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30日星期三

占卜星相的雙向神秘超連結 (三 )

為甚麼要求證於科學研究?
問心,
我們生於十八世紀後的人類,
真的可以完全漠視科學研究的報告嗎?
今日,
連宗教都時常拿科學研究來穿鑿附會,
為了甚麼?
因為我們現代人骨子裡的最終信仰,
根本就是科學!
任你如何口硬,
你都無法自欺欺人。
尤其是我們要探討的是DNA的存寫問題,
首先就觸及兩個重點,
第一,
人類意識能「離岸」傳遞嗎?
即是意識微弱的腦電波可否離開人體大腦,
不靠語言文字而另有渠道與外界交換思維信息嗎?
第二,
DNA攜帶的信息除了經遺傳渠道輸入外,
還可以經其它渠道輸入外來資訊?
能找到以上兩點可能性的依據,
我們出生前被外來輸入「劇本」及「後暗示」方可成立。
幸好近年自從有了磁力共振的技術後,
腦神經科學進入大躍進時代,
很多以前未能了解的大腦運作模式,
也通過腦內即時顯影技術的幫助,
設計了不同的實驗,
取得大腦直接傳遞訊息技術的成果,
令傷殘人士通過大腦電波控制義肢的醫療技術初露曙光。
這種腦波遙控技術,
顯然與我們想證實的第一項重點息息相關。
所以,
我們先到費城哈尼最醫學院,
看看一項老鼠腦電波「外展」的實驗。


2015年12月29日星期二

占卜星相的雙向神秘超連結 (二 )


不過,
即使十分心不甘情不願,
但也不能否定面前達八成準確的占卜結果。
回來後,
苦思了一天,
首先,
我要自己回答以下問題:
「在甚麼情況下,可以出現這樣準確的答案?」
我答自己:
「這可能不是答案,而是劇本。」
「我被指令暗示了,答案有自我實現的跡象。」
「那個答案是因,不是果。」
那即是說,
有一個寫好了的「劇本」,
或一個催眠後暗示,
在我誕生前就交給了我,
然後我照本宣科,
做了一個好演員,
十分忠於「劇本」演活了這個角色。
而今日,
有人拿了同一個「劇本」和我對戲,
那當然和我的「劇本」百分百相似,
因為那本來就是同一個「劇本」嘛!
好了,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
我再問自己:
「那劇本通過甚麼方法在我出生前交給我?」
當然,
這問題的普及性是:
「每個人的劇本是如何在誕生時交到大家的手上呢?」
其實說到這裡,
這個載體真是呼之欲出獨一無二,
就是每個人的DNA。
現代科學界已證實,
我們每個人都依照體內DNA的密碼所「建構」,
所以,
假如將一本四柱推命學的內容數據結合在DNA內,
作為「自我實現」的摧眠後暗示。
那麼,
今日有人用這「本源」方法為我「占算」的話,
如有雷同,
實在巧合這個錯覺,
就會令我們混淆了本來的因果次序了!
不過,
誰會做這樣無聊的事?
而這種事有可能做得到嗎?
如何做?
目的何在?
現在就讓我們離開一下案發現場,
走進當今世上一些關於DNA及意識的前沿科學範疇裡,
看看有沒有能解答的線索。
(待續)


2015年12月28日星期一

糖果之家第十集:坐忘

無能為力,
是生活裡的一種常態。
「等等,
奶奶,
還是算了吧。」
太郎的聲音是那麼疲乏軟弱。
奶奶走在護老院的地板上,
人忽然變得矮小得多,
像個小孩子。
變化就是不知不覺發生的,
保持地球不變或祈求世界和平,
從來都是我們一廂情願,
一點依據也沒有。
只要信不要怕,
可是我們有時連害怕都來不及。
我們不是戀舊厭新,
或貪新忘舊,
其實我們只是想加以掩飾。
「最終都是忘了,
我起初為甚麼要當編劇?」
三枝喝醉了的樣子,
忽然不像三枝了,
那種痛入心痺的眼神,
我們要看到多少次才會麻木?
相信沒有人會回答,
大家心裡都不能見底,
空蕩蕩,
和奶奶坐在寧靜的歲月裡。
日子本來就是如斯美好,
還是,
是人令日子變得美好?
誰知道。


占卜星相的雙向神秘超連結 ( 一 )



