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9日星期六

夸父追日的自毀程式

普羅米修斯宇宙艦裡,
每個船員都有自己的目的。
金主波特威蘭一心想得到長生不老的方法、
福特博士和蕭博士想掀開人煩造物主的秘密、
地質學家菲爾德及米爾博士,
只想研究目的星球的地質結構、
金主的女兒維克斯小姐只想阻止父親的行動、
艦長與駕駛員只想做好這份工、
即使不是人類的生化人大衛,
一樣充滿了好奇心。
在整個人類的世界,
幾千幾萬年來都不斷大哉問:「我是誰?」
考古及歷史學家不斷自世界各地找尋所謂的證據,
其實是找尋自己想「看」到的東西,
穿鑿附會地把現實世界的現象去切合自己心目中的「真相」。
一直在說:
「這些不同文明年代遺留下來的圖象,
是給人類的一封邀請書。

然後,
邀請書變成了催命符。
人類這種死心不息的原廠設置程式,
透過AI技術把生化人大衛也「感染」了,
相信這個程式,
除了為人類不斷增加進步動力外,
其實「我是誰」是個最終毀滅程式,
當人類越接近真相,
啟動這個毀滅程式,
就更近一步,
像中國神話中的夸父,
為與太陽賽跑,
而最後,
被太陽熔掉。

2020年2月28日星期五

雙食記的美味剮

(殺是殺頭,剮是凌遲。剮最後致命的一刀,叫點心。)

家橋很喜歡吃,
也很懂得吃。
但也喜歡玩捉迷藏,
有時候會玩失蹤。
除了工作煩人時向Coco發發脾氣,
一般來說對她都千依百順。
Coco是空姐,
終日飛來飛去,
回來時看不到男友來接她,
就知他又玩失蹤了。
在一次偶然機會下,
Coco識到燕子:
「要抓住男人的心,
先抓着他的胃。」
燕子告訴她以前是烹飪節目的主持人,
婚後才成為家庭主婦。
燕子並主動教她烹飪技巧,
為她設計整個系列的餐單。
果然留住家橋的時間多了,
家橋每次回來都吃得津津有味,
對Coco的愛意更濃,
日子從未這樣美滿過。
直至家橋的身體出現了各種現象,
盜汗早泄心絞痛暈倒脫髮衰弱。
身體檢查也沒有甚麼結論,
後來連家橋也失蹤了。
Coco開始覺得事有蹊蹺,
於是在腦中「倒片」,
並開始懷疑燕子的身份,
一天跟蹤她並發覺她禁錮了只剩下半條人命的家橋在家,
繼續毒殺家橋。
更被燕子察覺Coco有了身孕,
連她也禁錮要她生下小孩,
以彌補她因意外小產再不能生育的遺憾。
一夜,
三人食了滿桌美食,
飯後家橋走進浴室吃安眠藥自殺,
解脫被凌遲慢慢致死的餘生。

(警告:這是一套看着看着由心震出嚟嘅驚慄片,包小三者膽小勿看)

https://youtu.be/mvv7DGXxBf4


致三城記的旅人們

本來,
亂世就是一個旅程。
聽說,
人在旅途上,
愛情總是聞風而至。
尤其生死成為了日常的每個當下,
我們都急不及待去愛上對方。
「餓死的人,
他的眼睛完全是發灰的。
凍死的人,
耳朵是往上縮進去的。
還有嚇死的,
嘴巴周圍都是牙齒咬的血痕。
還有被砍掉頭的,
脖子的肉會縮回去,
一點血都沒有,
等到劊子手向前一腳把他踢翻,
唰的一聲,
那血就噴出來。」
生死未卜,
僅僅有在夜裡,
身旁愛人的呼吸比較真實。
只是,
一個吻包含了甜蜜與分離。
從死到生。
從山東到蕪湖。
從蕪湖到黃埔江。
從黃埔江到澳門。
從澳門到香港。
再相見時只要抱緊對方,
就哭出聲來了……。
這種夾雜着昇平飯店燈火通明的除夕晚上,
舞一生一世也不夠。
「心上的人兒,
有笑的臉龐,
他曾在深秋,
給我春光,
心上的人兒,
有多少寶藏……」








2020年2月27日星期四

無常免疫?

