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書創辦人祖克柏,
在2017年2月16日發表了一篇大膽的宣言,
言辭間,
對臉書能恢復全球正在萎縮的社群意識信心滿滿:
「線上社群有助於培養線下社群。」
有專家就質疑,
認為實體社群與虛擬社群兩者永遠有着根本的差異:
「如果我在以色列的定裡生了病,
我在加州的線上朋友雖然能跟我說話,
可沒辦法幫我帶碗熱湯或端杯熱茶。」
說出這種話的人,
一定在線上未曾發生過「虛擬親密朋友的關係」,
只憑想當然去揣測當中的可能性,
從而在沒有親身體驗的情況下,
去低估了「虛擬」帶來的「超寫實」影響。
這和最近有富婆匯出巨款,
給予一個素未謀面的網上情人一樣,
大多數人都認為富婆愚蠢到極,
認為這種事絕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為什麼?
因為他們小觀了「素未謀面」的無限可能性!
金庸筆下的小龍女,
能抓住萬千讀者的心靈,
皆因就是這個「素未謀面」!!
不能為你遞上一杯茶,
卻不代表不能陪伴你一個空虛寂寞的晚上。
不能親臨為你把脈奉藥,
卻非不能醫好你的心病。
活人刀殺人劍,
我早就在九十年代,
在網上曾為兩個群醫無策的台灣網友,
成功療癒了身體上的一些怪病,
所利用的就是一種「素未謀面」無限想像的可能性。
即使遠在網上世界未出現的年代,
全世界就有不少單憑書信經年而成為夫婦的例子。
想像力的無限可能,
對已被所謂「理性邏輯」污染的大多數人來說,
可能是子虛烏有,
簡直荒謬其事。
不過,
對於「習慣虛擬」的一小撮人來說,
要hack入你的所謂「現實」,
又有幾難。
不信,
有空多看看警訊吧。
要解釋宇宙為什麼要無中生有。
要明瞭上帝為甚麼要做人。
要說明無極為什麼要生太極。
要知道我是誰。
以上這些大哉問,
到了廿一世紀,
本來由宗教及神話所掌管的口述歷史,
已漸漸不獲信任。
即使物理的膨脹及奇點理論,
也有些站不住腳。
甚麼大爆炸之前是一無所有。
甚麼上帝以自己形象創造神。
甚麼神為認識自己而化身億萬。
等等的說法都過了最佳食用日期。
而由以上口述歷史的理論,
千百年來伸延出的文化及儀式,
也由上通神佛下接人鬼的地位,
淪為有其表面失其實的華麗空殼。
宇宙有終極設計者、
宇宙隨機形成都不可能成立。
最新的說法宇宙是一個意識,
它,
一直只是摸着石頭過河。
一切開天闢地衍生萬物,
都因為「市場需要」。
這種生存方式最重要的是資訊,
沒有探子回報,
下一步棋哪知去向?
這,
就是我們存在的原因。
到了AI年代,
當我們發明了演算法和大數據,
簡直如獲至寶。
其實,
這不過像政府高軍用科技,
能開放源碼流入民間採用,
那些科技已是強弩之末,
對最高掌權領域沒有多大作用。
為了進步,
演算法當然越多越好。
行走江湖,
收集情報,
直收入中央大數據。
這,
就是最佳食用日期的,
生命本源「真相」。
七月說:
「我在別人面前裝乖最在行了,
不像你 ,
一點都不懂掩飾,
笨死了。」
安生聽着邊淌下淚。
對,
踩着別人影子的是七月,
而且,
安生天生就是她的陰影。
大鳴大放的安生一直隨心而行,
不像表面乖巧,
內裡卻不斷使壞的七月 ,
再加上個不知所謂的家明,
生命就沒法走回正軌了。
又或者,
生活根本沒有正軌可言,
所以才姊妹倆才終日憂心憧憧,
不是離鄉別井,
就是蝸居簡出。
不過怎樣也好,
沒有人會逃得出生命的魔掌。
李瞳瞳約家明出來:
「你是我父親嗎?」
家明就愕在哪裏。
其實,
我們也愕在哪裡,
故事不如以往,
七月的故事,
安生的故事,
有沒有中途被掉亂了幾多次,
都沒法肯定。
是七月寫還是安生寫?
有沒有家明這個男人?
有沒有容得下這三個人的世界?