從來不信預測定命論。
即使平日在情緒治療開始時,
以坊間占卜用的紙牌與對方溝通,
也只是當成破冰之用,
或是當成測量對方受暗示敏感程度之用。
其中一些類近預測的說話,
也只不過是一種心理試探,
從中窺看對方一些內在傾向而已。
我個人完全不信天上的星宿,
與地上的人畜有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牽連關係。
前天基於八卦性格,
上了一堂從未接觸過的八字四柱測命的課程,
當中確實在起出的八字中,
「看」出很多吻合自身的資訊,
包括性格、成長歷程、家庭狀況、兒女數目、生活形態,工作等等,
都很難以否認是相當準確。
這使我記起西方心理學大師榮格Carl Gustav Jung,
在1930年代,
曾與胡適見過一次面,
榮格這個中國迷,
不知是攞景還是贈興,
竟然向杜威John Dewey門生胡適劈頭就問:
「你對易經有甚麼看法?」
胡適立刻黑面:
「全無意義的一種古老魔法。」
榮格笑:
「你有沒有用易經占卜的經驗呀?」
胡適無奈點頭:
「有,有一次我朋友情困,
那時我們剛好經過一廟宇,
我想和他開個玩笑,
叫他不如進去求個籤吧。」
榮格笑:「結果如何?」
胡適沉默了一會,
老大不願意的說:「的確有點準。」
榮格更得勢不饒人:
「那是否一個有意思的答案?」
胡適更不自在:
「嗯,
如果你期望這種解釋,
就依你好了。」
這次顯然是一次不大愉快的見面交談。
為甚麼我會提起?
因為我心內也像胡適一樣,
老大不願意接受預測術,
但同樣對結果不能否認:
「的確有點準。」
真的很百佳!!
(待續)


2015年12月24日星期四

平安夜快樂!!


海街日記裡的姑婆屋

二宮阿姨走時告訴福田叔,
她見到好美的櫻花。
小鈴問:「我們去哪?」
尾崎說:「隧道。」
然後單車轉個彎,
小鈴看見漫天的櫻花樹。
「櫻花隧道!!」
香田幸與母親走向車站:
「雨好像停了。」
母:「好一場梅雨。」
幸:「北海道沒有梅雨?」
母搖搖頭。
濱田凝視電視內的喜瑪拉亞山,
千佳問:「沒有了六隻腳趾,還想去爬?」
濱田笑笑搖頭:「不了。」
我們太熟悉尋常的生活內容,
知道幾時應該放棄,
幾時應該進取。
或者,
只要看一眼,
就知道要把同父異母的妹妹接回老家住。
有些決定好像倉促或非理性,
其實不然,
只是做決定的是一種心底的呼喚,
不用數據分析,
不用衡量利弊。
在海邊,
香田幸擁抱着小鈴,
小鈴:「幸姐,我還想留在你們身邊一陣子。」
幸:「你可以留下來,永遠和我們在一起。」
小鈴抱得大姊更緊。
生活就是那樣磨磨蹭蹭,
那樣平淡無奇。
有人離開有人死亡有人留下,
簡單得一點都不像傳說的熣燦。
即使在煙火大會的晚上,
也沒有甚麼故事需要延續。
佳乃說:「我一定會見到酒吧或男人。」
香田幸:「我會看見家中的走廊。」
你呢?
在生命盡頭的一刻,
你以為自己會看見些甚麼?


奇蹟的掩護功能

我們終生守株待兔,
等候一個能委託終生的啟示。
不是五餅二魚,
就是兩目交投情投意合,
不是人行水上,
就是被外星人擄,
不是東方三博士,
就是青蛙變王子。
不想等待,
就只好將勤補拙,
勞力成就大業,
創出生機。
要不是就在金盤洗手後,
找一個不可能達成的目標,
以便掩人耳目,
渾然度此殘生。
我不是勵志主義者,
認為人生只要喜歡就是好,
你可以像大師一樣,
醉後講方言,
以便陰陽相隔,
永不醉醒。
也可以像劉丹一樣改邪歸正,
整天以一個運動員自居。
更可像吳久秀一樣,
將自已變成露宿者look,
忘記一切前塵往事。
不過,
這些全部都是下下之策。
否則劉丹不會聽到吳久秀向他示愛,
就謝絕探訪口口聲聲:「我只想打羽毛球!」
眼前有個奇蹟,
你也沒有把它當成一個奇蹟,
只管找它來繼續逃避。
沒奇蹟出現,
你也可以拿現實世界來逃避!
我們幾時沒有逃避過?
只不過我們逃來旋去,
都在原地。
大師一覺醒來,
除了說回廣東話,
撻人字拖照使出殺手鐧,
也不代表甚麼!
然後,
一切塵埃落定,
我們,
只好再次等待另一個奇蹟。