在Miracle Workers片集裡,
上帝只是一個眾神家族中的低端成員,
在家庭聚會中,
祂的父母兄弟姊妹,
都小心奕奕,
怕傷害了祂弱小的心靈。
祂在自己開創的天堂股份有限公司內,
被職員視為無能的顧主,
不懂用微波爐、
文盲、
不務正業、
地球由於衪不善經營而千瘡百孔,
下令限時引爆。
衪兩個得力助手和兩個「祈禱處理科」的職員,
攜手力挽狂瀾,
不惜與祂賭一舖,
以阻止地球被爆毀。
賭注是令一對宅男宅女在地球行死刑前kiss。
不要以為這對於這班天便是輕而易舉的事,
世事無常,
當他們在天堂控制室製造機會讓這對怕羞、
不善溝通的男女成功約會時,
女孩那邊卻在吃早餐時邂逅一個富家子,
還是個教人享受生活電視節目的主持,
又是個把妹能手,
女孩立刻被他迷住了,
並答應跟他到外地拍電視節目。
為了要阻止這個突發事件,
天使們要令這個富家子的家族迅速破產,
不惜把他家族的油輪爆炸,
油污污染了整個海洋。
使富家子在她面前抓狂露出不堪的人格,
令女孩離開並重新和宅男約會。
但離地球爆炸限時已近,
天使們情急之下錯誤百出,
為兩人製造機會時引致天災人禍,
又要在他們再次約會前
逆天而行,
合謀欺騙上帝簽署了男孩祖母的死亡延壽延壽同意書。
最後在千鈞一髮中,
男女終於kiss了,
地球卒之逃過一難。
其實,
天堂股份有限公司的祈禱處理部門,
每天都要處理沒完沒了的祈禱,
回應時又要顧及「自然物理限制」和政治正確,
不能被凡人發覺「上帝之手」在干預,
以免發生「葉公好龍」的悲劇。
部門最殺煞食的緊急處理掣就是「急性盲腸炎」及「猝死」。
明白天堂股份有限公司的種種難處,
再看世界上的災難,
我們一定會少了埋怨,
甚至面對種種困境會心微笑,
並,
繼續努力祈禱。

2020年2月26日星期三

商品附加價值

天下霸唱的作品,
有很多民間偏門行頭的規矩,
例如倒斗的要在墓室的東南角點燈。
偷噤聲搶張揚,
一個偷東西的人被人捉到拳打腳踢,
也不哼一聲,
叫講究。
有很多民間慣例都沒有一定根據,
卻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像戲行演神的角色,
上了妝後就必須噤語。
因為那時他不再是他自己,
他在後台人間的地方,
開口就有身份衝突。
出了虎度門,
才是「演」。
你可在台前演神,
但不可在台後「做」神。
人神之間,
也有轉換身份的老規矩,
老規矩就有老規矩的道理。
就是這樣,
各行各業都亦復如是。
當然,
越偏門的行業,
規矩就越千奇百怪。
江湖,
偏中之偏,
就更有規有矩。
江湖人身份很多暴不得光,
又要相認,
當中的規矩同時是暗號。
有時是對口詩,
有時是疊杯陣,
有時是打手印。
講起手印,
最近新型肺炎當道,
有玄學大師在網上影片上教人為口罩「披甲護身」,
在口罩上劃九字真言。
這種借「施」還「暈」,
睇見都暈得一陣陣。
以後做東密功課前「披甲護身」及做淨水觀時,
不知會不會,
笑了出來。

2020年2月22日星期六

飛鳥俠的台上台下

我們一直對生命很鐵腕!!
非君不嫁非卿不娶非誠勿擾非請勿進!!
我們喜歡人生在握全盤受控。
不受控就隔離觀察直至受控為止。
雷根問紐約時報的劇評人:
「你連看也沒看過我的演出,
憑啥你認為我不懂演戲?」
女劇評人一臉鄙夷:
「我就是要寫死你!!
你只是個名人,
而不是個演員。
你只演過飛鳥俠的卡通人物,
別想到百老匯這藝術聖地來渾水摸魚!!」
這種三歲定八十的鐵口神算,
就是把生命的彈性一手握緊,
不准有意料之外。
演員問導演:
「我的演出是否太過火?
我只是想做出差異給你看。」
甚麼差異?
拿甚麼來作標準?
另一個年輕演員麥克,
上台不要照背台詞,
要角色由心而發的演出。
於是他一上台,
就可雄風再現,
在觀眾面前把對手就地正法,
一洗現實生活中七個月不舉的頹勢。
這種穿幫位真是在生命裏仙樂飄飄處處聞,
不是你一句人定勝天,
奇蹟就不會出現!!
而且遊戲規則因時而異,
雷根的女兒珊拿着手電給他看:
「爸,
你看,
這段片在fb已有十萬點擊率。」
雷根看見片中自己裸體走在大街上:
「真丟面啊。」
珊搖着頭:
「不,爸,
你有十多萬的讚啊!」
人生,
就是這樣陰晴不定,
但為什麼我們總是以為自己有能力控制?
雷根腦裏有把聲音,
告訴他有超能力,
告訴他可東山再起,
於是,
他放開了對現實中的尋常控制,
把房子按揭了,
自資自編自導自演百老匯舞台劇,
誓要重振聲名!!
然後意外重重,
完全在他控制之外,
最後,
雷根還找回他在天空飛翔的位置。
但,
那究竟是飛鳥俠的位置,
還是麥克本尊的位置?
台上或是台下?
是否真的有需要,
必定要把生命,
弄得這樣一清二楚嗎?

