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29日星期一

信者得轉

近十年來的電影或劇集,
最多的題材相信是平行時空和穿越時空。
其實,
怎樣從一個時空,
跳躍或進入另一個不同結構的時空,
及身處另一時空時,
理論上我們也不會知道已轉移了「陣地」,
就像我們從前一秒到下一秒,
如果一切環境人物不變,
你又怎樣知道已轉換了「跑道」,
已進入了不同時空呢?
答案是我們根本不知道。
即是說就算我們每秒不斷轉換時空跑道,
我們也完全不會知道。
至於為什麼原因會導致時空轉換,
我猜想是「相信」,
當你相信了一個新概念,
例如一個新信仰、
一個你認為剛知道的「真相」,
變化就一定會出現。
相信一樣事情,
就背棄了另一樣事情。
展開新的一個意念,
就是進入了一個新的維度。
所以,
平行時空,
一點也不奇異,
而是最尋常的三心兩意事件而已。


2024年1月21日星期日

佛前一丁-大題小做-預覽-年又過年-2024-02-15

 


佛前一丁-大題小做-預覽-就路還家-2024-02-01


 

佛前一丁-大題小做-自在-2024-01-18


 

可遠觀的大師生活

在電影「大師級愛
情」裡,
李奧在派對上邂逅費莉亞,
他對她說:
「你必須將你自己散落在各地的所有部份集合起來,
變成我面前的這個人。」
他的部份包括音樂指揮家、
作曲家、
音樂教師、
鋼琴家、
雙性戀者‥‥‥
「這世界卻要求我們只能有一個角色,
太可悲了。」
庫塞大師對他說 :
「你可成為美國第一位指揮大師,
但是你必須過著自律的生活,
這樣當他上台指揮管弦樂團時,
你才能坦蕩地告訴自己:
“我的工作和生活都很純淨。”」
這就是人間的戒律,
你嚴肅就不可荒唐、
你高尚就不可低俗、
你端莊就不可諂媚。
這種世間預設,
先把人裁定為沒法駕馭這種身兼數「職」的人生,
但在李奧的生命裡,
他既是好老公也是好情人、
他既是好父親也是永遠充滿童心的孩子、
他既日大師也是弟子,
他對待任何角色都全力以赴,
他把本來楚河漢界的成規打破,
讓生命自己去回答自己的問題。
這樣做當然像高空上走鋼線,
不僅需要勇氣、
需要承擔、
需要愛。
要如其在上如其在下,
能把藝術精神與生活統一,
搞不好只會一塌糊塗,
要學李奧大師一樣出入自如?
但望,
好自為知。


2024年1月18日星期四

爺叔的叫床服務

什麼是夢?
繁花的阿寶告訴我們:
「是醒不過來的現實。」
言下之意,
醒過來那就是個夢。
一個不留神醒不過來,
就變成了不折不扣的現實。
像在黃河路擺廳的諸路人傑,
風光時一切在握,
仿若站在神的位置,
看在眼裡的都盡是眾生,
那是無法醒過來的現實。
每個來黃河路的人都充滿夢想,
但對手卻是不能醒來的現實。
尋好夢夢難成,
一廂情願遠道而來的人,
偏偏碰上最虛幻的現實,
就這樣心不情不願地睡死在那紙醉金迷的現實裡。
阿寶比較幸運,
有老法師爺叔做導賞員,
還附帶叫床服務,
適時適候在他耳邊把他叫醒,
好讓現實能還原成為一個夢,
一個夢就大有變化得多了。
現實裡不能分開紅海,
因為我們不能醒過來,
深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現實,
因此不僅分不開紅海,
我們連一個地獄都不能破!!
現實,
如黃河路,
不到黃河心不死,
明眼人一看就知這是個夢境,
只要是夢,
就可以五餅二魚、
可以分紅海。
何樂而,
不為?


2024年1月16日星期二

繁花裡路深處的香煙店

不單是黃河路,
只要在任何一條路上,
有個可容身的小角落,
就可容下一間售煙攤子,
以賣煙為名,
其實是這條路的情報站,
你要得到這條路上的最新情報,
這裡都可買得到換得來。
「寶總從香港回來後,
他來來去去,
經過我店門口,
香煙都沒買一包,
說明他心思已經不在黃河路上了。」
少了這種天文台,
少了這種時事評論員,
天下就沒趣很多了。
人在江湖,
江湖人在。
情報就是一切,
連四大皆空的佛道,
也講究相應,
相應是什麼?
說白了只不過是消息靈通罷了。
沒有消息,
淨土去不了、
天堂也去不了、
應許之地也去不了,
根本哪裡也去不了。
入廟拜神入屋叫人,
路過不問路,
不在路口買包香煙圖個消息。
兄台,
你,
還未入流呢。