聖誕快樂,新年進步


2015年12月22日星期二

加密解密之間

箴言25:2
「將事隱秘,
乃神的榮耀。
將事察清,
乃君王的榮耀。」
一個地上的榮耀,
一個天上的榮耀,
一個是加密,
一個是解密,
我們的無明就是由此而起的。
況且,
我們從來都不能投空票或棄權票,
我們總要二擇其一,
因果才能準確無誤地如常運作。
我們甚至不能中立,
不能騎牆,
不能穿隧效應,
不能重力異常。
於是,
二千年來我們神人對立,
你有你的神枱計,
我有我的拜神雞!!
河水不犯井,
郁親手就聽打!!!!
若要達到無無明乃無無明盡,
我們可能要重蹈覆轍,
應由所住而生其心!
顛倒夢想,
轉守為攻!!


冬大過年!!!
一於大盡心中隻年獸!!!
祝大家日日是好日!!!!







2015年12月21日星期一

願母親能繼續辛勞

看安倍老師寫的「酒友 飯友」,
講他自己每年回老家兩次,
一次在正月,
一次在盂蘭盆節。
因為不是上班族,
待在老家要多久就多久。
每天盡情享受母親為自己準備的飯菜。
那種幸福和知足,
透過紙上寥寥數字直進心坎,
彷彿感覺自己慵懶躺在塌塌米上,
吃着母親為自己炸丁香魚,
還聞到了飯香。
想朋友橫山回日本老家過年,
也一定正享受着老家的味道。
想想明天做冬了,
不能和母親開心心一起過節,
心裡就很不舒服。
母親不能吃東西兩年了,
我依然沒有接受這個現實,
有時做夢都夢到和母親,
拿着雪糕在廳裡看無線劇的日子。
或者,
我是孻仔的關係,
特別依賴母親,
也永遠不想長大。
心裡總是希望像安倍老師一樣,
茶來張手,
飯來張口,
讓母親辛勞地為自己打點一切。
特別嗚謝:老妻為我延續這種飯來張口的日子,真的謝謝。


2015年12月20日星期日

惠比壽的一個晚上

在一個慵懶,
甚麼也不想做的星期天,
看一個普通介紹東京惠比壽的節目。
他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
「請給我弄點吃的,好餓。」
那時她是一個力游向上的小歌星,
工作到很夜還餓著肚子,
她回到住的惠比壽,
看見可以吃東西的地方就衝入去,
而他開的酒吧就在那個地方,
小小的酒吧,
一點都不張揚。
也許門前有一盞昏暗的照明燈,
也許心裡也有一盞,
寂靜的餐廳內,
兩人四目有沒有交投,
有沒有一見戀上對方,
對於一個真實生活中的平凡愛情故事,
丁點兒也不重要。
這些故事都不會像灰姑娘、
白雪公主、
睡美人的故事一樣有個名字。
名字內容對一個普通的愛情故事一點都不重要。
在鏡頭前,
她只輕輕說:
「後來,
我常常來這兒吃飯,
然後我們的感情很好,
這位就是我的先生。」
就是這樣,
沒有再多的內容了。
不知是不是連情節都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才那麼令人動容。
總之,
心裡覺得,
這就是一個兩個平凡人的愛情故事,
在一個尋常的旅遊節目中,
突然出現,
美麗得不可方物。


2015年12月19日星期六

糖果之家第九集 : 不說出來,我們都是為了彼此著想

祖母怕防礙太郎一家的生活,
私下去訪察了護老院。
這讓我想起猶山節考中,
將門牙撼在石上弄掉,
怕兒子見自己健壯,
而不忍心把她揹上雪山棄置,
因而犯了不把老人家棄入雪山自生自滅的鄉例。
人,
真是想簡簡單單生活在一起也這樣難。
尤其還總是因為彼此關心對方,
才靜悄悄獨自離開以成全留下來的人。
這是個很壞的習慣,
卻大部份人都這樣做,
可能我們自小都受了「犧牲小我完成大成」或「成他人之美」這種廢話影響,
認為要大家好就要有人作出犧牲,
才是人性美德光輝等等!!
我們就是那樣自把自為,
完全不將對方看在眼內!!
就像庭上提控太郎的人一樣,
大家都喜歡自說自話,
不要交談。
唯一不同的是,
有人以愛出發,
有人以恨出發,
但兩者做出來的行為卻沒有太大分別!
就是不肯一起坐下來,
將心底裡的話好好說出,
讓大家明白大家的心裡究竟想甚麼。
原來,
說出心底話真是真是這麼難。
難得寧願互相傷害,
也不想坐下來誠懇對話。
最可笑是坊間有許多課程和書籍,
都自稱是甚麼甚麼溝通高手,
甚麼甚麼改善關係專家。
其實,
都只不過是教我們做一些表面功夫的技倆,
真的要大家坐下來訴說心事,
我想,
再過多十年百年,
在這方面,
相信也不會有半點進步。