 

2020年2月19日星期三

佛前一丁-大題小做-預覽-求不得-2020 -03-05


大格局的指月錄

凡是人,
都好大喜功,
需要大格局的點子。
有人要締造世界和平。
有人要掌控全球經濟。
有人要拯救地球。
有人要成為救世主。
有人要不當人要成佛。
在電影「縮水人間」中,
科學家約爾根博士,
為了解決地球資源日趨耗竭的問題,
埋頭研究人體縮小技術,
成功創立了「休閒樂園」縮小人類的天堂,
為資源運用打了場勝伏。
世界上各地的人蜂湧而至。
要成為縮小人類,
條件是雖簽定不可逆的手術合約,
成為五吋的縮水人,
才可加入「休閒樂園」縮水人計劃。
保羅夫婦是中產階級,
去過「休閒空間」展銷會後,
對入面富豪式的大屋,
超平的物價,
如烏托邦的和諧社區深感吸引,
保羅夫婦就在這項計劃進行了廿年後,
認為時機成熟時,
決定加入這項世紀環保計劃。
當夫婦兩人辦妥一切手續後,
進入手術室接受縮小手術,
當保羅剛從麻醉藥退去後,
一個情天霹靂的消息令他幾乎崩潰,
他的太太在最後一刻拒絕做縮小手術,
決定留在「巨人」世界。
事情已不可逆轉,
一年後,
兩人正式離婚,
各自生活在大小相隔的世界裡。
保羅在微型世界孤獨一人,
起初十分寂寞,
後來認識了一些朋友,
知道在微型世界裏一樣有貧民窟區域。
更認識到縮小技術也有它的陰暗面,
除了建立了拯救地球的新出路,
但同時被獨裁國家利用這項技術,
把異見人強制縮小,
令他們在這巨人世界消失。
保羅在鄰居家邂逅了鐘點打掃女工玉蘭,
後來才知道她就是越南第一個被迫縮小驅逐出境的傳奇人物陳玉蘭,
她的左腿在被縮小手術中廢掉了。
雖然她轉了「戰場」,
但她仍不忘初心,
靠在富裕區當鐘點打掃女工,
收集富人棄置的物資回去賙濟有需要的人。
後來兩人成為了情侶,
在一個偶然機會下,
前往第一批微型社區「原部落」的所在地,
去參見他們心儀已久,
縮小技術的發明者約爾根博士。
兩人見到博士後,
才得知博士對自己的發明被獨裁政府用來打擊異見人士十分內疚,
而且透露微型社區出現太遲,
已無法阻止地球未日的來臨,
他最新的計劃是帶領這裡縮小人類的「原部落」,
通往他們建設出來的地底世界,
去避過地球即將來到的災難,
到幾千年後再由地底人的後裔再重建地球。
保羅聽後興奮不已,
興奮地對玉蘭說:
「我們一起參加他們這偉大的計劃,
就像娜亞方舟一樣!!」
玉蘭看着他:
「這不是偉大的拯救計劃,
這就像末日邪教,
以人類互相殘殺的習性,
相信他們可能比我們更早滅絕,
你醒醒吧!」
保羅搖着頭:
「不,
玊蘭,
你們都有救助人的心,
不過博士比你就大格局得多了啊!!」
大格局!!
就是格局夠大!!
夠高人一等!!
理念比天高!!
越離地越成功!!
打着環保意識去食素,
一定比你為父母求長壽更偉大!!
打着和理非的和平鬥爭,
一定慈悲過用暴力抗爭手段!!
修道院的高深宗教情操,
一定比做社區工作更具人生深刻意義!!
玉蘭無法說服保羅的高度傾向。
「佛法難聞今已聞。
此生不到彼岸去,
更待何時度此身!!」
保羅決定成佛去!!
玉蘭則決定倒駕慈航,
留在五濁惡世度眾生。
保羅跟眾人道別後,
跟博士進入通往地底的隧道,
玉蘭一直目送他進入博士的四禪天,
在地道關門最後一秒,
玉蘭看見保羅折返娑婆。
最後,
他們回到了地球的微型貧民窟,
繼續他們卑微、
格局小的,
終生奉獻。

點錯相


2020年2月18日星期二

自從一隻馬經過提供了頭場的獨贏貼士之後


骰路的啟示

聽說疫情出現了彈弓手的病毒,
陰陽陽、
陰陽陰、
陽陰陽。
看來今次的病毒是有備而來,
人心難測,
知己知彼。
我們共用一個世界,
相互效力相互廝殺。
人心不古,
病毒也不古。
各為對方的鏡像,
這就是宇宙的真相。
然後,
我們互為因果。
然後,
我們互相古惑對方,
來爭取地球的資源。
然後,
地球索性撒手不管,
反正潮流興攬抄。
地球至少有五次文明大滅
絕。
像在賭場買大小先要看它的骰路,
大大大大大小大小。
小小大大大小小小。
小小小小小小小小。
大大小大大大小大。
其實,
我們生存在世,
誰,
離開過生命的賭桌?


