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唐代,玄奘法師到印度取經,回國後組織譯經部門,將重要的佛教經典譯為漢語。其中訂下了五不翻準則,第一條就是陀羅尼不可翻譯為漢語。所謂陀羅尼,就是一些咒語、秘密語。例如大家耳熟能祥的心經短咒:「羯諦,羯諦,波羅羯諦,波羅僧羯諦,菩提薩婆訶。」,就是只作出梵文的音譯,而沒有翻出其意義。
無論是陀羅尼抑或埃及一種古文字Hekao,都是一種由聲頻激活宇宙間相應頻率的能量技術,它的功能就是本身的音節,如果你翻成別國的文字,就達不到原設計者以音頻掐入字句中的「語音共振」設置,而變成了常用的文字,失去了其「呼朋結友」的作用。
看似文字,卻不作文字「用」。
例如古埃及的自然靈Sckhmet這名號就是Hekao的一種,唸誦時會啟動喉輪能量中心,呼喚相應的宇宙能量。如佛教的楞嚴咒全文,就一大串唸誦菩薩群的名字。在蒙古稱為Хөөмей的雙喉音唱法, 也是這種古老與大自然交流溝通的一種能力。
其實,最初的語言,還帶有這種純語聲的相應能力。他就聲音在世間的出現必有其相應性,就如聲音存在,卻沒有能接收器如耳朵的存在,那麼它就不應會世上出現的。故一隻鳥的嗚聲,可能除了同伴交流,還可能是一棵樹一座山也有需求及共嗚。人的叫聲也一樣,不過在人漸次發展左腦後,這種與天地溝通的能力漸被言語文字的功能取代,這種能力才被忽視消減。
榮格提出的當代人,已有所醒覺,慢慢恢復右腦這種功能,令左右腦比較平衡應用,創造一種新的用腦方式,復興以往人類珍貴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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