2015年12月16日星期三

自廢武功的湼槃寂靜

在「刀下留人」裡,
常綠因看着愛人在他面前自刎淌在血泊中,
以後眼睛就看不見紅色。
這使我想起早年Bruce Willis的Color of Night,
也是眼瞪瞪看着他的病人在摩天大廈一躍而下,
因而以後看東西也只得黑白兩色。
身體在面臨危急事件時自動啟防護機制,
以免過於劇烈的外來有害的訊息進入大腦,
對生命帶來威脅。
這種人體防衛機制當然管用,
不過,
若然這種臨危受命的機制過于敏感,
或者在收訊息時傳遞的途徑有毛病或容易出錯,
辰時戍時關掉這個關掉那個接收系統,
相信就會天下大亂。
這就像一個患上憂濾症的女人,
為了害怕賊人入屋行竊,
在大門上安裝了九把鎖,
把屋內所有的窗焊上,
終於使自己變為自己的軟禁者,
終生不離房屋半步。
注重安全到了這個地埗,
不只本末倒置,
反而給了自己最安全的傷害。
就像一個聽了「馬路如虎口」的路人,
站在路口左看右看到沒完沒了,
以至連自己應該過馬路的本意也忘了。
當然,
這種顧慮及杞人憂天,
傷害性一點不比現實世界的危機大。
大乘菩薩拒入湦槃,
留惑潤生在六道中打滾,
就是拒絕過度受保護,
以至,
事事拒人千里,
如何下化眾生?


糖果之家第八集 生命的自動接力機制

關掉一間店。
結束一件事。
忘掉一個人。
究竟要多少個阿僧祈刧?
若然這樣輕而易舉就忘掉,
來世怎樣可以重聚?
即使表面忘掉得了,
在心的深處總是戀戀風塵。
「爺爺開這店,
就是怕失去雙親的太郎寂寞。」
一個人離世之後,
所有記憶也可以由別人來接力,
讓故事繼續講下去。
不過,
故事可以沒完沒了,
現在卻不容許你拖泥帶水。
跳一枝舞。
唱一厥歌。
說一句話。
都是以現在式才算表達得清楚,
沒有人會介意你一邊刷牙一邊求婚,
只會介意你沒有在現在認真做好,
而在以後含含糊糊地追加,
像一碟隔了幾天放在雪櫃冰箱的飯菜,
不知吃下去還是倒了才好?
不過,
人總是喜歡那種追憶,
即使千里迢迢,
也會嘗試讓回憶裡的人和事回到眼前一刻,
有時,
會有好結果,
有時更糟,
真的沒有人事前會知道。
也正是沒有人會知道前因後果,
故事才可以轉彎抹角,
不知不覺的發展下去。
只有還有一個人願意接力,
甚至不是一個人,
僅是一封起訴的信件,
一封網上的連鎖信,
我們就要打擻精神,
接力下去。


2015年12月14日星期一

勾脷筋是刺激「幻腦」中的對應反射區?