九死南方吾不恨


火星渡亡書

電影火星任務中
一次嚴重意外,
馬克被獨自遺留在火星。
所有通訊被截斷,
靠的只是有限的庫存食物,
最多可維持400天,
但如果太空總署要營救他,
行程也要4年才可到達。
在這情況底下,
人是他,
神也是他。
他天天用錄影與「神」對話,
禱詞卻十分科學理性:
「讓我們來計算,
我要在火星種植出三年的植物食糧,
才可以等得到救援。
幸好我是個植物學家,
我將讓火星對我的神力大開眼界!」
對,
在那一刻,
他肯定意識到自己是神。
他從離開了火星的同伴的物品中,
找到了一個木十字架,
因為要燒氫氣來做水,
他需要削了十字架的木用來做燃料,
這有點丹霞禪師燒佛像取暖的味道,
不過他沒有禪宗招招去到盡,
他只削了十字架耶穌腳以下的木頭,
為什麼?
因為他同時意識到自己是人。
他在這危急的境況下保留了屬於人的習氣,
他屢次戲嘲隊露易斯指揮官硬碟裏的音樂:
「天呀,
全部都是disco dance music嗎?」
他這個留落在太空的中陰生,
在七七四百九日的限期中,
他能否投生做人,
就必須在被接引前的自我維生能力,
像傳說的中陰生,
不能行錯一步半步,
否則會中了下三道的圈套。
不過留在火星上的中陰生,
靠的不是西藏度亡經,
唯一靠的是萬惡不赦的習氣和執著!!
如果馬克沒有科學家的習氣、
沒有自得其樂的習氣、
沒有幽默的習氣、
當然少不了用執著做藥引,
點燃他整個的生命力!!
他甚至在舊隊員來接引他的驚險叢生中,
露易斯指揮官在浩瀚的太空中拉緊他的手,
兩人太空帽玻璃罩相碰的當下,
馬克第一句就劈頭說:
「我真是想不到你的音樂品味這麼低!」
兩人相視而笑,
飄浮在太空的安全帶未斷,
母親的臍帶還連着嬰兒。
沒有這份連繫的執着,
恐怕神與人的手指,
永遠不會,
相觸。
阿孟。

佛前一丁-大題小做-恐懼-2020-02-20

2020年2月17日星期一

願墮凡塵

在電影「天使多情」裏,
塞斯是一個天使,
任務是守在醫院接走大限已到的靈魂,
卻意外地愛上了女醫生瑪姬。
永生的天使沒有人類的感覺,
他們對色香味觸一律欠奉,
一般人也看不到他們,
但他讓瑪姬看見他。
他喜歡和瑪姬在市場買菜、
他喜歡擁着瑪姬睡覺、
他喜歡吻瑪姬的雙唇。
不過這都是東施效顰,
其實除了心中的愛意,
他還是沒有任何實質的感覺。
後來,
塞斯發現在醫院裡有另一個人也看到他,
塞斯問他:
「你能看見我?
你是誰?」
那人告訴他:
「我本來也是你同一路的。
不過我現在是一個凡人。」
塞斯訝異:
「這……怎何做到?」
那人笑:
「你以為祂給人類自由意志,
而不給我們?」
他還告訴塞斯,
只要由高處墮下,
醒過來後就會變為凡人。
於是,
塞斯成為了一個他夢寐以求的凡人,
有血有肉,
有冷有暖,
有生有死。
包括了瑪姬在一次意外死在他懷裏。
塞斯傷心欲絕,
他問以前的天使拍檔:
「這是懲罰我嗎?」
天使不語。
天也不語。
像是默默告訴他:
「自由意志,
就是這麼一回事。」


倒駕慈航的海邊咖啡屋

父親出海失蹤八年後,
吉田岬回到父親在海邊的小屋,
她將這間破舊的木屋改裝成一間咖啡店。
在這荒遠的地方根本沒有客人,
甚至岬跟母親離開木屋時,
她才四歲,
記憶只是很糢糊,
她回來等待生死未卜的父親,
就如佛菩薩建立的報土,
在裡面造着一個大夢,
一個和父親相會的大夢。
這份愛,
期間也接引了附近一個年輕任性單親母親和她的子女。
這種無用之用,
往往就是奇跡的根源。
即使後來証實了父親的漁船全船遇難後,
她仍然打算守住這間咖啡室,
倒駕慈航,
將自己的愛再接地氣,
回到當下。
父親的意外是一個業,
愛上小屋周圍的人和事,
也是一個業。
萬般帶不走 ,
唯有業隨身,
其中,
難道業,
不也包括愛嗎?

