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13日星期四

沙過了無痕

看見電影「夏日沙上」裏長崎的居民拿着水桶輪水的場面,
這似曾相識的影像,
彷彿是幾世以前的事了。
也許,
生活如此乾涸,
走在一起相濡以沫是唯一的方法 。
其次,
就是拒絕和否定。
阿甫對惠子說:
「我常常覺得明雄根本從沒有存在過。」
明雄是他們因意外而喪生的兒子。
即使這樣辣手排斥,
但生命中的傷痛還是洗刷不淨。
像核爆留下刺眼的白光,
管你將記憶在腦中連根拔起,
也剷不掉那恐怖的白光殘影。
離開、
懺悔、
麻醉,
也不是好的方法。
或者,
我們等的還是久旱後的甘露。
佐子邊喝着雨水邊對阿甫說:
「很好喝,
舅舅,
你試試啊。」
如果我告訴你這也只是個限時動態的話,
你一定說我冷血負能量。
直至最後來到了落實執行,
看來每個人都像有了去處,
只留下阿甫留在老地方繼續日常下去。
真的不打緊,
反正日子還是會自行排程,
我們從來都沒有什麼語語權,
起碼,
我們是如此這般地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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