在錦田十年太平清醮的十皇殿佈置中,
看到不同的個別地獄懲罰形式,
都是類同清朝十大酷刑的方式進行,
全是以傷害罪犯的身體,
使其產生極大的痛苦為目的。
那種完全抄襲人間的二次創作,
如果地獄有23條惡法,
必被列為侵犯版權的刑事罪行。
講推理,
人死後肉身兵敗如山倒,
預設有靈魂和地獄這回事,
那麼在地獄受靶的應該是靈魂,
而不是肉身。
再假設靈魂會像失去肢體的傷患者,
大腦的肢體連結因還未散失,
因而產生「幻肢症」,
時常感覺自己的肢體仍存在,
故可以對他製造傷害肢體的假訊息,
而令他感到肢體傳來極大的痛楚,
但,
這還是不能說得通。
因為,
大腦也是肉身的一部份,
如果繼續能運作才可產生「幻肢症」的話,
那麼,
即是說靈魂本身就產生了「幻腦症」,
深深以為腦還確實存在,
那麼才可能由「幻腦」伸延出「幻肢」,
以至認為整個「肉身」仍在死後運作。
換句話說,
那時是只有「靈魂」一支公在演獨腳戲!!
或者你不承認有「靈魂」,
只有一個神識好了,
在執行一套「自我審查」的「自導自演」程序,
值自虐來釋放在世時的種種過失!
這像不像做夢?
夢也是你一手一腳自導自演,
所有在夢中的角色都是由你一人分飾N角,
夢中的你和其他人也有肉體存在,
也會因被傷害而產生痛楚!
唯一未知的事,
是靈魂會不會從「夢」中紮醒?
如果會,
醒後的靈魂狀態是啥?


2015年12月10日星期四

一個劊子手的觀想訓練



看「刀下留人」,
蕊紅對常綠說: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們當劊子手喜歡走在別人的背後,
暗中留意別人的頸骨。」
常綠坦言:
「平時多留意,
落刀才會準確。」
這種職業病,
真是人之常情。
就正如一個畫家會時常留意光線的變化,
一個做朱古力的人和別人握手時會留意別人手中的溫度,
一個香水設計家會留意四周的味道一樣。
如果遇上的「行家」不僅敬業樂業,
還視之為一生志業或生來就是該範疇的天才,
那就超越了職業病,
且身不由己了。
就像我們耳熟能詳的蠍子過河,
或蛇拉直自身去量主人身長的故事,
那種「技癢」,
用佛法來形容,
就是「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
這些要命的習慣比一個老煙槍要戒煙,
一個中酒毒的人要戒酒一樣艱難。
不過,
一個劊子手站在你背後看你的頸骨,
真是令人不寒而慄!
那種「觀無量」,
保證一心不亂,
也是一種天下最大的慈悲。
一刀下去,
斬得拖泥帶水,
徒令刀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增加不必要的痛苦及怨恨!
所以,
平時一定要觀無量!!
觀起整個頸骨的微細結構,
眾生無邊誓願度!
願刀下不留人,
就地「證」法,
準確開悟!
一路好走!!


2015年12月9日星期三

糖果之家第三集:不要有事無事玩問米

世上最高明的老千,
能讓人掉以輕心的老千,
用的手法都不是虛多實少,
而是九實一虛。
有九次可供驗證,
你就給他信任滿分,
那時虛的一招就防不勝防,
順理成章地被騙了。
數當今世上,
這樣的高手不多,
不過僅僅有一個,
就可以搞到我們雞犬不寧民不聊生了!
那個千王之王是誰?
大家都很熟悉,
就是「記憶」。
三枝、太郎及禮子的記憶中,
有個叫中村清美的小學同班同學,
三枝說:「那個時常吃木工用的黏合劑的女孩。」
太郎說:「她時常大便失禁。」
禮子說:「清美是個很愛笑溫柔的女孩。」
太郎:「我們在說同一個人嗎?」
然後禮子說:「她因為吃黏合劑成為同學的笑柄。帶頭取笑她的人就是你兩個。」
真是情天霹靂!
三枝和太郎詫異:「是嗎?」
太郎大驚:「我們不只是旁觀者嗎?」
一枝黏合劑,
久違了的一個人,
就被偶發的「問米」程序喚到眼前。
記憶這問米婆那會放過這大好良機,
若林清美就像從十八層的地獄被呼叫出來,
陰魂不散地糾纏着他們。
太郎和三枝深深為小時候無知傷害了別人而懊悔。
而同步現象最喜歡看準時機前來加一腳,
清美的死訊彷彿劇情需要地準時出現。
「後悔?」奶奶問。
「嗯。還不知道應不應該去」太郎穿上爺爺留下的黑西裝。
「合十,上注香,才苦惱吧。」奶奶看他一眼。
從葬禮出來,
「也許,如果我們當年不是對清美做了這種蠢事,她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人生。」三枝仍耿耿於懷。
「那樣的話清美可能就遇不上現在的丈夫了。」禮子說。
問米婆的癲抖好像停止了,
清美走了沒有?
事情看來沒有這樣簡單。
記憶這電話騙徒手法,
真是願者上吊,
受害人還甘心命抵,
我們旁人,
不方便說三道四吧?
被騙得甘心就好。
喜歡,
就好。