以禁解禁


2020年2月15日星期六

小楷心經練習


現代救世主的思凡眾生

美國情報局員夏娃在面試新人:
「在你心目中真相是甚麼?」
應徵者答:
「沒有絕對的真相,
真相永遠有灰色地帶。」
夏娃挑起眉:
「坦白講,
我不會在報告書上推薦你。」
在她心中,
真理非黑即白,
非真即假,
沒有半點商議餘地。
因此,
當她面對被群眾稱為彌賽亞的麥西哈時,
她面露鄙夷:
「我見過很多你這種人,
自以為無所不能,
為了別人而扭曲自己的人格,
去成為一些理念的化身,
不但自欺欺人,
過一段時日就被追隨者棄之如敝屣,
為甚麼?
因為所有人都很想念當一個凡人!
神,
只不過是在他們倒霉時的一種幻想。」
她其實說對了一個重中之重!!
我們每個凡人,
即使很多誓神劈願下定決心,
終生不斷修行,
想成為「非人」。
不過,
我們都太愛當凡人了。
麥西哈在華府前顯示人行水面的神蹟,
立刻被新聞媒體指出那不過是魔術技倆,
可見我們心底裏從來都對神蹟半信半疑,
像夏娃所言,
我們太想念當凡人的日子!!
即使我們口口聲聲說想成仙成佛,
其實我們最想還是當個凡人。
夏娃每次都問別人:
「你有甚麼計劃?」
麥西哈直接了當:
「神的工作,
由不得我。」
沒有計劃,
只憑信心?
太冒險了吧?
神,
在我們心目中,
其實只是一面鏡,
照出了我們一直隱藏的東西!!
包括德州的牧師、
以色列幹探亞維蘭、
小子伽百利,
每個人都心中有數,
都有自己的所想所求!!
這就是凡人優勝之處,
可計劃設目的,
永遠有更高的要求,
和平、
自由、
愛。
這些都是凡人所想所求,
難道一個神會有計劃去得到甚麼?
沒有,
神從來都沒有計劃,
包括按手救人,
或一槍了結一頭小狗的生命,
這種神的行事方式,
這樣沒有準則,
沒有絕對的真理,
對於凡事都斤斤計較的凡人,
試問又豈能接受?

2020年2月13日星期四

在情人節沏一壺水仙

離開了這個城市,
心才開始隱隱作痛。
是否剛才的茶有毒?
這種杞人憂天 ,
經過了化妝,
也不置白臉白唇,
總算還勉強可以見得人。
只是毒不是在杯裏的水仙茶裏,
也不是塗抹在杯的邊緣。
而是在這三百多天的親蜜接觸裡漸漸感染回來,
然後沉澱在心的某個現場,
那種不會褪色、
不會過去的現場。
那種一日現場,
一生現場的詛咒、
或者恩典。
夜裡樹上掛著一串串的碎燈、
冷空氣薄得連呼吸彷彿也停頓了、
除了電車由遠而近的磨擦聲,
世界所有的聲音都不知去向。
聞說 ,
戀人的現場都是大同小異,
像集體催眠的覺知,
都看見過、
聽聞着感染着類同的背景,
像在同一個電影院內,
看着同一齣電影。
看着同一雙眼睛、
吻着同一種潤濕、
擁抱着同一種溫暖………。
然後 ,
當我們各自走出電影院時,
不曉得電影還有沒有在播放?
不過 ,
那不是重中之重,
關鍵在於我們還在現場嗎?
還是腦中的記憶在海馬體中漸漸消忘?
漸漸離開了戀愛現場,
難為我們還心有不甘,
在無計可施下,
竟去誣衊一杯,
在走出戀愛現場前喝過的,
水仙。


區區的死曱甴!!!

在日本「律政英雄2015」電影版中,
一個當臨時侍應的大阪女子到東京工作時,
在紐斯特里亞公國大使館後門的路上給車輾斃了。
這件被調查各方形容為「區區的交通意外」事件,
落到了久利生檢察官手上,
他問上司川尻部長:
「甚麼是區區,
那是一條人命。」
就這樣,
當所有人勸阻他介入調查時,
久利生堅決一人吾往矣。
這個舉動即時引致殺身之禍,
首先在過馬路被人在紅燈時推出馬路,
幸好經過的汽車能及時剎車。
第二次就出手狠得多,
久利生和助手麻木在街上吃關東煮時,
一輛大型的翻斗車直剷過來,
久利生為推開麻里而走避不及,
被車撞出老遠即時昏迷。
這件事令與他共事的檢控官澈起初心,
個個一腔熱血千方百計調查真相。
久利生一出院就更得舊部下雨官的幫助,
混入大使館的宴會調查,
卻被大使館拘捕警告他知法犯法侵犯嶺土。
這件事驚動了政府高層及外務省,
川尻檢察官部長被上頭召去照肺。
那班高官問責的第一句就重覆了當初川尻指責久利生的話:
「區區的交通意外.......」
這簡直點中了死穴,
川尻站起來大聲咆哮:
「甚麼叫區區?
現在可是死了人啊,
檢察官想知道真相有啥錯?
現在我的部下們為了查明事故的真相,
正想要超越國境。
如果是明智的話,
相信一想到外交特權和治外法權,
馬上就會撒手不管吧?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我們身為檢察官,
在日本這國家的法律正義下戰鬥,
如果有人違反了這國家的法律,
即使是越過國境,
我們也該做出正確的行為,
不是嗎?
檢察宮作為法律的守護者,
必須有這樣的姿態,
一開始就放棄,
不是我們檢察官應有的樣子,
我是這樣想的!!」
這場義正凜言的戲,
對於我們現實中超醜陋的檢察官來說,
即使是戲,
明知現實中不會發生也好,
也足夠療癒一下的了!!