我不敢說。
反正,
我倒以為,
故事應該像這個才叫故事。
可以反覆重說,
各自演述,
各有一套,
不辨真假。
聽完之後,
連學校的防火玻璃是誰打破的,
也不能肯定 。
這種看似不真實的故事,
相信,
最接近實況。
桃姐的DVD一放經年,
一直沒敢看。
恐怕,
恐怕看完沒有甚麼可說。
我喜歡寫電影觀後感,
是種嚐好。
但我猜,
桃姐不是一套電影,
而是一種日常。
電影,
可以保持一段距離。
日常,
就太貼身了。
像兩個鼻對鼻的人,
連看都看不清,
別說寫些甚麼了。
「蒸苦瓜有時,
賣鹼鴨蛋有時。」
像Roger說:
「我和桃姐都幸運,
那年我要通波仔,
那時桃姐健健康康,
可以照顧我。
到了現在她中風了,
我又健健康康可照顧他。」
也許有時,
就是了。
有時沒有甚麼雖要寫,
也是一件好事。
Roger帶桃姐出席首映禮、
Roger帶好姐回家吃飯、
Roger找臨時演員扮爛仔收回深水埗舊樓、
桃姐吩咐Roger給堅叔三百元去捺鐘仔。
生有時死有時。
花開有時花落有時。
有時,
不是沒有甚麼可說,
而是無言,
勝有言,
說甚麼,
也是多餘。
我們,
永不知道將會承繼一些甚麼,
沒有人說得定。
我們大多只是夜郎自大,
像松崗一樣誇下海口,
然後,
即使我們潰不成軍,
生命卻依然由自己承傳下去,
根本一點不關誰或誰的事。
像解憂雜貨店的浪矢先生,
回每封信,
改變或不改變對方的命運,
看來總有點關係吧。
其實,
說穿了我們只是找個藉口繼續活下去,
讓生命看來好歹都如我們所想般,
有一種我們認為理所當然要存在的意義。
但,
生命究竟有甚麼意義?
承傳一間幾代的魚店?
當一個成功的歌手?
做好一份工?
其實,
那只是我們自以為是為生命冠上的狹隘的意義。
像浪矢先生死前期望卅年後,
曾收過他解答信的人,
能告訴他那些建議,
究竟有沒有幫助他們活得更好。
這種低微的願望,
總是讓我們心滿意足,
賴以為生。
但,
生命很想回信告訴我們:
「各位,
很抱歉,
生命本身一點意義也沒有,
不過,
你硬要賦予它一些意義,
還是可以的,
例如真、善、美等等,
等等。
只是,
如果你們能放下生命必須要有意義這個想法,
就最好不過了。
真的,
就最好不過了………。」
直到,
我們的店都關門了,
商談仍在繼續,
生命本身仍在繼續
至於商談甚麼,
影響沒影響到甚麼人,
真的需不需要一間,
能通過去未來的浪矢雜貨店,
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生命,
從來都沒有過得好或不好,
只是日常地,
不卑不亢地,
活下去。
試問一張白紙,
天空海闊,
還,
需要甚麼莫須有的意義呢?
真係禮失求諸野。
睇恐怖在線,
一個法科師父講咗番咁嘅話:
「所謂清淨,
是像我們出了汗,
就沖涼,
沖完涼乾淨晒,
但你又會繼續出汗架嘛。」
習性 ,
就係出汗,
你唔出汗就死梗啦。
所以冇習性你根本適應唔到呢個五濁惡世。
出汗,
係調節你體溫,
等你保持對環境嘅適應度。
習氣,
係保護色,
令你在五濁惡世不被排斥。
有點像大乘菩薩留惑潤生,
冇習氣,
你和眾生就沒有共同點,
點平起平坐?
你,
可以沖涼,
沐浴更衣,
但不好割汗腺一了百了。
至於有潔癖,
就是一種強迫症,
不吃人間煙火,
像中南山果班聖人,
遠離人群,
長期保持清淨,
與人間習氣割蓆。
這種自我逼迫,
當年幾乎做瓜釋仔。
完全肯定佢地係,
強迫症患者,
並且,
病入膏肓,
醫番都晒藥費。
參加天主教的慕道班,
在導師教劃聖十字之前,
引導我們深呼吸放鬆,
並專注一出一入的呼吸上。
由此可見,
放下與放鬆,
對不同地方的人,
都找到了「呼吸」這個「機關」,
發覺它同時有「自動駕駛系統」及「手動系統」。
控制呼吸沒有甚麼神秘,
所謂神秘,
稱呼吸可上通乜乜下通物物,
只是某些大師們的主觀願望。
呼吸快慢深淺,
只和人的情緒有關,
等於車的油門和腳掣的關係。
減慢車速,
個人意識就從我們高度防火牆系統,
降低到一個比較開放的狀態中,
好讓嘉賓進入。
防護系統絕對不是中門大開,
而是有請帖才可進內。
所以喚名邀請,
是最基本的禮貌及保安措施。
「進內」這個說法,
當然只是為了方便理解,
而事實上,
並沒有進入者。
比較接近的形容,
是打通了一座樓房的各種間隔,
讓身處其中的觀察者可互相看見了對方。
呼吸舒緩情緒,
平靜的情緒幫助放鬆握緊的拳頭,
而不像那些大師所說,
甚麼高深莫測的覺受。
沒有那麼「神」,
如果你感覺真的那麼「神」,
那麼恭喜你,
並祝君好運。
而我們,
只是練習互相「看見」,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