2015年12月8日星期二

東坡家事大結局:「拿心來,我替汝安。」


看「東坡家事」大結局,
王安石施計令皇上用東坡肉下了台階,
令蘇東坡得以撿回一命,
回到家中,
與大妹小妹一家團聚,
小妹說哥能平安回來,
一定要去寺院還神。
東坡拍拍小妹的手:
「小妹,
不用做那麼多事,
可以再見到大家,
就已經是還神了。」
其實,
要不要去還神求個心安?
如果用今日的腦神經科學來看,
其實視乎你那件導致你要還神的事件,
能不能夠強在腦內產生一個有關這件事件的「心安」迴路,
好像戲中的蘇東坡,
經過大難不死,
看來卻沒有甚麼創傷後遺症的任何跡象,
顯示這次事件已在他大腦內已「結案陳詞」,
完全對他日後重新生活沒有不良影響,
才能信心滿滿地說出:
「可以再見到大家,
就已經是還神了。」這種催眠後暗示。
反之,
蘇小妹心內卻隱隱還沒有信心「明天會更好」,
來一場還神的大龍鳳,
加強正向暗示,
才可以在大腦內摒除這件「創傷事件」,
這就是許多民間信仰「儀式」的真正作用。
迷信?
坦白講,
迷信有甚麼不好?
像用刀一樣,
盲目不懂用刀當然不好,
你一旦知道刀的特性,
就可以成為活人刀,
迷信,
也是一樣。


2015年12月7日星期一

糖果之家第二集 為富一定不仁的受害者武藏君

我們每一個人,
每天不期然地,
都在做一些自己認為是對的事。
打一份工、
做一個好母親、
做一個好父親、
當一個大賊、
煮一手好菜、
作個游手好閒的懶骨頭、
嫁個有錢人、
成為一個白手興家的人。
武藏說:
「真好,
知道有人實實在在每天亳不放棄地,
認真的在思考一些重要的事,
真是值得高興。」
太郎面對這個成了億萬富翁的中學同學,
感覺像見天外來客一樣奇異。
既然他這樣說起來,
又真的像我們在櫻屋的天井裡,
在做著一件對人類十分有貢獻的事!
「認認真真在思考一些重要的事。」
就是這樣,
我們和武藏的年賺過億就看齊了!
一個在社會上成功的天人,
紆尊降貴來到櫻屋為眾生加持,
這真是一場莊嚴的法會!
太郎擁抱武藏的時候,
情不自禁:
「真香,
武藏你真香。」
於是,
世界看來就真的有點像傳說中的大同了。
只要,
我們不追根究底,
不以下犯上,
一切都安然無事。
銀座的高級餐廳的虛榮也這樣盛意拳拳。
倒看起來大家都作了平等的事,
對保衛地球同樣出了一樣的力!
貧富真的可以那樣彼此相容,
不過,
在這樣花好月圓的解說中,
竟然發生了一場只在粵語片時代才會出現的「殺人放火金腰帶」的世俗因果,
世上牢不可破「憎人富貴嫌人貧」的荼毒,
直像厲鬼一樣,
一旦咬住,
保證誓死不放!!


糖果之家第七集 必須交匯的平行線


世上有奇蹟,
是因為到底有人由始到終都相信奇蹟。
世上有現實,
是因為到底有人由始到終都相信現實。
而關於真相,
由史前到今時今日資訊爆炸,
我們其實都知得很少很少,
少得全部加起上來也寫不出一篇完整的報告。
就是這樣,
我們就在現實與奇蹟之間的黃線上起床疊舍,
好使我們都不用太為兩端的差異所爭拗,
以至對立老死不相往還。
我們懂得百花齊放的寬宏,
有粒子物理學,
有牛頓的傳統物理。
有千年鹵水的牛筋腩汁,
有新鮮即榨的橘子水。
有被天使咬過的天使聲,
有被現實咬後所產生的抑鬱症。
我們只管相信自己所相信的,
然後各自用相信的方法好好獎勵自己,
例如用天使聲開心幾個晚上,
或者彼此傾慕,
或者彼此提攜,
或者彼此同情。
以上的條件都是缺一不可!
少了天使或五餅二魚,
是無竹令人俗,
少了互相的傾慕與扶持,
會無肉令人瘦。
有時,
我們想叫喚死去的阿剛上來說幾句話。
有時我們又會切切實實知道阿剛不會再出現。
魚與熊掌我所欲也,
缺一?
如此斷腸花燭夜,
不需侍女伴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