小偷家族的非典家庭

這家人不是全部都有血緣關係,
但他們分工合作,
有人扮演奶奶,
有人扮演爸爸,
有人扮演媽媽,
有人扮演兒子,
有人扮演大女兒,
有人扮演小女兒。
孩子有些是在街上檢回來的,
後來,
這家人被捕後,
警察對扮演媽媽的信代說:
「你知道拋棄屍體是重罪嗎?」
信代聽了很委屈:
「我們從來都沒有拋棄別人,
只有把別人拋棄的東西檢回來。」
警察問扮演爸爸的柴田:
「你為什麼教孩子去偷東西?」
柴田答:
「我沒有其他可以教他們。」
信代一個人把罪名攬上身,
判監五年。
這不是她所關心的,
只是他們幸幸苦苦,
建立有老有少有長有幼的一個家,
就這樣散掉了。
社會上的回響都很同情被這對男女拐帶的孩子,
不過,
像信代說的一樣:
「我們只是把別人拋棄的東西撿回來。」
這個「家」散了,
被虐待的樹里回到親生父母家中,
依然無比的孤獨和恐懼。
祥太被送到孤兒院。
亞紀回到父親的家裡。
柴田孤獨一人住在劏房裡。
大家都喜歡一個家是有血緣的家,
無論家中的人過得快不快活,
都是一個正常的家。
而一個拉雜成軍的家,
即使每個家庭成員過得很快樂,
還是非典的,
畸形的家。
一個家的有名無實,
究竟是前者還是後者?
天知道。


2020年2月12日星期三

上流寄生族的面子與裡子

沒有任何計劃。
金基澤看見朴先生掩著鼻從倒在血泊中的吳勤世身下取得車匙,
他就拾起身邊的一把刀,
追過去狠狠把刀剌進朴先生的胸膛。
貧富懸殊,
甚至氣味也不一樣。
怎可能人人平等?
起初是小小年紀的多頌發現的:
「為甚麼金司機和阿姨身上的味道一樣,
連杰西卡老師也是。」
這種住在地下室的味道,
就像是來自地獄餓鬼道的味道,
聽說六道的天人的身體是幽香的,
當天人對著餓鬼道的眾生掩著鼻,
一陰厭惡的表情,
這種傷害有時比死還深刻。
室社區會堂內,
基宇問父親:
「你有甚麼計劃?」
金基澤直鉤鉤看著天花板:
「沒有計劃,
一有計劃就會輸了,
沒有計劃就不會失敗了。」
基宇抱著大石,
他有他的打算。
不過,
有打算不代表算得準,
尤其在生命面前,
它就是要你活得哭笑不得,
即使你按著人生劇本去演,
到了關隘上就不如你所想所求,
我們原來從來都沒有脫離過茹毛飲血的時代,
衣冠楚楚只是我們的上層建築,
但只要是上層建築就一定是凶宅!!
我們把所有的惡都關進了地下室內,
然後在上面蓋磚舖瓦粉飾太平!!
金基澤對女兒說:
「他們很有錢又善良。」
女兒基婷冷笑:
「是有了錢所以善良。」
當基婷被吳勤世從地下室殺出來,
先用大石打破基宇的腦袋,
然後衝出花園深深地刺她一刀,
基婷連後悔都來不及,
她彷彿又像那個大雨滂沱的晚上,
用整個人的重量蹲在馬桶板上面,
去阻止街上的污水從馬桶倒灌出來,
她點燃一根煙,
馬桶下的污水一下一下倒灌出來,
這就是地下室的根本煩惱。
金基澤殺人後逃出大屋,
根本我們從來沒路可逃,
他返回大屋下的地下室,
每天夜深用摩斯密碼和兒子基宇溝通。
基宇大難不死從醫院出來,
不斷身不由己地回到大屋的後的小山崗上,
戀棧不捨地看大屋內的一舉一動,
就這樣接收到地下室內父親給他的摩斯密碼。
他又開始計劃,
要先賺大錢直至能買起這間大屋,
這樣爸爸就可以從地下室走出來,
然後一家團聚。
他倒忘記他爸爸的話:
「有計劃就會失敗,
人,
根本不能有甚麼計劃。」
忽然,
想起了「一代宗師」裏的對白:
「一個門,
有人當面子,
就得有人當裡子,
面子不能沾一點灰塵,
流了血,
裡子得收著,
收不住,
漏到了面子上,
就是毀派滅門的大事。
面子請人吃一支菸,
可能裡子就得除掉一個人。」
一個家,
一個社會、
一個江湖、
一個國家,
是否也一樣?
.....................。

2020年2月10日星期一

一個儀式的誕生

人點燭,
鬼吹燈。
是天下霸唱筆下盜墓門派的規矩。
真正的盜墓摸金校尉,
可能聽了都一頭霧水,
就像「齋」這個字,
從印度來到中國變了吃素一樣。
不過,
有時子虛烏有的事,
可能後來都變成一種可貴的事物,
像吃素,
現在不是高据拯救地球生態的道德高地嗎?
而天下霸唱的鬼吹燈,
被杜撰成人間與陰間的一種契約,
盜墓者要開棺,
首先要在棺的東南角點根蠟燭,
若在開棺過程中,
一旦蠟燭熄滅,
就是陰間的一個暗號,
盜墓者就算老大不願意,
也要停止一切行動全身而退,
並且不能帶走墓地任何物件。
這種想像出來的規矩,
往往比真實的規矩來得浪漫。
久而久之,
像情人節送999枝玫瑰、
到了午夜十二時一切打回原狀,
這些契約都薰習成無盡的浪漫,
在人間擾擾釀釀,
撩事鬥非。
不過,
沒有這種撩事鬥非,
人間豈不少了太多樂趣?
洗手洗手洗手,
出門戴個口罩,
記住這個生命攸關的,
契約,
說不定一兩千年後,
卻被說成另一種故事,
誰知道?