2024年1月8日星期一

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

電影「無主之作」中,
主角Kurt Burnert是個藝術家,
在畫展的記者會上,
被問到他拼雜了新聞圖片或生活照繪畫成畫的作品有何意義,
他這樣說:
「譬如,
我隨便說出六個數字,
可說是無聊及無意義的,
但當我告訴你這是六合彩的中獎號碼,
就立刻有了不同的意義了。」
箇中意思是一切都看觀者的視點,
看一張畫,
即使是超寫實的,
即使每個人都清晰知道畫中所畫的是什麼,
但仍不能確定觀者觀畫時的心理狀態,
一千人看一張相同的畫,
也有一千種不同的觀後感。
這有點像金剛經「無所住而生其心」的味道。
所謂無主之作,
是一張繪畫作品的完成不是在畫畫好的一刻,
而是在觀眾參與進來,
與作者作品互動的的一刻。
無主,
就是無所住,
讓「真實」本身自然地當下呈現。
作品、作者、觀者都只是中介,
真實的原貌,
就是桃花源,
謹此一次,
呈現於世。


2024年1月7日星期日

難為人神定分界

出埃及記在不同的年代有不同的電影版本,
在2014最新一套出埃及記電影神王帝國裡,
上帝反傳統地以一個孩子現身與摩西對話,
人神之間時常因觀點不同而發生爭拗,
打破了一貫聖經故事中摩西完全馴服於神的常規。
這也是廿一世紀的普世觀點,
即使有神論也夾雜了無神論的疑情。
神也不滿意摩西的婦人之仁:
「你的攻勢太慢,
你站在一旁,
讓我來。」
於是,
神大開殺戒,
令摩西更看不下去:
「我不能看着與我一起成長的人受這種苦。」
其實,
婦人之仁的不只摩西,
更甚的是法老,
如他一點都不念舊情,
一早就可以將摩西身首二處了,
那還讓他在宮裡出出入入,
指手劃腳。
看來神才是最不講情義一意孤行的一方。
天地不仁,
視萬物如芻狗,
講情講義,
都只是智人的一廂情願,
向來都不是神的那杯茶。
仁慈無緣大悲,
都是眾生的心意投射。
像戲中的摩西,
看見上帝是否知覺失調所產生的幻覺?
誰知道。
求神求菩薩,
求由人類塑造的神佛,
當然是大善之家。
誰會投射一個手起刀落的判官來「體恤」自己?
因此,
我們都自動粉飾太平,
人人在門口塗上羔羊的血,
把死「神」拒於門外。


2024年1月3日星期三

有水有水冇水散水

看伍仲衡開live,
學識Reverb這個錄音室「魔法」。
節目內,
常聽到伍Sir對操控室的同事說:
「給我多點水。」
或「給我乾一點。」
原來那是行內術語,
指的是殘音的大小控制。
Google大神告訴我:
「殘響是種可在聲音訊號加入殘響或反射的效果,
為聲音帶來空間深度和廣度感。
舉例來說,
就算在小型會場演奏,
使用殘響就可模仿大型演藝廳的聲音。」,
想不到來到廿一世紀,
問「是真是假」再沒有絕對的意義。
這點和佛法不謀而合,
佛法不重視「真假」,
只重視因緣和合所產生的「生起」。
在一間狹窄的斗室,
加些「水」,
就「生起」雪梨歌劇院的現場的聲響效果。
是真,
也是假。
「生起」,
就是當下絕對的「真」。
扮鬼嚇人也會嚇死人,
這就是世間定義絕對真假的虛妄。
所謂禪定所進入的幾禪幾禪天,
相信和「多些水」「少些水」的指令差不多,
只不過操控的「水」是思維而不是殘響。
佛法無邊,
有水有水冇水散水,
得咗。





好有穿透力

 


2024年1月2日星期二

天各一方的借東風

忽然,
不入湼槃變成了終極策略,
倒駕慈航成為了火燒連環船的前奏曲。
智慧一舖清袋,
輸給了世智辯聰的入世小聰明。
自始以後,
大乘的寬頻覆蓋度被迫從高調收窄,
罕見地低調得有些妄自菲薄。
大仁大義有點不合時宜進退維艱,
大慈大悲在這疑團中也顯得有點晚節不保。
整個大乘淪為Cult片,
只適合在離地的場合偶爾出現……
「今天你同我天各一方 ,
你有你嘅生活 ,我繼續我嘅忙碌,
但假如有一日 ,我地真係喺路上面偶然咁撞倒,
我哋會點吓頭 ,問候一聲,
然後已經唔知講乜嘢好。
因為你會發現我已經改變 ,
正如我可能唔再認識你,
但係咁其實又有乜嘢關係呢?
我只係知道 ,
喺呢一剎那,
我喺想念你‥‥‥」


你是如此難以忘記

 


2024年1月1日星期一

過客

 


大遷徙

 


醒來之後

假若觀塘不是觀塘。
假若應許之地不是應許之地。
假若淨土不是淨土。
假若湼槃不是湼槃。
假若夢非夢。
假若實非實。
假若彼岸不是彼岸。
那麼,
我們能不能逃出生天?
沒有彼岸沒有應許之地,
就連移民計劃亦失去了所有意義。
造夢,
原來是宇宙中唯一真的醒過來的實証事件,
不夢,
白不夢。


尋夢記

夢中我看起來應該去參加一個飲宴,
內心告訴我那是一間位於觀塘的工業商廈內的中式酒家,
但外在官感收集回來的資訊卻透露這裡一點都不像觀塘。
這種來自內外的矛盾信息,
令人有種疑幻疑真的不安感。
即使已處身在酒宴中,
還是覺得諸般的不妥,
但又說不出箇中的原委。
這種進退為艱的感覺,
令人坐得渾身不對勁,
以至在夢中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