
所謂絕對,
何來兩分?
絕對的東西就是全部,
何來還有對立面?
不過一旦產生了顛倒妄想,
就有善惡的幻覺,
就各自有了角色。
在不絕對的人世間分身,
於是誰強誰弱也必須分立出來,
我們卻忘記了這只是約定俗成。
石川若停了手,
眾生就沒有翻身機會,
殺戳就一直成為絕對正義的痛腳,
永遠都割讓給邪惡,
永遠,
都回不到正義的人手中,
萬事,
又如何互相效力。

2020年6月21日星期日

正義的痛腳(上)

日本片集Border中,
刑警石川在辦案時中伏,
生命撿了回來,
子彈卻還留在大腦內。
自此,
他就能看見了鬼。
由於得到命案遇害人的「口供」,
得以屢破奇案。
但在一件拐童兇殺案中,
石川得知兇手是誰,
卻無法找到任何証據入他罪。
他情急下非法駕禍兇手,
亦被兇手棋高一著脫身。
兇手還對他「澆以大義」:
「有光綫就會有黑暗,
有正義就會有邪惡。
世界要是沒有另一方,
就會很無聊。
你可以發光,
就因為我存在。
你能為正義犧牲知法犯法,
我又自認能為邪惡犧牲,
教訓疏忽照顧小童的父母。
看來只是各為其主,
但你和我之間還有絕對的不同。」
兇手露出邪惡的笑容:
「我能殺人去伸張邪惡,
可是,
你不能殺人去伸張正義吧?
這種不同將永遠存在,
你要是懂這點,
你就知該贏的永遠是我 。」
石川聽了咬牙切齒,
狠狠把兇手從屋頂推了下去。
然後 ,
幾秒後,
兇手的鬼魂從後拍拍他膊頭 :
「歡迎加入這一邊。」
(待續)

憑歌寄意@The windmills of your mind


孕夢


2020年6月16日星期二

阿伯



敗王成寇

自從發明了一眼關七之後,
一眼關一關二關三關四關五關六關八關九關十都被冷落了。
成語就是這麼一回事,
看誰有桃花有觀眾員,
誰個點激率高,
就誰個留芳百世。
其實不只成語.
所有默守成規的東西都給人一種穩定感。
穩定感沒有甚麼不好,
除了有時呆頭呆腦令人煩嫌之外,
雖然有點雞肋,
但雞肋也沒有甚麼不好……
看,
這就是我們內心的設置,
本來這種用來抵抗無常的策略,
還算是利多於弊。
可是,
到了每次大事因緣,
就有點乏善可陳,
有點不夠用了。
無法無天惡行滔滔橫行霸道天地不仁皇天無眼!!
看,
完全表達不出心頭之恨!!
所有成語系必須讓路,
給新秀上場!!
一出虎度門,
七眼關一!!
急急,
如律令!!

2020年6月15日星期一

異心

任何宗教的信徒,
都是這世間的臥底。
基本上都揹着背叛世間的罪名。
這種實實在在的原罪,
是種連耶穌上十字架也不能救贖的原罪,
是由宗教開始 ,
卻無法藉由宗教結束。
原因是宗教早已成為世間的正統,
騎劫了世間。
還惡人先告狀,
誣衊世間是罪惡之源、
是污穢黑道,
令眾生或多或少,
都產生了出離心。
可惜,
生命本身是個孤島,
壓根兒沒有移民這回事。
就像傳說中的孫行者,
如何翻筋斗都離不開如來的手掌。
所謂淨土、
新地,
都只是世間的同類貨式。
它,
只是讓世人不能安份守己的誘餌。
現在,
五濁惡世已成為一種常識 ,
不僅限宗教所獨佔。
所謂超越宗教,
就是一種普世的陽謀,
目的是令全人類對自身所在之地衍生出離心,
這就是把福音傳之地極,
眾生度盡、
方證菩提;
地獄不空、
誓不成佛,
這些終極指令的真貌!!

手電號碼的前世今生

我手提電話號碼的前身,
是個替人搬鋼琴的公司。
為什麼我知道⁇
因為十多廿年了,
仍有人打來要搬琴。
雖然近十年已少了很多,
但隔幾個月總有一兩次。
時間這麼久了,
說明了這個人在搬琴界口碑一定很好,
事隔廿年,
都有人找他搬琴。
我也知他姓羅,
有人先找羅生,
我說打錯,
對方才問:
「是搬琴的嗎?」
猜想他也懂彈琴,
搬琴不同搬普通東西,
也許對鋼琴有些知識,
搬完之後用不用調音?
真不懂得。
還有,
鋼琴由A地搬往B地,
會不會水土不服?
會不會失了聲?
每次,
都越想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