2020年2月9日星期日

大被同眠法門(五)

有興奮系統就一定要有個沉默系統來平衡。
這就是人體內副交感神經的經營範圍,
這個機制負責保留精力,
令身體的現場環境處於一種和諧、
放鬆、
並令情緒處於一種平靜,
給人一種歲月安好的喜悅中、
甚至產生一種天人合一,
萬物皆一體的感覺,
這亦是不同宗教通過靈性修行所感受的神聖經驗,
凡通過冥想、
持咒、
重復唸頌和重複做一種動作,
或聽一些重複不變的節奏,
在宗教的文獻記載中都有這種體驗。
他們通過一些隔離外界五感資訊,
一些儀式,
就可啟動身體這個本來是自律神經的系統。
「心淨,
則國土淨。」
「願你的國來臨 ,
願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間 如同在天上。」
為什麼會這樣?
主要是位於大腦前額葉處有個「注意力聯合區」,
它的任務是掌管身體複雜而統合的運動和行為,
以達到預定的目標。
換句話說是我們常說的「意志」所在,
你能專心一致地數數,
能專心一致地吃飯,
而屏除身邊其他的多餘資訊,
就是這個「注意力聯合區」的拿手好戲,
神經學學者稱之為「多餘作用」的秘技,
一方面可使心靈專注在重要的工作上,
一方面清除大腦不必要的輸入資訊。
僅專注在一神祗上面,
然後萬事俱休。
宗教的智者發現這種接近「本尊」「聖靈」的方法後,
知道「重複」這個要點,
設計出重複唸一個名字、
如佛教唸頌佛號。
或重複做一個動作,
如蘇菲派的旋轉舞,
甚至獨自的長跑運動員,
經過重複這個關隘,
都可令身心處于一種和諧的冬眠狀態中。
如果,
我們整個身心都處於這種不分彼此的狀態,
在針對病毒這個無間道來說,
是一種反感染,
沒有任何行動或旨令可在這種環境下被澈活。
在這個角度來說,
祈禱及持咒或碎碎念,
都是一種「一二三紅綠燈」遊戲,
佛教所說的種子薰習,
耶教的親近上主,
主要令「現場」適合一種無爭的氣氛,
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去屏除污染,
將內部傾向清淨無為,
包括病毒發出的指令,
在「空」「與神同在」的環境下放空,
忘記一切,
大被同眠一萬年!!

(完)

P.S.這場仗有排打,除戴口罩,洗手洗手洗手外,追加臨睡前祈禱十分鐘才睡,如果你是無神論者,就唸「我要中六合彩」吧。

2020年2月8日星期六

大被同眠大法(四)

要細胞核放棄原來的劇本,
改為現場飛紙仔是否真是完全沒方法?
如果你這樣想,
那麼唸咒唸經冥想默觀,
就不會被發現出來,
並流傳久遠了。
當「科學方法」窮途末路時,
別忘記我們還有招被看扁了的「感情用事」。
在昔日的社會裏,
「感情用事」是主流,
我們和身體的溝通,
幾乎都靠感惰用事,
那當然講到原始直立人出現之前的日子,
那時人的大腦進化階段仍未成熟,
人和身體的聯繫不是經「大腦」想出來,
然後由想出來的方法去指揮人體去行事。
未進化完整的大腦,
用的渠道是所謂「直覺」。
不是像現代人靠記憶裹的經驗,
用腦獨立去推拷出來,
然後從「外」而「內」下指令。
原始南猿人的大腦內,
用以寄存長久記憶的海馬體仍未發展成熟,
頂葉的語言區亦未發展出語言的能力,
他們沒有現代人「從長計議」的能力。
換句話說,
他們賴以生存的不是在外的獨立思考,
不是靠我思故我在的二元概念。
他們主要靠大腦古老的邊緣系統的杏仁核功能,
一隻遇危即吠的守門犬作「突發新聞」報告,
以便及早逃離有危險的環境。
這種利用五感資訊,
直接激活交感神經的方式,
是一種直接的內部溝通,
行動迴路亦直接同時被瀲活,
為了生存,
大腦的邊緣系統,
發出神經電流,
刺激下視丘的「興奮系統」,
心跳加速、
血壓升高、
呼吸加快、
肌肉緊張。
來自腦部電流一下激活腎上線,
戰或逃機制全面啟動。
這時,
全身進入一個決戰在即的處境之中。
這種內部溝通,
我們現在有沒有用?
有,
現代人有了思維判斷的獨立能力後,
這種內部溝通只用於完全沒有時間思考的處境下,
而在平時,
我們是靠外部思維的結論來行事,
很少再用內部溝通渠道的。
由這個機制可看出,
即使人不是直接向細胞下達指令,
但我們確是有條荒廢的舊神經棧道,
去改變交感神經系統,
而促使體內的環境改變的效應。

2020年2月7日星期五

年十五

年十五


果然腦定

昨天在youtube看到林正英午馬的舊作「驅魔道長」,
片中午馬是一名神父,
林正英如常是一名茅山道士。
在戲末一場中西殭屍混戰中,
林正英吩咐徒弟用黑狗血潑向吸血殭屍,
午馬喝止也來不及,
尼古拉系的殭屍嚐血即活力四射。
午馬把聖水洒向中國殭屍,
結果殭屍也絲毫無損。
這裏面暗示了甚麼?
是文化差異的一條龍服務,
竟然沒有陰陽阻隔。
這洩露了一個秘密,
文化在意識的「自定義」機制。
這就像人體內的「非我」排斥機制一樣,
把身體內被評為「非我」的東西趕走。
這現象顯示,
文化意識十分原教旨主義,
不同文化所定義下來的東西,
自有永有,
互不交叉感染。
所以,
在各地諸見鬼事件中,
西方人見到的是西方傳說中的魔鬼精靈,
東方人見到的是東方傳說的魑魅魍魎。
即是說,
雖然刺激媒來自外部,
但觸發的是內部影像,
即是我們做夢所輸出的同一來源處。
不過這種「夢遺」,
肯定會影響現實。
我們不單只會在夢中被嚇醒,
還會在現實裡被摔到夢中,
假作真時啥都假,
真作假時啥都真。
電影到了後來,
林正英把符貼在午馬的十字架上,
午馬把聖水洒在林正英的桃木劍上,
雙靈合壁,
力把東西殭屍消滅,
這,
又是否真的可行?
真是「腦」才知道。

大被同眠法門(三)

不過,
不是說大被同眠是件簡單的事。
要一個臥底扭軚肯改寫劇本,
不是給他好處,
就是澆以大義,
但對一個病毒如何澆以大義?
或怎樣通知自己的細胞們向病毒招安?
在今日文明社會的知識領域,
這種研究一律欠奉,
即使在腦神經科的知識範圍,
也沒有與細胞核聯繫的溝通渠道。
若然一個理論沒有具體化的實踐方法,
任何理論都只是「鳩嗡」,
只供茶餘飯後吹水的樂樂。
上有政策下無方法,
一下搞不好,
就像現在香港的政治環境一樣,
大被同眠隨時變成與敵同眠,
隨時隨地可以遭受殺身之禍。
其實,
能擺平不同意見的團體或組織,
就是一種可撫平所有持份者的心的能力。
「拿心來,汝替你安。」
是禪宗的拿手好戲。
「只要信,不要怕」
是耶穌的最高板斧。
安心,
宗教無疑是專家。
我們是否禮失求諸野,
在沿用科學成就去救亡疫情之外,
同時用宗教的法門,
無差別地投入抗疫行動呢?
當然,
各宗教的祈禱及祈福大會已天天舉行,
信徒們已用天下大同的心量為世上每個人祈福。
但非信徒卻沒有加入,
這樣有用嗎?
而這班不相信,
甚至認為這些都是無知盲從迷信未知世界的愚行。
這班人連寧可信其有都不肯嘗試,
只望別向信徒潑冷水的無神論者們,
我們又究竟有沒有需要改寫他們腦中的根本劇本呢?
假如,
我們連這群人的劇本都改變不了,
又怎向連耳朵都沒有的細胞及病毒遊說啊?

2020年2月6日星期四

大被同眠法門(二)

病毒的潛伏期越長,
爆發的程度越大。
有一些病毒,
潛伏期達十年之久,
這種蓄勢待發的策略,
不是萬無一失的部署。
所謂世事無絕對,
電影也有拍過,
警察臥底混入黑幫中久了,
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情況下
身份就會開始混淆,
甚至忘記了自己的任務,
真正當起古惑仔來。
臥底的病毒會不會這樣?
當然會!
科學家在人體的DNA裏,
當中有8%完全來歷不明。
科學家認為,
這8%的東東,
就是外來潛伏,
後來被招安的病毒。
這些病毒改變了自己的劇本,
本來寫入細胞DNA的木馬病毒程式,
不但按兵不動,
反而與敵方大被同眠,
像經七年居港權的外來者,
最終成為合法的香港居民。
不過,
要這班藍絲底的人,
徹底真正轉向黃絲,
又是另一回事。
病毒也一樣,
要它們完完全全在進入細胞內同化,
永遠永遠忘記自己是入侵者,
最最最重要的是沒有激發的誘因。
在細胞來說,
減少這類誘因是細胞內的「資訊」,
即是細胞核手執的劇本,
和入侵者帶進來的劇本。
假若入侵者的劇本,
根本和細胞核的劇本很近似,
不排斥,
大被同眠的長夢,
就一直不會醒,
睡到天荒地老去。
如果潛伏有個限期,
就希望這個限期是,
一萬年。








年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